她带着哭腔,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绷紧了,两条美腿死命夹住他的腰,一股温热的泉水从紧窄花道深处猛地浇下来。
“啊——!”
平儿一声娇呼,身子像断了的弦一样,软软地趴在他身上,气若游丝。
贾琰只觉一股滚烫的汁水劈头浇下,浇得他头皮发麻,跟着也轻颤了一下,却强忍着没有泄出去。
他将怀中已经释放的少女轻轻放在王熙凤旁边的床上。
平儿仰面躺着,两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身子一阵一阵地轻轻抽搐。
她的白虎花瓣此刻又红又肿,从他退出来之后,一道鲜红的处子血混着那滑腻的汁水,缓缓从花缝里流出来,滴在床褥上,像一朵绽开的小梅花。
“伯爷……”
平儿半睁着眼,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一股子初破身的慵懒和羞怯。
她见贾琰那根东西还高高竖着,又粗又红,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血丝和蜜水,心里一软。
“奴家还能……还能再服侍伯爷……”
贾琰伸手捂住她的小嘴,笑了笑:
“你可是我的好丫头,你现在还不能怀上。”
他低下头,在她额角亲了亲,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给你奶奶吧。”
平儿心中忽然一柔。
她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是真疼她。
若换成别的男人,只怕管她死活,先尽兴了再说。
就为这一句,平儿觉得自己方才那点疼,全都值了。
“睡吧,你也累了。”
贾琰拉过一床软毯,盖在她白嫩的身子上。
平儿也确实累极了,眼皮沉沉地合上,转眼便睡了过去。
贾琰这才躺到她们中间。
他伸手抱住侧睡着的王熙凤,掌心从她腰侧慢慢滑下去,探入她大腿根处。
那里还塞着那条丝巾,已经被水浸得透湿。
他两指夹住丝巾,往外一拉。
“唔!”
王熙凤轻呼一声,身子微微一缩。
那丝巾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着一小股黏腻的白沫,顺着她腿根往下流。
王熙凤眼睫颤了颤,却到底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那肥软的臀儿便正正好贴在了贾琰小腹上。
“全流出来了。”
贾琰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一手拨开她那两瓣白嫩肥臀,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还胀得发疼的东西,抵住了那微微张开的花瓣。
她那里还留着自己的东西,又湿又滑,一蹭,便陷进去半寸。
“啊……”
王熙凤在半梦半醒间低低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糯又媚,像从梦里溢出来的。
贾琰再也忍不住了。
他卡住她的腰,破开肥厚花瓣,挺身没入。
满贯。
“嗯啊……”
王熙凤眉头轻皱,红唇微张,像是要醒,又像还在梦里。
贾琰已经到极限了。
他不再忍耐,抵着她最深处,喷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王熙凤美艳的俏脸上又皱了几分,身子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贾琰吐出一口长气,抱紧了她。
一场荒唐,总算落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贾琰睁开眼睛,屋里只点了一盏角灯,昏黄的暖光一漾一漾,照得整个屋子都朦朦胧胧的。
他低头一看,王熙凤还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两人下头还连在一处,他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被她那温热的花道轻轻含着。
他微微动了动,便觉那处又湿又软,像含在一口温热的泉眼里。
“伯爷醒了?”
平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