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撞在一处。
尤二姐如惊弓之鸟，慌忙别开脸去，那红霞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脖颈，连那素白领口下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她的身子轻轻颤着，胸脯起伏间，那对藏在绫纱小袄下的雪子也轻轻晃动，沉甸甸的，软幽幽的，像两只熟透了的乳鸽，在薄薄的衣料下不安分地拱着。
贾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像被羽毛扫了一下。
“二妹妹若喜欢，这书房里的书，你随时可以来看。”他道。
尤二姐羞涩地点了点头，仍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候，书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了。
晴雯端着红漆木盘走进来，上头搁着两盏新倒的热茶。
她先看了看并肩坐着的二人，又看了看二人之间那点暧昧不清的距离，掩嘴笑道：
“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她这一声，像阵风吹破了屋里那层薄薄的旖旎。
尤二姐本就脸皮薄，哪里吃得消这种打趣。
她“腾”地站起身，红着脸不敢看人，飞快地向贾琰福了福身：
“伯爷，天色不早了，我先回房去了。”
说着，转头就要走。
贾琰却一伸手，拉住了她。
那只手又大又热，把她整只小手都裹在掌心里。
尤二姐娇躯一震，浑身都僵了。
“你平日无聊，这书房你随时来。”
贾琰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柔，
“明日我再叫人备些话本，给你解闷。”
尤二姐哪里还回得出话，只胡乱点了点头，满心满眼都是他掌心那点滚烫。
贾琰松开手，尤二姐如蒙大赦，提着裙摆快步走了。
出书房时，裙摆被烛光拖成一道长长的、摇曳的影儿，像朵被风催着走的白莲花。
晴雯把茶放在案上，回头瞧了瞧尤二姐消失的方向，又斜眼看向贾琰，脸上似笑非笑：
“爷可真是好兴致。天都黑了，还不忘给尤二小姐讲书。”
贾琰坐回椅子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微苦。
“你这张嘴，今日吃了多少炮仗？”
“炮仗算什么。”
晴雯走到他身旁，从炉上取下热水，给他重新沏了盏热茶，
“我这是替伯爷身子操心。白日里刚和秦奶奶闹过，晚上又给尤二小姐讲书。明儿还要去北静王府陪小郡主庆生。爷这身子，是铁打的，还是那心是铁打的？”
她说着，把茶盏往贾琰手里一递。
指尖擦过他的手心，带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
贾琰接过茶，顺势在她手腕上捏了一下。
晴雯也不躲，只白了他一眼。
“别闹我了。说正经的，明儿去北静王府，爷穿哪身衣裳？我好叫小丫鬟提前熏上。”
贾琰想了想，道：
“就那身鸦青刻丝锦袍罢。庄重些。”
晴雯应了声，转身去开箱笼，弯腰时那细腰塌下去，青缎背心底下的臀儿便挺翘起来，像两瓣新摘的水蜜桃。
她又回过头来，目光在贾琰身上扫了一圈。
“那今晚……”
她拖长了声音。
贾琰喝了口热茶，笑而不语。
晴雯便也笑了，把衣裳取出来搭在衣架上，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第82章：瑞珠破身，二女侍寝！
晴雯被他拉进怀里。
书房里烛火轻摇，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缠作一团。
贾琰低头看她。
这丫头今日穿着那件青缎掐牙背心，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烛光下白得晃眼。
他伸手把人往腿上一捞。
晴雯“嘤”了一声，整个人坐在他怀里，两条细白手臂顺势勾住了他的颈子。
她眼睛里像是汪着水，半眯起来，眉梢眼角全是懒懒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