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不累吗？”
她小声道。
贾琰没答，只低头去寻她的唇。
晴雯别开脸，故意躲他。
贾琰也不恼。
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半强迫地把她那张小脸转回来。
吻上去。
那唇软得惊人，温热，甜丝丝的，像在吃一块化开的糖。
晴雯“唔”了一声，小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开，反倒被他咬住了下唇。
她整个人都酥了，身子软得厉害，小手也不再对着他，只慢慢攀回到他脖子上，闭上眼睛，任他吃她的唇。
贾琰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找到她那截又软又滑的小舌，勾着、缠着，吞着。
晴雯从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声，像奶猫叫。
“嗯……爷……”
她叫得又软又腻。
贾琰的手也没闲着。
顺着她的腰往上，从背心底下钻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握住她一只雪子。
那雪子刚刚好一掌，不大不小，软得惊人，像兜着一包温水。
他揉了一把，晴雯整个身子都抖起来，一条腿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腰，那小屁股蹭着他，越坐越绵。
就在晴雯快被亲得喘不过气的时候，门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晴雯姐姐，热水烧好了。”
晴雯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红着脸从贾琰腿上滑下来。
她回头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又怨又媚，像钩子。
“什么人啊，好死不死这时候……”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潮意。
贾琰笑出声来，大手在她挺翘的臀儿上拍了拍。
“去安排吧。”
“知道了知道了。”
晴雯理了理衣襟，又剜了他一眼，这才拖着发软的身子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又回头叮嘱：
“爷再坐会儿，等会儿我让小丫鬟来请你。”
贾琰“嗯”了一声。
晴雯这才出了门，脚步声一阵风似的远了。
书房里又静下来。
贾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他这伯爷做得是极快活的。
有实权，有爵位，有银子，有靠山。
府里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往他怀里钻。
日子太顺了，顺得让人心头发飘。
可有些事情，还得做。
北静王那边的帖子已经接了，明日一早便得去。
他不想与四王八公为敌，可若有人不识趣，他也不介意再来一回诏狱。
又坐了片刻，他正准备起身，书房门忽然被人轻轻叩响。
“进来。”
门开了。
进来的是瑞珠。
她今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半旧夹袄，下头系着条月白绫裙，头上只绾着个简单的小髻，插一根银簪。
小脸蛋白生生的，眼睛又圆又亮，像只刚下过雨的葡萄。
她站在门口，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拘谨。
贾琰看见她，眉梢一挑。
“怎么是你啊？”
“伯爷……”
瑞珠行了个礼，声音软绵绵的。
她似乎是想起了早晨浴房里的情景，俏脸腾地红了大半，手指绞着衣角，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贾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