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方才在后院遇见晴雯姐姐。她、她让奴婢来和伯爷说一声，浴房都安排好了，请伯爷过去。”
“知道了。”
贾琰放下茶盏，却没急着起身。
他目光在瑞珠身上转了一圈。
这丫头今儿比早上更好看。
也许是因为天气冷，她小脸冻得泛红，越发显得皮肤白嫩，眉眼清秀。
那小夹袄穿得有些短，下头的裙子又系得高，把她那截细腰勒得格外分明。
贾琰心中微微发热。
他想起早上在浴房里，这丫头跪在他腿间，腿心那两片花瓣又小又嫩，颜色粉得几乎透明。
那地方生得真好。
“瑞珠。”他叫了一声。
“奴婢在。”
“今晚，留下来服侍我。”
瑞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两只手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支支吾吾道：
“那……那奶奶那边……”
“可卿有宝珠在，不需你操心。”
贾琰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半头，低头看她，像看一只跌进网的小雀儿。
“怎么，不想服侍我？”
“没……没有！”
瑞珠慌忙摇头，声音都变了调，
“伯爷不嫌弃，是奴婢的福分。”
贾琰笑了一声，伸手拍了下她挺翘的臀儿。
虽隔着裙子，那手还是能感觉到少女特有的紧实和弹软。
像拍在一颗将熟未熟的桃子上。
“走吧。”
他大步出了书房。
瑞珠红着脸跟在后头，脚步又碎又急，像小跑。
浴房里水汽氤氲，比外头暖和许多。
两个大浴桶早已注满热水，水面上飘着一层鲜红花瓣，味道清芬。
晴雯见他进来，便上前替他宽衣。
瑞珠也低着头过来，替他解腰带。
两根小手在他腰间磨磨蹭蹭，抖得厉害，好半天才解开。
贾琰全当作没看见。
脱了衣裳，他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肩头，浑身的乏都化开了。
“过来，替我按按肩。”他吩咐。
晴雯挽了袖子，绕到他身后，小手在他厚实的肩颈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瑞珠则蹲在桶边，拿了个水瓢，往他背上淋水，又用软巾细细擦着。
她的手又小又软，每一下都轻轻的，像怕擦坏了他。
贾琰舒服得半闭上眼。
“别只擦背。”
他忽地开口。
瑞珠一愣，随后脸又红了。
她慢慢把软巾移到他的前胸。
那胸膛宽阔，肌肉紧实，上面几道旧伤疤被热水泡得微红。
男女之间这样的动作，已经极是亲昵。
她连呼吸都有些乱，小脸热得厉害。
贾琰偏过头看她，正好看见她低头时，那雪白的颈子因羞怯而漫上来的淡粉。
他轻吸了口气。
水温再热，也不如这丫头的身子热。
“晴雯，等会儿你带瑞珠去换身衣裳。”
“是。”
晴雯应了一声，声音明显有些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