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下巴,笑得像朵盛开的芍药,尖尖的下巴几乎要蹭到他唇边。
"算你还有点眼力。"
“嗯……”
王熙凤身子都软了。
她靠在贾琰怀里,那张粉光脂艳的脸蛋上满是春情,红唇微启,眼波潮得像能掐出水来。
这男人,当真是她的天魔星。
原是说正事的,可被他这两句话一搅,她的身子先不听使唤了。
那腿心里的水越积越多,像要把他整只手都打湿了。
贾琰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故意道:
“好凤儿,给我玩玩嘛。”
他的手指在那肥厚的花瓣外沿轻轻划了一圈,却不进去。
“我就蹭蹭。”
“去你的!”
王熙凤横了他一眼。
可这一眼含嗔带媚,非但没什么威力,反倒像在勾他。
贾琰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将她慢慢放在软榻上。
那软榻铺着厚厚的兔毛褥子,软和极了,一躺下去便陷进去半个身子。
他正要扑上去,车外忽然传来晴雯的声音:
“爷!前面到王府了!”
贾琰动作一僵。
他低头看着软榻上的王熙凤。
这妇人半躺着,衣襟大敞,肚兜全松了,两团肥雪全露在外头,裙摆堆在腰上,两条白腿还挂在他臂弯里,下头那处湿得不像样。
这副模样,哪能见人。
贾琰低低骂了一声,到底还是松开了她。
王熙凤也连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
平儿和晴雯赶紧从车门边挪过来。
平儿红着脸,先替王熙凤把肚兜带子重新系好,又把那件牙色主腰裹回去,再帮她穿好水红小袄,一颗一颗扣上盘扣。
晴雯则拿了粉盒,替王熙凤补了补妆,又把她散乱的鬓发重新抿好。
“我的好奶奶,您可别动了。”
晴雯一边扑粉,一边小声抱怨,
“再动,这粉也盖不住您这脸红成什么样了。”
王熙凤闭着眼,由着她摆弄,嘴里道:
“小蹄子,就你话多。”
平儿又转向贾琰,半跪着替他理衣裳。
她小手又轻又稳,把每一条褶皱都拉得平平整整,连领口处沾的一点口脂都拿帕子擦得干干净净。
收拾停当,车也停稳了。
外头已响起乐声。
贾琰掀帘下车。
北静王府中门大开,两排仆从垂手而立,人人肃穆,连大气也不敢出。
门前阶下,早有一道人影等着了。
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身量修长,穿一件四品郡王蟒袍,腰束玉带,头戴紫金冠,面如冠玉,眉若墨画,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俊美得几乎分不清男女。
正是北静王水溶。
他见贾琰下车,笑着迎了上来,拱手道:
“安阳伯!”
“本王可把你盼来了。今儿小女生日,你能来,是她的福气。”
贾琰忙还了一礼:
“王爷如此厚待,倒叫贾琰受宠若惊了。”
“诶,这话就见外了。”
水溶摆手,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见王熙凤也从车上下来,便点头示意,又对贾琰道,
“老世翁也到了?”
“政老爷在后头的车上,稍候便到。”
水溶点头,亲自引着他往里走。
王府内早已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