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松开她的时候，惜春那双清冷的美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的俏脸早就红透了，像雪地里忽然绽开的一片春梅，从耳根到脖颈，全是粉的。
只是那双眼，仍旧黑白分明，像浸在寒泉里的黑玉。
“妹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贾琰喘了两声，声音比平日低了许多。
惜春轻轻咬了咬下唇。
她点头。
“我知道。”
她小声道，声如蚊蚋，偏又字字清楚。
“哥哥待惜春好，妹妹无以为报。我……我愿意做哥哥一辈子的好妹妹。”
“就是……就是这样的好妹妹。”
她说完，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那截细白的小脖子都染成了粉红色。
贾琰看着她那双眼睛，那里头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也没有半丝悔意。
这丫头，想好了才做的。
她从来都是这样，看着不声不响，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能拿什么来换。
贾琰心里像被人点了一团火。
他伸出右手，慢慢捧起她的脸。
那张小脸比他巴掌还小，凉凉的，滑滑的，像捧着一块上好的冷玉。
“不后悔吗？”
他低声问。
惜春摇头。
“不后悔。”
贾琰不再多问。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
惜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嘤咛。
贾琰的舌头轻轻顶了顶少女紧咬的牙齿。
她先是一僵，随即像反应过来似的，那两排贝齿悄悄地松开了一道缝。
贾琰的舌头便顺着那道缝钻了进去，寻到了她那无处可躲的小香舌，一口含住。
惜春的舌头青涩极了，不会迎合，不会躲闪，只怯怯地缩在那里，由着他含弄。
贾琰的舌裹着她的，慢慢缠着，吸着。
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像只还没断奶的小猫。
没过多久，竟也学着他的样子，把那条小香舌往他嘴里送了送。
贾琰心中一动，更不客气。
直把这小东西吃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忘了。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惜春小脸红得厉害，眼睛里水蒙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青涩的雪子便在薄薄的里衣下轻轻颤动。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睛，飞快地瞄了贾琰一下，又赶紧闭上。
那模样，又羞又怯，还偏偏透着一股子少女初尝情事的柔媚。
贾琰看得心头发烫。
惜春慢慢把小脑袋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哥哥。”
她轻声道。
“日后你娶了嫂嫂，若嫂嫂容不下惜春，妹妹就出去过。不会给哥哥添烦恼的。”
贾琰心头狠狠一软。
他右手抚过她乌黑顺滑的发丝，像在哄一个孩子。
“傻丫头。”
他道。
“有我在一天，你就得在我身边一天。还出去过？想都别想。”
惜春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好一会儿，才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字。
软软的，带着点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