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就这般抱着她，听着窗外簌簌的雪声。
怀中的小人儿一动也不动，只有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颈窝里。
忽然，他觉得有一只小手钻进了他的衣襟。
那只手很小，只有一点温热，贴着他的中衣，顺着腰腹慢慢向上摸去。
贾琰低下头，正对上惜春仰起的小脸。
她红着脸，眼睛却亮得惊人。
“哥哥，你是不是难受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
但她眼中的神色，却不像她的声音那般天真。
惜春早慧。
她在荣国府里长大，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了。
那些婆子丫头背着她说的闲话，她从不当面问过，可每一句都记在了心里。
“哥哥身上有伤，可若一直忍着，伤也好不快。”
她小声说，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
贾琰还没答话，便觉怀中少女轻轻动了动腿。
她这一动，正好让那早已滚烫挺起的东西，隔着亵裤，挤进了她两瓣臀儿中间。
贾琰倒吸一口凉气。
“惜春，别动……”
他低声道，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惜春的脸更红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火热像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卡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甚至随着她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
她的腿心像是被那东西烫到了，热得厉害。
“哥哥，我想帮你。”
惜春抬起脸，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贾琰揉了揉她的发。
“傻姑娘，你身子还没长好，要伤着了。”
“长好了。”
惜春小声反驳。
“我已经……已经不小了。”
贾琰失笑，还想说什么，惜春却忽然拉过他的右手，掀开自己里衣的下摆，把他的手引了上去。
贾琰只觉腕上一暖，随即握上了一团青涩挺翘的柔软。
那手感……很奇妙。
不像凤辣子那样肥腻绵软，也不是秦可卿那种娇嫩丰盈。
而是少女刚刚发育起来的挺翘，小小的，饱满的，滑得惊人。
像一只新蒸出来的小馒头，又白又软，顶端一粒粉嫩嫩的花苞，已经悄悄立了起来，抵着他的掌心。
“哥哥摸到了吗？”
惜春声音发颤，却还是把脸仰着，一副认真模样。
“惜春没有骗你吧。”
贾琰掌心合拢，轻轻一握。
那团绵软便整个落在他手里，刚好一握。
“嗯……哥哥……”
惜春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喘，小身子微微抖了抖，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
她这副模样，险些让贾琰把持不住。
他右手从她衣下抽出来，轻轻将她的身子托起来，让她那圆翘的小臀坐在了自己怀里。
“哥哥！伤……小心手。”
“没事。我用这只手。”
贾琰道，声音已经哑了。
他低头，用牙齿挑开她里衣的衣襟。
那薄薄的料子滑下去，露出两团嫩生生的雪子。
没有肚兜，没有遮掩。
就那么白生生地挺在那儿，像两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顶端是极淡的粉，像雪里浸过一点胭脂。
贾琰喉咙发紧，张口便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