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吃早饭,别冻着。"
惜春点点头,又看了贾琰一眼,那眼神里有些不舍,却到底还是跟着宝珠出去了。
门重新掩上。
晴雯这才掀开被子,露出贾琰下头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东西。
那上面沾着干涸的浆水,还有些发亮的水痕,全是昨夜里留下的。
"爷,你也真是……"
晴雯小声埋怨了一句,拧了热毛巾,跪在床边仔细替他擦拭。
她的手又轻又稳,擦到那儿时,贾琰微微挺了挺腰,被她红着脸拍了一下。
"别乱动。擦干净了才准起。"
贾琰笑了,由着她伺候。
擦拭完毕,晴雯又替他换了药,重新包扎了左臂,这才服侍他穿衣起身。
"厨房里炖了鸡丝粥,用过早饭后,我让丫鬟把药也煎上。太医说,饭后半个时辰服药最好。"
晴雯一边给他束腰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贾琰懒得听,只嗯了几声敷衍过去,心思早飘到了别处。
吃过早饭,贾琰靠在床上,确实无聊透了。
虽然伤势主要是左手,可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几处皮肉伤,太医嘱咐了,这两日最好卧床静养。
他打打杀杀惯了,忽然闲下来,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有些事也该想想了。
昨晚那场刺杀,出手的明明只有一拨人,可最后放箭灭口的,却是另一拨。
他当时就觉出了不对劲。
第一波,是废太子萧逸留在京城的死士。
那些人招招要命,口中还念着什么"结义兄弟",分明是冲着他来的私仇。
萧逸恨他入骨,派人来杀他,不稀奇。
可第二波……
那些从暗处射出来的箭,铺天盖地,没留半点余地。
不像是来救他,倒像是要把所有人都射死在当场,一个活口也不留。
后来锦衣卫赶到,那些人便立刻撤得干干净净。
贾琰眯起眼睛。
在京城里,能调动那么多弓手,又能掐准时机出现的,只有熟悉京城防务的人。
四王的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北静王水溶的人。
贾琰冷笑了一声。
那晚在王府书房,水溶摆出一副温文爾雅、闲散王爷的模样,又是遞茶,又是论旧,把自己装得像個与世无争的富贵闲人。
可转头就派人在半路截殺,连萧逸的人都一并灭了口。
好手段。
好狠的心。
贾琰手指在床沿上慢慢敲了两下。
水溶敢這么干,就说明他和关外那位早有勾結。
否則,他凭什么杀萧逸的人灭口?
一个闲散王爷,哪有胆子同时得罪新帝和废太子两方?
只是眼下,萧逸还在草原上蓄积粮草,边关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水溶再胆大,也不敢明着跳出來。
所以他只敢來阴的。
贾琰眼中闪过一丝殺意。
這笔账,他记下了。
想着想着,脑海中却不知怎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
甄王妃。
那個温温软软的美婦人,那日穿着一身莲青色的妆花褙子,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腻人的脖颈。
她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那丰满挺翘的臀儿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像熟透了的蜜桃,裹在薄裙里,一晃一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尤其她抱着小郡主时,微微弯腰,那胸前两团鼓鼓囊囊的饱满便沉甸甸地垂下來,把衣襟都撑得变了形。
那身段,真真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贾琰心头一热。
如今他和水溶已经撕破了脸。
既已为敌,那他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