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何妨。
反正这世道,成王败寇。
赢了,连人带府都是他的。
输了,别说女人,连命都不是自己的。
至于那小郡主……
贾琰脑中又浮现出那粉雕玉琢的小萝莉,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还带着几分娇蛮。
再养几年,怕也是个祸水。
到时候和她母亲一起……
他忽然回过神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想什麼呢。"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伤,把朝中的事情稳住。
女人有的是,横竖跑不了。
贾琰呼出一口浊气,用右手撑着床板,想往高靠一靠。
躺了一早上,后背都僵了。
可他受了伤,左臂使不上力,单靠右手,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挪动多少。
"晴雯!"
他朝外头喊了一声。
没人应。
"晴雯?"
又叫了一声,外头仍旧静悄悄的。
想來那丫头是去后院忙了。
贾琰嘆了口气,正打算再使把力,就听见外间传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一个温温软软的声音响了起来。
"琰哥哥。"
是薛宝钗。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小袄,领口滚着一圈雪白风毛,底下一件月白色的绫裙,裙摆上绣着几枝细细的绿萼梅。
那衣裳颜色素净,穿在她身上,却生生被穿出了一身丰腴明艳的味道。
她今日来得早,脸色比昨日好了许多。
皮肤白得透亮,像上好的羊脂玉,又细又滑,脸上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粉,唇不点而赤,眉眼之间满是温润大气。
最打眼的,还是她那已经发育得极饱满的身子。
那小袄是收腰的,将她那对丰盈挺翘的雪子裹得又圆又鼓,前襟绷得紧紧的,几颗盘扣都像在勉力支撑。
腰却细得吓人,一条宫绦束着,愈发显出下面臀儿那惊人的圆润饱满。
走动间,那月白绫裙贴着腰胯,一摇一摆,像满月的光在地上流动。
贾琰看过去时,她已快步走到床边。
"你怎么起来了?"
宝钗见他自己撑着身子,皱了皱眉,
"太医不是说了,要静养。你左臂伤着,怎么能乱动。快躺下。"
她说着,弯下腰,伸手去扶他的肩。
这一弯腰,那张脸便凑到了贾琰面前。
贾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幽凉的冷香,比窗外梅花的香气更淡,却更撩人。
像雪地里埋着的一截沉香,不浓不烈,偏就往人骨头缝里钻。
贾琰就势一歪,半边身子靠进了她怀里。
宝钗一僵。
他的头正靠在她肩窝处,鼻尖几乎要贴到她颈侧。
她胸前的柔软,也因为这突然的贴近,若有若无地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触感极软,极暖,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沉甸甸的分量。
"妹妹怎么来得这么早。"
贾琰低声问。
他说话时,呼吸全喷在宝钗耳后,热热的,带着一点清晨的药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宝钗俏脸"唰"地红了。
"我……我想着你早上该换药了,便过来瞧瞧。只你屋里没人,我便自己进来了。"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不稳,
"你先起来,别……别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