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本以为御书房,没想到上官婉儿带着他穿过几道月门,直接往后宫御花园去了。
“伯爷请。”
上官婉儿在月亮门外停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陛下在里头等着呢。”
贾琰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这些日子天天下雪,地上若不是被宫人清扫得勤,怕是早已积了半尺深。
偏偏今日天晴了。
日头从东边升起来,金灿灿地洒在御花园里,园角几株红梅开得正盛,花瓣上还结着薄薄的冰晶,一照,像满树碎玉。
贾琰沿着花园的小路走了十几步,忽听前面传来一阵利刃破空的轻响。
他循声看去。
前方一片平整雪地中,一个女子背对着他,站在一株老梅下。
她今日没有穿龙袍,只穿了一身红色劲装,那衣衫收得极窄,腰间系一条玄色护带,下摆刚到膝弯,露出两截裹在白色绫裤里的小腿。
她手里提着一柄长剑,剑光冷冽,映着雪,亮得刺眼。
萧景妍动了。
手腕一抖,长剑在半空划出一道銀弧,整个人如一团红云,在雪地上翻飛旋转,劍招又快又利,劈、刺、撩、挑,每一式都带着破风之声。
她那红色的衣摆随着动作猎猎作响,像一朵在雪中怒放的红莲。
那身子在剑光中时而腾起,时而俯低,腰肢拧转间,胸前的饱满与挺翘的臀线愈发清晰,两條長腿又直又稳,蹬地发力时,大腿内側的線条从衣摆下透出来,绷得紧实又富有弹性。
贾琰看痴了。
他没见過這样的萧景妍。
不是龙椅上那個俯瞰眾生的女帝,也不是御书房里执笔批奏的君王。
此刻的她,只是個舞剑的女子。
可这女子偏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红衣胜火,劍光如霜,每一招都带着天生的贵气与凌厉,眉眼间冷艳逼人,却又透着一股子寻常女儿家少有的英气。
她收劍站定,胸脯微微起伏,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散开。
旁边的宫女忙上前,单膝跪下,双手捧上细白软巾。
萧景妍接过来,随意擦了擦脖颈和手腕,便转過身,朝贾琰走來。
她今日未施粉黛,只唇上一点淡红,沾了汗,愈发润泽。
贾琰定了定神,刚要行礼,就觉肩头一沉。
一柄剑,剑身凉凉的,正搭在他右肩上。
“免了。”
萧景妍道,语气淡得像这风里的雪。
她手腕一翻,長劍顺势收了回去,动作干脆利落,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贾卿,陪朕坐坐。”
贾琰咽了下口水,垂眼应了声“是”,跟在她身后。
那柄劍就在她右手边提着,剑尖离地半尺,偶尔在雪上划出一道细线。
他走在萧景妍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腰背以下。
那红色劲装的下摆刚好裹住两瓣挺翘圆润的臀儿,随着她走路,一左一右轻轻摆动,又紧又弹,像两颗被红绸裹着的蜜桃。
贾琰喉结滚了滚,把目光死死压回雪地上。
走到园中一处小亭前,萧景妍停下脚步,将剑递给旁边宫女。
“上官,摆膳。今儿就在这用,这里敞亮。”
上官婉儿应了一声,脸上明显一喜。
陛下这几日胃口一直不好,早膳午膳总没怎么动。
今儿难得主动要摆膳。
她忙道:
“奴婢这就去。外头冷,给陛下和伯爷多温两壶热酒。”
说罢,便快步去了。
贾琰站在亭外,头上日头照下来,倒不觉得冷。
他看着萧景妍坐在亭中的石凳上,身后是茫茫雪景,几枝红梅探到亭边,衬得她像画中人。
“别站着了,进来。”
萧景妍忽然道。
贾琰这才迈步进了亭中。
第101章:贾卿,朕美吗?
上官办事极利落。
不到半柱香,亭子四面便围起了厚厚的锦帘,用铜钩子钩在廊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