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細声道，两条腿把贾琰夹得更死了。
贾琰只觉那里面又紧又热，像有张小嘴在死死地吸他。
他额角青筋暴起，强忍着那股想要尽根没入的冲动，只在那入口处小幅度地动着。
萧景妍的疼还没散，那要命的胀和痒又涌了上来。
她开始轻轻迎合，嘴里哼得一声比一声软。
水波“哗啦”地拍打着池壁，雾气里，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并蒂的两枝花。
贾琰怕真破了她的身子，也不敢深了，只在外围磨着，越磨越急，越快。
“陛下……臣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去。
一股白浆再次喷涌而出，打在萧景妍的小腹上，又顺着她两条长腿往下流。
萧景妍软软地靠在池壁上，喘成一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狼藉，又瞪了贾琰一眼。
“朕看你不是不敢，是要把朕折腾死！”
贾琰笑着抱她入懷，亲了亲她的鼻尖。
“臣舍不得。”
萧景妍脸一红，偏过头去。
三人洗了好一阵，才从池子里出来。
小宫女們鱼贯而入，给萧景妍擦身、更衣、梳头。
贾琰也由着宫女服侍着穿好了衣物。
萧景妍重新穿上了一件明黄色寝衣，头发半湿半干地披在身后，脸上的红潮终于退下去，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女帝模样。
她走到贾琰面前，抬起下颔，凤目里寒光再度凝聚。
“贾琰，记住你选的路。”
贾琰单膝跪地。
“臣，万死不辞。”
萧景妍不再看他，转身走进层层纱帘之中。
贾琰站起来，跟着上官婉儿，一步步走出了朝鳳殿。
上官婉兒走路极不自然。
她两条腿又酸又软，腿心处又胀又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两条膝盖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一块兒碰。
她的嘴也被弄得不轻，嘴唇微微肿着，脸颊还带着没退尽的红。
贾琰跟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身后。
她穿着浅青色宫装，腰肢被束得细细的，下头裙摆随着步子一摇一摆，两条腿却走得像踩了高跷，一颤一颤的，时不时还要停下站稳，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贾琰心里又软又好笑，低声道：
“我扶着你。”
上官婉儿身子一僵，头低得更低：“奴婢没事……”
话没说完，脚下又软了一下。
贾琰没给她再拒绝的机会，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我扶着。”
上官婉儿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在宫灯下红得透亮，轻声道：
“多谢伯爷。”
两人就这么并肩往宫外走去。
风拂过来，吹两人身上。
上官婉儿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兰香，混着方才浴池里的花香，不住地往贾琰鼻子里钻。
他忽然有些舍不得出这道宫门了。
上官婉儿送贾琰至宫门。
一路上她走得很慢，两条腿仍酸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裙摆颤颤，走到宫门口时额上已沁出一层细汗。
贾琰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笑。
"还疼？"
上官婉儿耳根子一红，没接话，只规规矩矩福了一礼。
"伯爷慢走。"
贾琰也不逗她了，点头道："回去吧。陛下那边还等着你。"
上官婉儿直起身，目送他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那一刻，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又是一条柔中带韧的身影，款款往朝凤殿去了。
朝凤殿里已经重新点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