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贾蓉要是能把书信找来最好。
找不来,也无所谓。他这份奏疏才是真正保命的东西。
贾蓉能不能活,全看他的心情。
保下贾蓉,不是因为他心善。
而是宁国府抄了之后,偌大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
贾珍必死,贾蓉要是也死了,宁国府的爵位和产业就全归了公。
留贾蓉一条命,这爵位就还在贾家手里。
到时候,贾蓉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他让贾蓉往东,贾蓉不敢往西。
这才是贾琰要的。
写完奏疏,他把纸张摊开晾着,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浮现出另一件事。
秦可卿。
原著里她的下场是什么来着?
贾琰眯起眼睛回想。
好像是病死的,被焦大那句“扒灰的扒灰”揭破了丑事,又羞又怕,郁郁而终。一条白绫,一缕香魂,就这么没了。
但是原主记忆里的秦可卿,跟原著里又有些不同。更鲜活。
她确实生得极美,病中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风致。
贾珍那老东西觊觎这个儿媳妇,在宁国府里不是秘密。
秦可卿夹在中间,整日惶恐不安,生怕哪天被拖下水。这种日子,不病才怪。
贾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这么个人儿,就这么毁了,未免太可惜。
如今他在,贾珍马上就要完蛋,秦可卿这条命,他倒是能救一救。
至于救了之后怎么安置……
来日方长。
正想着,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晴雯端着茶盘走了进来,脚步轻巧,生怕打扰他似的。她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早上那件水红色的小袄,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下面是湖绿色的裙子。
走动间,裙摆轻轻摆动,腰肢也跟着一扭一扭的。
那腰是真细,盈盈一握,走起路来像春日里的柳条,柔软中带着韧劲儿。
裙子裹着的身段,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尤其那两瓣臀儿,被湖绿色的绸料绷得紧紧的,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轻轻摆动,圆滚滚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眼。
“爷,外头已经差了人,拿了爷的帖子去太医院请御医了。”
晴雯把茶盘放在桌上,端起茶盏递到他手边,动作轻巧又熟练,
“太医院那边回复说,下午就派人过来,到时候爷若是要亲自去宁国府,奴婢让人先备好轿子。”
贾琰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回甘。
他放下茶盏,目光在晴雯身上转了一圈。
昨晚的记忆还在脑子里,这丫头的身子,确实销魂。
那腰肢,那肌肤,还有那两瓣浑圆的臀儿,一想起就让人心头发热。
晴雯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一红,假装去收拾桌面上的东西,转过身背对着他。
这一转身,倒让贾琰看得更清楚了。
鹅黄色的褙子下,腰身收得极窄,往下却是突然隆起的弧度。
裙子裹着那两瓣臀儿,圆滚滚的,随着她弯腰收拾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仿佛在向他招手。
那轮廓饱满而紧实,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薄薄的绸料根本遮不住那诱人的形状,反而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贾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晴雯正弯腰整理书案上的纸张,忽然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的温度,身子微微一僵。
“爷……”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贾琰没应声,双手从她腰间滑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将她往后一带。
晴雯整个人便落在了他怀里,那挺翘的臀儿正好贴在了他的身上。
隔着他的袍子,那两瓣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
“身子还未好利索呢。”
晴雯的声音闷闷的,夹杂着一丝委屈,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昨儿夜里那样折腾,今儿早上起身的时候还疼着……爷也不心疼人。”
“已经让厨房给你炖了红枣桂圆汤。”贾琰在她耳边说。
“那又不是现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