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被他摩挲得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叔父啊……”
贾琰看着她,语气不算温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往后有我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秦可卿听着这话,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欺负。
这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刀子,将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层窗户纸一刀捅破了。
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那些压在心头让她夜不能寐的肮脏事,他都知道了。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鼻子也酸,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看就要滚落。
贾琰没让她哭出来。
他伸手按在她肩上,轻轻往怀里一带。
秦可卿身子一歪,整个人便靠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噗通噗通,一下一下,像是擂鼓。
“叔父呀!”
她低呼了一声,羞得浑身发软,抬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手上却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那手搁在他胸口,倒像是在抚摸。
贾琰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身子又软又轻,靠在他怀里像一团云絮。
肩胛骨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清晰的轮廓。
腰肢纤细得不像话,他的手臂只是松松地环着,便将她整个人都箍住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放低了几分:
“让你好好静养,你就好好静养。旁的事,不用你操心。”
秦可卿埋在他怀里,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耳根和脖颈红成一片,像是染了胭脂。
她这一辈子,从没有人这样待过她。
她母亲走得早,父亲秦业是个老学究,每日里除了读书便是病着,连她的嫁妆都凑不齐。
嫁进宁国府之后,丈夫贾蓉是个软骨头,见了她连正眼都不敢看,更别提护着她。
公公贾珍借着送东西骚扰她,若不是她借病躲了……
她不敢想往下想了。
她就像一根浮萍,漂在浑水里,随波逐流,没人问她愿不愿意,没人在乎她怕不怕。
她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熬下去了,熬到油尽灯枯,熬到红颜薄命。
可这个人,就这么闯进来了。
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揽进怀里,对她说往后没人再能欺负你了。
秦可卿的眼眶又酸了。
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劲儿,手指蜷起来,轻轻攥住他前襟的衣料。
她的身子也不再僵着了,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贾琰低头看她,见她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眼眶红红的,却又不像要哭的样子。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了按,入手处柔若无骨。
她的身子颤了颤,却没有躲。
贾琰的手停在那里,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只觉得那腰肢细得惊人,又软得惊人,像是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额角。
秦可卿浑身一颤,像是被火烫了似的,下意识要躲,却被他的手臂箍住,动弹不得。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盈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别躲。”
贾琰的声音低沉,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秦可卿身子一软,卸了力,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来。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贾琰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动作极慢,像是在给她留出抗拒的余地。
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身,抚过她软若无骨的后背。
秦可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像是受不住似的,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贾琰的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来到她胸前。
指尖触到她月白色小袄的衣扣,轻轻一挑,便将那颗本已松动的盘扣解开了。
接着是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