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先天武者常年受元气滋养,先天武躯远超后天武者想象。
即便身陷重围,也能极限反杀!
因此先天武者,在战场上历来有一力破千军的威名。
朝廷对待先天武者,历来宽厚有加。
一旦突破先天,效忠朝廷,便可受封三品散爵。
若立大功,便可顺势迈入武勋行列,传承家族,延绵子嗣。
如贾珩这般武勋后人,若能突破先天,所享受的待遇还要比散修更胜一筹!
只要贾珩前往宗人府登记造册,以后的修行资源、爵位人脉便会纷至沓来,再也无需劳心劳力,四处筹谋了!
足足一夜过去,贾珩才堪堪适应暴涨的修为境界。
踏出静室,贾珩那由内而外的自信从容着实让秦可卿挪不开眼。
“夫君,你这是……”
“夫人,为夫不辱使命,侥幸得来一株天地奇珍,借其精华踏入先天境界!”
“如今为夫已然跳出浅滩,可儿也不必担心咱们家以后的出路了!”
秦可卿目露茫然,半天都没从贾珩突破先天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贾珩连忙上前揽住秦可卿,细心安抚她的情绪。
“夫……夫君,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那可是武道先天,神仙一般的人物,自家夫君说突破就突破了?
秦可卿如在梦中,飘飘然的回到内寝,恍恍惚惚间听到夫君要去宗人府考评登记。
这……夫君真的成了?以后的好日子就这么来了?
不久后,小小的二进院内一片欢腾,主母一次性赏了半年月钱,下人们喜气洋洋,腰板比以前都挺直了许多。
宝珠、瑞珠激动得泪眼婆娑,小姐苦尽甘来,这么短的时间就熬出了头。
姑爷真是太争气了!
第7章 二圣垂目,暗流汹涌
宗人府,宗亲勋爵管辖之所。
勋爵子弟突破先天,需在宗人府登记备案,以便朝廷管控奖赏。
当今宗人府大宗正乃上皇之子,皇帝三兄,忠诚亲王。
这位王爷醉心文道,六岁开蒙,八岁入道,十五岁博览群书,琼林宴上与诸进士辨经不落下风。
而今,这位王爷早已迈过文道二境翰林大关,终日与饱学之士讲经论道,不问俗务。
今上登基后,为安抚宗室,友善兄弟,才将这位老学究抬上大宗正的宝座。
贾珩取出凭证,主动展露先天威压,这才得以见到这位佛系的老王爷。
偏殿主位上,一位面容清癯、雍容闲雅、温润如玉的中年男子手捧诗卷,正专心致志地攻读着先贤典籍。
一直到贾珩走到忠诚亲王身前站定,这位王爷才抬眼瞧了瞧眼前的少年。
“贾家子弟?十七岁的武道先天?”
忠诚亲王翻了翻卷宗,对贾珩的实力颇为惊奇。
“能在如今这般环境内突破先天,你的天资当真非同凡响!”
忠诚亲王笑容和煦地称赞了一句,而后语气严肃地追问道:“贾珩,孤以宗正之名,现向你求证:尔身份是否作伪?先天实力是否作伪?”
贾珩以性命担保,毫无避讳之色。
忠诚亲王陡然出手,以文道翰林境界调动天地元气,手持笔墨点向贾珩。
贾珩以拳破气,炸裂的力量瞬间击碎翰林文气,最终被忠诚亲王雄浑的境界强行压制抚平。
“好个少年先天!”
忠诚亲王眼中精光爆闪,一时间起了爱才之心,有心进一步试探,却被突如其来的传音打断了施法。
忠诚亲王面色瞬间平静,快速在文书上用印签字,随后摆手将贾珩撵出了宗人府。
贾珩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和善的老王爷为何突然态度大改?莫不是他不小心犯了什么忌讳?
此时,一位身着红袍的大内官悄然来到贾珩面前。
“这位就是荣国府的珩三爷吧!恭喜珩三爷突破先天,武道昌隆,如日中天!”
大内官极有分寸,一言一行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陛下听闻珩三爷突破先天,龙颜大悦!特意命咱家请三爷入宫。”
“轿撵已准备妥当,劳烦三爷随咱家走一趟吧!”
贾珩抬眼望去,一乘气势磅礴、尊贵不凡的八抬大轿停在他身前。
随之而来的大小内监见贾珩目光扫来,立刻跪地恭迎。
“奴才等给贾三爷请安,请贾三爷上轿。”
有专门的小太监拨开门帘,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让人无可指摘。
贾珩暗自咋舌,这皇家的奴才当真各个都是人精,怪不得那么多皇帝宠信内官呢!
贾珩并未拖延,皇帝召令,不得不从。
他如今还没有随心所欲的资格。
贾珩刚往前迈了两步,就看到另一群内官浩浩荡荡的撞了上来。
为首那位贾珩还颇为熟稔,正是大明宫总管,赫赫有名的内相戴荃。
这位老内相服侍上皇数十年,是上皇最亲近的心腹之一。
宁荣两府与戴荃交情颇深,贾琏、贾蓉的官职都是通过戴荃买通的。
贾珩身为贾家子弟,也曾远远地见过这位老内相几面。
印象中这位可是威风凛凛,贾赦、贾珍极力巴结讨好的大人物。
如今,这位大人物却步履匆匆,春风满面地来到贾珩面前,语气亲切,态度温顺,刚来就将皇帝的人挤到了一边。
“哎呦,珩三爷,您可是让老奴好找!快随咱家走吧,太上皇今儿可是一直念叨您呢!”
贾珩堆起笑容,顿时感受到皇权倾轧,新老斗法之激烈。
他一个新晋先天,刚刚在宗人府备案,两位皇帝就迫不及待地要下场抢人!
一个应对不好,喜事就会变成丧事!
贾珩心中腹诽,你们父子斗法,扯上我这个小小先天做甚?我还是个孩子啊!
贾珩两相为难,这时他才明白方才老王爷为何会着急把他撵出宗人府了!
呔!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瞧见风暴立刻躲得远远的,当真深得苟道精髓啊!
戴荃见贾珩为难,立刻将矛头对准皇帝身边的内官。
“小福子,如今你也混出头了,老奴见了你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道一声大内官了!”
夏守忠身躯紧绷,极其自然的低头示好。
“干爹您这是折煞我了,小福子爬得再高,也越不过您去啊!”
戴荃顺势施压,“既然如此,那咱家就托大做一回主了!太上皇可还等着呢,耽误了他老人家的大事,你我这些奴才可担待不起!”
夏守忠有心争辩,却挡不住戴荃的强势霸道。
贾珩最终还是被戴荃接到了大明宫,觐见太上皇。
夏守忠无功而返,皇帝自然多有恼怒。
但大势当前,皇帝还不敢与上皇正面对抗,只能隐忍蛰伏,静待时机。
贾珩就这么被戴荃引到了大明宫偏殿。
一路上,戴荃悄声交代着上皇的喜恶,免得贾珩犯了忌讳。
贾珩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得罪戴荃,抬手一摸就往戴荃袖口塞了点银票。
“戴内相,日后小子还多劳您提携照顾了!”
“珩三爷简在帝心,日后前程似锦,老奴还得多仰仗三爷关照呢!”
两个人精各取所需,通过一点俗物初步建立起利益关系。
今后只要多来往几次,这位久居深宫的老内相就算得上是贾珩的人脉了!
大明宫偏殿内,老皇帝一身常服,身边是备受宠爱的甄太妃陪伴。
贾珩突破先天,自然不需要再行跪拜之礼,垂手问安后,就安静地站在殿内,等候老皇帝问询。
“瞧瞧,这一板一眼的姿态,跟代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老皇帝笑吟吟地指着贾珩调侃道。
甄太妃顺势接话,“孙儿肖祖,咱们家那几个皇孙,哪个都有您当年的风采。一转眼孩子们都大了,代善公若还在世,见到如此有出息的孙儿,也能含笑九泉了!”
太上皇笑意微敛,显然是想到了自家那些不成器的儿孙,心情顿时有些烦躁。
甄太妃适时抛出些俏皮话,不经意间向上皇撒娇卖痴,给足了上皇满足感。
这之后,甄太妃又不经意间提起自己的儿孙时常挂念上皇,江南甄家又为上皇搜罗了不少珍稀之物。
一套小手段用上,把上皇哄得眉开眼笑。
不得不说,做宠妃也是技术活,没点手段在这深宫内根本无法立足。
“咱们说的热闹,倒是把这小子冷落了!”
太上皇仔细地瞧了瞧贾珩,“贾家小子,这般年纪就能突破先天,不错!当赏!你想要什么赏赐?不妨说来听听?”
太上皇眉眼促狭,深藏的笑意背后,是浓浓的试探与算计。
神京前脚出现圣体,后脚就有少年先天现世,傻子都知道其中的关联猫腻。
若不是这小子已经突破先天,圣体与身躯融为一体,不可分割。
太上皇此刻该想的,便是如何取用这百年难遇的武道圣体了!
第8章 元春野望,可卿提醒
大明宫内,老迈天子试探少年先天,君臣奏对,处处都是陷阱。
贾珩不卑不亢,谨慎开口。
“回禀太上皇,臣成亲之后,蒙祖母疼惜,出府立业,自食其力。如今囊中羞涩,武道修行还需靠夫人支援。臣恳请上皇赐臣些金银俗物,以供武道所需。”
贾珩平铺直述,开口就要金银。
整个大明宫都安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