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我与朱元璋争天下! 第62节

  回到元帅府,明玉珍亲自安排陈友谅和张定边在客房为内住下,其士卒自然是不能入府的,被安置在元帅府外的驿馆之中。

  明玉珍交代陈友谅:

  “大哥可以先稍事休息,沐浴更衣,待到晚间再置办宴席为大哥接风洗尘。”

  陈友谅则顺势把倪文俊交代的书信交给明玉珍,并直言:

  “贤弟客气,这书信乃是倪文俊元帅交代我办的事情,奉命行事,不得不如此。”

  明玉珍则痛快的接过书信并说:

  “大哥,我领会得,会理解大哥的处境,我部下商议下,酌情办理。务必不使大哥为难。”

  陈友谅拱手致意。

  “定边兄,好好照顾我大哥。但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交代这庭院中的士卒。若是用不顺手,也可以出府邸入驿馆去找你的部下。”

  明玉珍刻意地跟张定边交谈两句,混个脸熟。

  “谢过元帅挂怀,定边领会得。”

  然后,明玉珍和贴身侍卫便退出院落向自己书房走去。

  明玉珍边走边说:“去将董大人、易大人和史大人请来。”

  陆凤小声提醒道:“易大人已经返回灃州去了。”

  “知道了,那就快去将两位大人请来书房。”

  明玉珍心道琐碎事情太多,这些事情都记不清了。

  然后明遐、明荒离开队列向元帅府外小跑而去,倒也没有太大的声响。

  到了书房,明玉珍坐在书案后,让陆凤把陈友谅带来的书信读来听听。

  “明玉珍元帅台鉴:

  敬启者,

  吾乃大宋统军元帅倪文俊,近日领军,挥师西进,攻克中兴,捷报频传,特书此信,以旌战功,并祈将军垂鉴。

  中兴城之战,我军将士勇猛果敢,势如破竹,终克坚城。此战之胜,实乃我大宋将士之英勇善战与皇天保佑之结果。吾心甚慰,亦感自豪。然,胜利之余,仍需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今,吾军粮草稍显不足,为确保后续战事之顺利,特恳请将军拨冗支援五十万石粮草,以解我军燃眉之急。此外,吾深感将军之智勇双全,若将军能亲自率兵前来,与我共谋大事,必能使我军如虎添翼,无往不胜。

  吾深知将军身负朝廷重托,事务繁忙,然此等大事,望将军能审慎考虑。若将军有意,请速回复,吾将亲自出城郊迎,共商大计,同复大宋。

  顺颂时祺。

  大宋统军元帅倪文俊

  治平五年五月初十”

  “怎么样?你们几个先想想应该怎么处置。一会儿待两位大人看过后,再听听他们的建议。”

  明玉珍说完之后便假寐养神。他倒没有花心思考虑这书信的内容,考虑的是陈友谅竟然真敢来!

  他看来是真把自己当朋友了吗?

  还是说他的心机已经深沉到预判到当我认为他把我当朋友后而不忍加害他?

  又或者说历史上陈友谅和明玉珍就是好朋友,只是因为徐寿辉之死才翻脸?

  这个阶段杀与不杀的好处和坏处分别是什么?

  可能还是留着他去与朱元璋先刚一波比较好。最主要的是自己可做不了弑杀徐寿辉的事情。

  …

  少顷,董希哲和史天章等人前来书房。陆凤将书信递与二人传阅。

  当二人看完书信后把书信交还给陆凤时,陆凤将明玉珍刚刚的指示说与二人。

  董希哲与史天章对视一眼,然后决定还是让董希哲先讲。

  “主公,臣以为信中两条全不可答应。我军粮草犹嫌不足,张口就五十万石也是真敢开口。主公万金之躯,断不可亲身犯险。”

  史天章紧接着说:“臣附议。”

  明玉珍睁开眼,看着二人,心道只是这种程度的建议吗?

  “那如何回他。还要让我结拜大哥面上过得去。直白点说说让他能回去交差。知道我结拜大哥是谁吧?”

  二人赶紧回答“略有耳闻”。

  明玉珍补充道:

  “别看我大哥现在在倪文俊手下只是一个偏裨之将,其能力绝对在倪文俊之上,是不世出的乱世枭雄!”

  众人听后悚然一惊,都是第一次听到明玉珍这么评价一个人。

  见过陈友谅的场内众人也都纷纷回想陈友谅的言谈举止,只是觉得其貌不凡,却没想到其内在更不凡。

  史天章想起一事,问:“主公,倪文俊与元军谈判投降一事到底是真是假?”

  这事明玉珍也只是有所耳闻,但是历史上陈友谅杀倪文俊是比较重大的事件,明玉珍自然记得是倪文俊有不臣之心导致的。

  “十有八九为真。稍后也可以从大哥处求证。你来作陪。”

  “臣领命。”

  董希哲接着这个思路说:“那我们可以拒不承认他还是宋臣。只是不去打他便罢。”

  明玉珍想了想,指正道:

  “过了。就以皇帝生死不明。指责他竟然生出二心与元廷媾和。作为大宋忠臣的我自然是不屑与之为伍。但是看在大哥面上,又曾经同为宋臣,赠送粮钞两万石,白银两千两。”

  “主公英明。”众人赞道。

  “既然都觉得还行。那就劳烦希哲下去准备。”

  董希哲领命下去操办。

  “天章,今日的该讲什么了?”

  “回主公,《史记》中的周本记。”

  这是明玉珍仿照旧时皇帝搞的经筵制度让史天章这个颇通杂学的人来讲一些自己认为重要的书目。

  既增长自己的见闻,也提升贴身侍卫的能力。

  有那合用的人,将来都如同明昭、明威、明武和明耀一样外放出去做事。

  当明玉珍听到如下这一段时心中惊疑不定,这算是史天章在给自己建议吗?

  显王二十九年(辛巳,公元前三四零年)卫鞅言于秦孝公曰:

  “秦之与魏,譬若人之有腹心之疾,非魏并秦,秦即并魏。

  何者?魏居岭厄之西,都安邑,与秦界河,而独擅山东之利。利则西侵秦,病则东收地。

  今以君之贤圣,国赖以盛;而魏往年大破于齐,诸侯畔之,可因此时伐魏。魏不支秦,必东徙。然后秦据河山之固,东乡以制诸侯,此帝王之业也。”

  公从之,使卫鞅将兵伐魏。

  魏使公子卬将而御之。

  军既相距,卫鞅遗公子卬书曰:“吾始与公子欢,今俱为两国将,不忍相攻,可与公子面相见盟,乐饮而罢兵,以安秦、魏之民。”

  公子卬以为然,乃相与会。

  盟已,饮。

  而卫鞅伏甲士,袭虏公子卬,因攻魏师,大破之。

  魏惠王恐,使使献河西之地于秦以和。因去安邑,徙都大梁。乃叹曰:“吾恨不用公叔之言!”

  秦封卫鞅商於十五邑,号曰商君。

第115章 忠义陈友谅

  五月的夜晚,微风习习,星光点点,松滋元帅府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明玉珍身着华服,整个人变得帅气、亲和许多,少了些许威严和冷酷。

  他带上两个贴身侍卫亲自前往元帅府中陈友谅入住的院落。

  一进院落就见到陈友谅抱着小儿子考较长子的武艺。

  只见在庭院的一角灯火辉煌,陈友谅正抱着小儿子陈理,目光专注地观看大儿子陈善与张定边对演枪法。

  两人均袒露上身,身穿黑色和白色中长裤,显得利落而矫健。

  他们手中的木枪虽然没有枪头,但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没有枪头也能刺破血肉一般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陈善虽然年纪尚轻,但已经展现出不俗的武艺天赋。然而,在面对张定边这样的军中好手时,他显然还是嫩了些。

  张定边的枪法沉稳而精准,每一招每一式都展现出深厚的功力,非十数寒暑不能练就,让陈善疲于应对。

  陈友谅看着儿子在枪法上的笨拙,不禁直摇头,不时地喝骂几句。他的声音虽然严厉,但眼中却流露出对儿子的关爱和期待。

  明玉珍见状,呵呵一笑,连忙上前制止:“大哥,今晚是为你接风洗尘的宴席,何必在这里动怒呢?让善儿和张将军收拾一下,我们一同前去赴宴吧。”

  陈友谅闻言,这才收起了怒容,拍了拍小儿子陈善的头,示意他放下手中的木枪。

  他接着嘱咐道:“定边,陈善,快速打水收拾,莫让我贤弟久等。”

  张定边和陈善齐声应诺,开始收拾起地上的木枪和衣物。

  明玉珍则趁机上前逗弄了一下陈理,笑道:“我们不等哥哥了,先慢慢走着如何?反正哥哥是知道地方的。我们去找瑶瑶妹妹。”

  “好哇。父亲,我们先走吧。我想妹妹了。”

  陈友谅一听也是这样,便嘱咐院中的士卒熄灭些许灯火,与明玉珍先行往宴会厅走去。

  未到宴会厅,张定边与陈善便已经小跑跟上,他们手中还拿着些许礼盒。

  一到宴会厅的门前,只见彭秀儿、彭萱儿以及抱着瑶瑶的春兰就热情的向陈友谅见礼。

  妻子说:“大哥来了!一路辛苦。快请入内,已经备下薄酒,为大哥接风洗尘。”

  陈友谅微笑着拍了拍明玉珍的肩膀:“这位就是弟妹吧,贤弟有福了,这宴席必定热闹非凡。”

  明玉珍将妻妾对陈友谅一一介绍,并预先声明妻妾都有孕在身不能饮酒,若席间妻妾有怠慢处还请见谅。

  陈友谅哈哈一笑称必然不会,随即从张定边手中接过一大一小两个礼盒,将其分送给明玉珍的妻妾。

  于是,明玉珍与陈友谅两人携手走进府内,宴会厅已经布置得十分隆重。

  三桌宴席上摆满了各式佳肴,美酒飘香,宾客们早已到达,等待着此次主角的到来。

  别说,这陈友谅甫一进入厅内,褪去戎装换上华服的他在灯光的映照下风采更胜白日所见,其姿容更是稳稳压过明玉珍一头。

  因而,厅中众人对明玉珍的结拜大哥陈友谅心生好感。

  明玉珍将陈友谅和张定边引到主桌旁,等候在旁的史天章赶紧过来迎接三人落座后才坐下。

  接着,一妻一妾带着女儿和陈友谅的两个儿子陈善和陈理在左边的酒席入座;而邓义、陆凤、明震、明动、明遐、明荒等人在右边的酒席中入座。

  在明玉珍的提议下,众人举杯相庆,宴会厅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明玉珍等四人围坐一桌,把酒言欢。其余两桌的人都依次来到主桌向陈友谅和张定边敬酒以示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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