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的营销非常成功,现在我们不向媒体付费,媒体也会主动的来采访我们。
光路演的电影票,我们就赚了一万美元左右。本来有的地方电影票卖的不好,但报纸一报道就全部卖光了。票房在一周之内,增加了八百万美元。”
光目前的票房,美国代理商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吉姆他们已经将目光放在了《绣春刀》上面,希望1987年年初能再赚一笔。
电影结束之后,中影大概率会将《忠犬八公》的版权打包卖给美国某个电视台,这又是另一笔收入。
飞机抵达纽约,当地电影协会和华人都有派代表过来迎接,还有一个华人牵着自己的田园犬。
纽约的路演是在百老汇,百老汇剧院的负责人邦德笑着冲刘一民说道:“刘,知道你要来,我高兴地昨晚都没睡着。”
“邦德,我也是。”刘一民笑着说道。
邦德告诉刘一民《宠儿》百老汇演出已经超过四百场,可惜去年没评上《托尼奖》。
他们今年想排练《一个人的朝圣》,希望刘一民同意授权。
“如此文艺的话剧,在你们美国还有市场吗?”刘一民好奇地问道。
邦德骄傲地说道:“百老汇本身就是艺术熏陶之地,来这里的人品味自然不一般。当年你们梅兰芳的戏剧也没多少人能听懂,可美国人就是愿意付钱。
艺术不是让人懂的,艺术最大的作用是让人觉得他懂艺术。”
“邦德,看来你是懂艺术的。我同意,合同嘛,跟上次一样。”刘一民说道。
“没问题。”
纽约的路演依然顺利,唯一不同的是当年100万拍走刘一民奖杯的沃尔玛公主爱丽丝.沃尔顿出现在了现场。
“我将拿出五十万美元为美国的中小学生提供电影票,让美国的孩子感受去电影院感受爱与温暖。”
刘一民腹诽道,沃尔玛真是好手段,每次都要蹭下热点。有这五十万,不如再捐给林场。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刘一民将印有‘小八’的徽章别在爱丽丝.沃尔顿的胸前。
“刘,听说你们明天休息,邀请你们共进晚餐如何?”爱丽丝轻声说道。
“爱丽丝女士,我这个人不喜走动。”
“刘,我的父亲想见你,他比我更热衷于慈善,他喜欢你的《一个人的朝圣》,他觉得从商以来,他丢掉了太多东西,甚至迷失了自己。”
刘一民看向爱丽丝,这家伙是拿他爹打窝啊,既然如此,那不得不去了。
路演结束,刘一民等人回到酒店,告诉了沃尔玛创始人想见大家的事情,黄祖默等人没发表意见,只说听刘一民的。
现如今再也没酒店禁止他们携带狗入内了,服务员见到狗比见人都亲。
刘一民正准备休息,酒店的门铃响起,刘一民打开房门,《巴黎评论》的编辑乔治笑容冲刘一民打招呼。
“乔治,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正准备睡觉呢!”
乔治笑着说道:“刘,最近累了吧?用不用我帮你找个人按按摩。”
“得,乔治,你还是省省吧!”
今天去找个按摩的,明天怕不是得上头条。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乔治要的咖啡到了:“刘,我知道你累,喝杯咖啡提提神。”
刘一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摞稿子递给乔治:“这是我最新作品,你看看。”
乔治看了一眼标题,抬头说道:“《纸牌屋》?我还以为是《刺杀肯尼迪》,这写的是什么?”
“乔治,你自己看,我去洗个澡。”
“好。”
刘一民坐进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洗完澡走出来,乔治正看得入神,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喝完了,还是端着忘了放下。
刘一民躺到床上想着眯一会儿,没想到很快就睡了过去,等早上醒来,看到乔治正躺在沙发上睡觉。
刘一民洗漱完毕,用脚踢了踢乔治,乔治急忙坐起:“刘,我这是在哪儿?”
“乔治,你是喝咖啡了,不是喝酒了。”
乔治拍了拍脑袋:“忘了,昨天本来想找你聊聊小说,但是你睡着了,有点晚,我也就睡在这儿了。刘,你这部小说写的实在是太好了,你对我们两党的政治是如此的了解。”
乔治清醒过来后,一个劲儿地夸着刘一民。
刘一民笑着说道:“乔治,我对你如何?从你们走后,我就在赶这部小说。”
“刘,别说了,稿费单价上涨零点五美分。这部小说不仅在美国,在欧洲世界会畅销起来,我们的政治制度相似,弊端也相似。”乔治高兴地说道。
黄祖默等人喊刘一民去吃饭,听到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好奇地敲了敲门。
黄祖默和焦晃看着乔治,对视了一眼,还真有个男人。
“黄导,老焦,这是美国《巴黎评论》的编辑乔治。”
“你好,乔治。”两人伸手说道。
黄祖默好奇地问对方在激动什么,大早上的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乔治笑着说道:“刘又写了一部了不起的作品,对美国政治进入了深入的分析,将政客见不得人的一面写了出来。”
两人听得云里雾里,只有一句话听懂了,那就是刘一民又要在美国发表小说了。
“一民,恭喜你啊!”
“嗐,不用次次都说恭喜,平常心,平常心!”
第546章 我们唱着东方红
餐厅内,刘一民一边吃早餐,一边跟黄祖默和焦晃三人讲了一下小说的内容。
乔治将一块三明治放进嘴里:“刘的这篇小说,在整个西方政治里有普遍性。
如今西方还没从经济‘滞胀’中恢复,美国也在不断地采取新的经济政策刺激经济。社会上弥漫着一股对政府失望的情绪,在这种情况下,这篇小说更容易得到整个西方国家读者的认同。
刘将台下的权力游戏搬到了台上,让每个美西方人民都能够看到,政客在做一些什么!”
乔治说完,看向黄祖默和焦晃:“黄、焦,你们听懂了吗?”
黄祖默和焦晃点了点头,实际上并没有听多懂,主要是他们不了解西方的政治制度,或者说没有深入了解过。只听过什么两党竞选、国会议院之类的。
刘一民笑着说道:“等以后将整篇文章看完就懂了,吃饭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刘,你们想去什么地方,我可以陪你们去。”乔治有了重要收获,此时心情非常不错。
“上午休息一下,下午去见一下几位华侨,晚上去见一见沃尔玛创始人。”
“沃尔玛?爱丽丝?这个超市又黏上你了?”乔治皱着眉头问道。乔治明白沃尔玛背后打的商业算计,对这种行为感到反感。
黄祖默告诉乔治昨晚爱丽丝在路演现场的大手笔,相当于给《忠犬八公》捐赠了五十万票房。
乔治撇嘴不满地说道:“五十万对他们而言就是洒洒水,眼睛一闭一张就挣到了。刘,我最讨厌这群商人,他们让美国人爱上了购物,爱上了消费,远离了书本和文化。”
乔治认为正是商业的发展和消费主义的盛行,让美国人越来越浅薄化和低俗化。
“我们美国曾经也是热爱阅读的国家,刘,如今文学式微,这不是文学的悲哀,是美国的悲哀。”乔治惋惜地说道。
“乔治,感谢你对纯文学的坚守,社会在变化,文学也要适当的变化,你们杂志也要。”
刘一民说完看向黄祖默和焦晃:“你们吃不惯啊?”
焦晃将手里的三明治无奈地扔在了盘子里:“光吃这玩意儿,吃的我浑身没劲儿。还是咱们中国人的饭好,吃完后浑身是劲儿。”
“我在刘家吃了一段时间,中国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想不明白为什么中国人能将一种菜做出许多种味道。”乔治眯着眼睛,一脸回味。
刘一民将最后的面包塞进嘴里:“因为我们中国人热爱生活,愿意在日常生活的幸福感上多下功夫。”
黄祖默闻言一笑,低头将杯子里的酸奶一饮而尽,他喝不惯牛奶,但是这个酸奶他早上必来一杯。
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刘一民擦了擦嘴说道:“走回去休息会儿,一会儿去看看宋希濂将J。”
宋希濂前阵子就来电话,让他们路过纽约的时候一定要去一趟,他有很多话想说。
老兵可以返回大陆之后,宋希濂觉得看到了希望,一直在积极地活动。
乔治见刘一民不需要他陪同,吃完饭后就离开了酒店。
回到房间,几人躺在床上又休息了一个小时,之后来到房间里开会,内容主要是总结路演时出现的状况,以及对某些问题应对的不足,接下来面对观众的问题,应该如何回复。
“大部分观众的问题都比较简单,可以轻松回答。主要是媒体的,这些媒体提问的点往往不在电影本身,而是中国植树造林这件事儿。
更有甚者,一些挑事儿的媒体想要找到咱们话语的纰漏,通过纰漏告诉美国,中国人植树是假的,是宣传。所以啊,刁钻的问题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一定要抓住关键词——‘爱、人与动物、环境保护、奉献、温暖、地球环境、人类命运’等。”刘一民再次向大家强调了一遍。
这些都是美西方常用的招数,喜欢用价值观来回答具体的问题。
你要是觉得他回答有问题,没回答到点上,那在他们眼中就是你的价值观有问题。
一言以蔽之,只要老子价值观正确就行。我的龌龊,是站立在道德制高点上的龌龊。
“明白!”
焦晃看向刘一民:“一民同志,我们见到宋希濂说什么好?他可是.....”
“嗐,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人看待就行。他从功德林出来,说明我们D已经认为他已经弃恶从善了。他目前所做的事情,也是站在历史积极的一面。统一战线工作,是我们胜利三个法宝之一。”
“行,那我们就不忐忑了。”黄祖默说道。
黄祖默和焦晃担心出现什么不好的政治影响,听说要去见宋希濂后心里忐忑了几天。
11点左右,四人坐着车前往宋希濂的住所,狗就留给代理商吉普等人照顾了。
跟上次一样,宋希濂身穿西装拄着拐杖到门口欢迎刘一民一行人的到来。
“一民,好久不见。”宋希濂声音更加苍老了。
刘一民握住宋希濂枯瘦的手说道:“宋将J,别来无恙,感谢您的邀请。”
“哈哈哈,大家都往里面走,感谢你们愿意过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家乡来人,我心甚喜。”
走进公寓,宋希濂热情地让人给他们端来水果和茶,询问他们这次成果如何。
刘一民说道:“这次成果很不错,预计电影在美国的票房能够达到两千万美元。”
“两千万?已经很不错了。焦晃同志,黄祖默导演,你们拍的很好,让我们这些异国他乡之人,也能感受到中国文化时刻在我们身边。”
“宋老,您过奖了,都是一民同志写得好,指挥的好,没有他的指挥,这电影我们是拍不出来的。”黄祖默客气地说道。
中午大家就在宋希濂的家中吃饭,保姆也是从中国来的,会做地道的中国菜。
黄祖默和焦晃一听到中国菜眼神都亮了,他们在中途也会时不时去中餐馆吃饭,但是中餐馆的菜他们基本上都没吃到正宗的。
宋希濂是湘省人,保姆做的也是湘省菜,只不过辣度没有那么高。
听到几人就馋这一嘴,宋希濂让保姆给他做一份稍微清淡的菜,其余的全部做成正宗的湘菜。
“小黄和小焦能吃辣吗?”
黄祖默和焦晃赶紧说道:“能吃点辣。我们两个久在沪市,但祖籍一个冀省一个皖省。”
“还是稍微少点辣吧。”刘一民笑着冲保姆说道。
宋希濂谈到老兵回乡,盛赞东南亚成立的老兵返乡基金会,岛上许多人给他写信,这个基金会在岛上帮助了不少生活贫困的老兵。
有的老兵老了没有办法回乡,基金会还会帮助他们通信,寄东西联系亲人。
“一民,说实话,我的内心很担心,新中国成立都快四十年了,我们这老一辈人真的想看到统一。”宋希濂说到这里,愤怒地用拐杖敲击地面:“这权力就那么难以放弃吗?听说蒋大身体也不好,我真为以后的发展担忧。”
“您也别太担心,历史大势在我,不在岛。我们要去分析GMD的本色,自从民革这部分人离开后,GMD的精华一部分相当于离开了。本身就是一个极为FD的D,这里面有太多崇洋媚外之人,某些事,非一人所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