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是咱们整个胡同的事嘛?”
“我和老闫...”
说到这里,他发现...刘海中的脸上,不觉显出几分不豫的表情来,便赶忙又解释道:“公厕那事儿,跟你不是没关系嘛?
所以,我和老闫这回就没带上你。”
说着,他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今儿晚上,我和老闫溜溜的,在胡同里各个大院转了一圈,结果却没有一个肯伸手的。”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的,才过来找你的。”
一丝得意混杂着兴奋的光芒,在刘海中的眼中,一闪而过。
此时的他,心里兴奋得恨不得高歌一曲。
多少年了,易中海终于肯拉下脸来求自己了。
只要他求自己,那就说明:他易中海低了自己一头!
只要他求自己,那就说明:与易中海竞争了这么多年的自己,终于是赢了一回。
只要...
尽管心潮起伏不定,但刘海中还是故作平静地干咳了一声。
“老易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嘛?”
“什么求不求的?”
“咱们可是十几年的老兄弟了,用不着这么生分。”
“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你尽管开口。”
“老刘啊!...还是你敞亮啊!”易中海感激地夸了一句后,眼中不觉闪过一丝得意!
“我和老闫是这么想的!”
“王奎那小子,咱们还是得在他祸祸厕所的时候,当场给他逮住了才行。”
“要不然,这小子准得没完没了的祸祸公厕。”
“对!对!对!...”刘海中应道:“老易,你说的不错!
是的把这小子逮住了,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说着,他又有些疑惑地看着易中海。
“那你想怎么逮他啊?”
“还是老办法!”易中海道:“找人排班,轮流守着公厕!
等他过去祸祸的时候,当场逮住他。
老闫说,他可以领着解放和解旷组守一个小时。
我这里呢,也可以再找两个院里的小伙子,守一个小时。
这就是两个班,两个小时了。
不过,我和老闫觉得,要想在厕所堵王奎,怎么也得再来一组人才行。
所以...”
说着,他就一脸希冀地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楞了一下后,不觉皱起眉头。
他有心不想答应,可刚刚的话说得太满,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可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看到刘海中有些犹豫,易中海赶忙又道:“老刘啊!...你要是有困难,那就算了...”
让他这么一挤兑,刘海中的脸上,立刻就有点儿挂不住了。
“不!...”他一摆手,说道:“老易,你说什么呢?
我能有什么困难!
再说了,厕所那件事,归根到底不也是咱们院里的事嘛?
既然是院里的事,那我这个二大爷,当然也得伸一把手。
“老易,你就排班吧!”
“我和我们家光天、光福,也去守一个小时就是了。”
“好!好!好!...”易中海一脸赞叹地道:“老刘,还是你这人敞亮啊!”
......
等到易中海离开后,二大妈从旁边的小屋里,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当家的,公厕的事情,和咱们家根本就没什么关系,要不...”
没等她的话说完,刘海中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个老娘们家家的,懂什么?”
“公厕的事是和咱们家没关系,可院里的一大爷和三大爷都参与的事情,我这个二大爷要是不跟着掺和的话,那不就掉队了嘛?”
“院里人会怎么看我?”
“我以后还好意思让院里人叫我‘二大爷’嘛?”
第268章 了结和提亲
从刘海中家出来,易中海略微犹豫了一下,便直接去了中院的傻柱家。
他站在傻柱家门口,只是轻轻敲了几下,就立刻从屋里传来傻柱的回应。
“谁啊?”
“我!...”易中海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柱子,你开一下门,我有事跟你说!”
屋内陡然静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傻柱家的门才被轻轻推了开来。
不过,过来开门的是刘岚,傻柱则站在屋里,略显好奇地朝这里张望着。
对于易中海的突然到访,刘岚厌恶之余,又有些疑惑。
她想不明白...
她都当众撅了易中海几次了,这老家伙怎么还往这儿跑?
尽管心里有些疑惑,但她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她现在就想着,离着易中海远远的,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有可能,她甚至都想从这个大院里搬出去。
只有这样,她和傻柱的小日子,才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所以,看到易中海后,她也只是略微惊诧了一下,便语气疏离地道:“易中海,你有事吗?”
看到刘岚彻底撕破脸皮,连‘一大爷’都不叫,居然直呼他的名字,尽管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易中海的脸皮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因此在深吸了一口气后,他便略显淡然地道:“傻柱媳妇儿!...
我是有事想和柱子说一说,你...”
没等他的话说完,刘岚便冷着脸,硬梆梆地怼了回去。
“易中海,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
“我们家的事,现在都是我做主!”
她的这番话,让易中海的脸上又是微微一滞。
他略微沉吟了片刻,便把关于公厕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那个...刘岚啊!...”
“之前,柱子在咱们院儿,可一直是好样的。”
“院里甭管谁家出了事,他都是第一个出头帮忙。”
“这...总不能说是...你嫁进来了,柱子就转了性子吧?”
“那样的话,院里人以后怎么看柱子,又怎么看你啊?”
“嘁!...”刘岚不屑地撇了撇嘴,“爱怎么看,怎么看?
我跟柱子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
别人的事情,我们不掺和!
我们家的事儿,也用不着别人操心!”
说着,她斜瞥了一眼易中海,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易中海,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忽悠我男人,跟你一块儿去厕所守着嘛?”
“我告诉你:没门儿!”
说完,她就‘砰!...’地一下,紧紧地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易中海,脸上一下,红一下的。
最后,他狠狠地吐了一口气,才一脸愤愤地转身离去。
这一切,都被刚刚跨进中院的许大茂,给看了一个正着。
......
夜已深沉,九十五号大院的喧嚣,渐渐沉寂了下去。
各家各户的灯皇,也开始次第熄灭!
王兴洗漱完毕后,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一档评书节目。
说评书的,是一位上了岁数的老说书人。
嗓音浑厚,基本功扎实,把一段‘薛仁贵征西’的故事,说得惟妙惟肖、生动无比!
让王兴都听得入了迷!
困意袭扰下的他,之所以还硬撑着没睡,就是想把这段评书给听完了。
现如今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回放功能!
他要是错过了今天这一段儿,那可就是真的错过去了。
下一回听,还不一定是什么时候?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砰!砰!...’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