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转头看向傻柱。
“柱子!...三大爷的这件事,可不是一个小事儿啊!”
“你也做过不少结婚的席面,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结婚的时候,席面上要是没有荤菜,主家得多跌份儿啊?”
“对啊!...柱子!...”一旁的闫埠贵应和道:“咱们两家平时处得可是不错,你...你就帮帮三大爷吧!”
傻柱略微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一大爷!...不是我不肯帮三大爷!”
“我...我实在是使不上劲儿啊!”
“您在轧钢厂也干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明白...”
“后勤上已经入库的东西,那可都是有数的。”
“怎么可能是谁想买,就能给买出来的?”
听到傻柱这么说,易中海的眼中不觉闪过一丝怒意。
但这个时候,傻柱家半开着的门的后面,刘岚的脸庞一闪而过。
这让易中海脸上微微一滞。
他干咳了一声后,转头对闫埠贵道:“老闫!...傻柱说得也不错!
厂子里已经入库的东西,哪是他一个厨子能弄出来的。
要我看...你就别难为他了。”
听了这番话,闫埠贵立刻就急了起来。
“老易,不是我难为傻柱,我也不是非得揪着他不放。”
“我...我是实在没办法啊!”
“都这个点儿了,除了傻柱这儿,我上哪儿再去弄猪肉去啊?”
“这...”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后,问道:“老闫,你先别着急!
这样啊!...
咱们抓紧时间,把院里人召集起来,开一个全院大会,看看大家能不能帮一帮忙?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
“啊!...这!...”闫埠贵迟疑地问道:“这能行嘛?
老易,不瞒你说...
就刚刚,我已经把胡同里一些条件好的人家,都走了一遍。
可...可谁家也没有肉啊?”
易中海斜瞥了一眼闫埠贵后,又‘哼!...’了一声。
“行不行的,总要开过全院大会才知道吧?”
“咱们院里有这么户人家,说不定谁家就能有肉呢!”
“再说了,谁规定的,只有条件好的人家,才能在家里存肉啊?”
“呃!...”闫埠贵微微一愣后,立刻连连点起了头。
“对!对!对!...老易,你说的对!”
“这事,还真是我想差了。”
说着,他就冲着垂花门的方向喊了起来。
“解放,解旷,快!...你们俩赶紧在院里吆喝一下,让大家都过来开会。”
正远远地站垂花门处的两人闻言,立刻四下里游走着,吆喝了起来。
尤其是闫解放,更是扯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喊着。
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卖力一些,积极一些,那也是应该的。
在两兄弟的吆喝下,中院这里很快就聚起了乌泱泱的人群。
这时,从后院的方向,突然传来刘海中略显不满的声音。
“老易、老闫!...怎么突然就要开全院大会了?”
“就算是要开,你们也得跟我这个二大爷,提前招呼一声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大肚子,一摇三晃地走了过来。
聚拢在中院的人群,听到动静后,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就齐唰唰地左右一分,给他让了一条道出来。
刘海中顺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到了易中海和闫埠贵的面前。
此时的他,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两人。
他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意思却很明显。
那就是,你们俩得给我一个说法。
易中海没吭声,只是给了闫埠贵一个眼色。
闫埠贵赶忙上前一步,解释了起来。
“老刘,你别误会!”
“我和老刘没打算背着你,开这个全院大会。”
“我们俩也是刚刚才决定的。”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嘛!”
接着,他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介绍了一遍。
听了闫埠贵的话,刘海中眼中的怒气,倒是慢慢地消散开来。
他咋么咋么嘴后,有些迟疑地道:“这能行嘛?
大家伙如今的生活,虽说不像前几年闹灾荒的时候那么难,可也没到有肉吃不了,要存起来的地步啊!”
闫埠贵微微一滞后,略显无奈地笑了笑。
“老刘,我这不是实在没招了,碰一碰运气嘛!”
“说不定...就有人存了一些肉呢!”
刘海中略一沉吟后,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
等全院人聚得差不多的时候,易中海同以往一样,故作威严地干咳了一声后,便往前走了了几步。
他仍旧没有让刘海中说开场白的意思。
他这个一大爷的威望,现在下降得厉害。
有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快成一个透明人了。
院里人有了纷争和纠葛,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就找他来给断一下。
闫埠贵和傻柱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
两人在这里墨迹了半天,把半个院子的人都给招来了,却谁都没想着过去找他一下。
要不是他自己主动过来,这两人估计还得在这儿墨迹呢!
所以,只要碰上这种露脸的机会,他根本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把开场白的机会让给刘海中。
一旁的刘海中见状,脸色不觉一黑后,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可易中海连眼皮子都没夹他一下,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今儿这个全院大会,是我跟三大爷临时决定召开的。”
“主要的目的啊...也是为把大家伙召集过来,看看大家伙能不能帮三大爷一个忙!”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一些还不知道情况的住户们,立刻就朝周围的人打听起来。
“帮三大爷?三大爷家怎么?”
“是啊!...三大爷家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没听说三大爷家出事了啊!”
“不会是闫解放结婚事,出幺蛾子了吧?”
......
议论声很快就响成了一片,而且有越来越大趋势!
易中海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后,立刻大吼了起来。
“肃静!...”
“大家伙先静一静!”
“先静一静...”
在他的吆喝下,院里的众人纷纷闭上了嘴,目光炯炯地看了过来。
易中海干咳了一声后,语气缓和地道:“大家先别着急,具体的事情,让三大爷先给大家伙说一说!”
说完,他又扭头,冲着闫埠贵示意了一下。
闫埠贵也赶忙上前一步,把事情介绍了一遍。
人群又是轰然大哗!
“呦!...还有这种事呢!”
“明天都要办婚宴了,今天晚上临时通知男方,要加两桌酒席,女方家这不是为难人嘛?”
“不过,三大爷也算有本事了,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居然就把两桌席面,给筹备得差不多了。”
“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恐怕立刻就得抓瞎!”
“说的就是呢!”
“就这么一个晚上的功夫,上哪儿给她弄两桌席面去?”
“哎!...对了!...女方家这么过分,三大爷怎么还应下来了。”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听三大妈说,闫解放的媳妇,那可是轧钢厂的干部呢!”
“而且,人家还是在仓库这样的好地方上班!”
“呦呵!...闫解放这小子运气不错啊!...”
“这样的好媳妇儿,都能让他给碰上?他这是走了狗屎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