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闫解放这一回还真是抄上了。”
“所以啊,哪怕女方家提的要求再过分,三大爷也得捏着鼻子认下来。”
“可不是怎么地!...换一户人家,要是敢这么作妖子,三大爷脾气再好,也得给骂回去了。”
“哪像现在这样,还得四处求人,置办那两桌席面的食材。”
“对!对!对!...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如今这年月,谁家都不宽裕!”
“就算是买肉,那也都是抠抠搜搜地买上那么一点儿,沾沾荤腥,打打牙祭。”
“怎么可能有吃不了的肉,放在家里呢?”
“说的就是呢!...”
......
人群的议论声旋起旋落,很快就沉寂下去。
大家都有些茫然地看着闫埠贵。
这让闫埠贵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有些嗓音发涩地问道:“大家伙的家里,就...”
没等他的话说完,人群中就有开口道:“三大爷,您甭说了!
如今这年月,谁家里能多余的肉存着啊!
再说了,就这个天儿,就算有肉那也放不住,不是嘛?”
“呃!...”闫埠贵微微一滞后,不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
一丝得意之色,在易中海的眼中一闪而过。
他又上前了一步后,开口说道:“那个...我再问一遍,大家伙家里都没有存肉,是吧?”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不觉彼此对视了一眼,但却没有人再开口回应。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笑后,转头对闫埠贵道:“老闫,看样子...
咱们院里是真没有肉了。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换个方式吧!”
“换个方式?”闫埠贵楞了一下。
“对!...”易中海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之前为了那三桌酒席,准备了多少肉?”
“呃!...”闫埠贵有些发懵地回道:“傻柱说...
每桌酒席怎么也得上两道荤菜,才能把场面撑起来。
我...我就准备了三斤五花肉!
正好是一桌一斤肉!
我怕肉存不住,还是今天早上,去东城菜市场现买的!”
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后,又转头看向傻柱。
“柱子!...”
“给五桌喜宴,每桌只上一道荤菜的话,老闫手里的三斤肉够嘛?”
傻柱略微犹豫了一下后,便点了点头。
“一大爷,够倒是够了!”
“不过,那场面可就撑不起来了。”
“五桌喜宴,每桌十几个人吃饭,加在一起就是六十多号人了。”
“这么多的人,可能也就是一个人夹两筷子肉吧!”
“有些反应慢的,兴许连一筷子肉都吃不到。”
他的话音刚落,闫埠贵就有些为难地看着易中海。
“老易,这...一桌喜宴就一道肉菜,这确实是有点寒酸了。”
“女方家要是知道了...”
“哎!...”易中海摆了摆手,打断了闫埠贵没说完的话。
“老闫,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啊?”
说着,他又转过头去,冲着傻柱道:“柱子!...
要是用鸡蛋代替肉的话,你能给出一道荤菜嘛?”
“鸡蛋?”傻柱楞了一下后,略微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的。”
说着,他又冲着闫埠贵道:“三大爷!...
咱们之前给每桌酒席定的两道荤菜是:红烧肉和辣椒炒肉!
您现在要再加两桌,手里的肉又不够!
嗯!...咱们就把红烧肉留下来。
辣椒炒肉的话,我给您换成辣椒炒鸡蛋,您看...成嘛?”
第276章 王兴痛快地答应了
闫埠贵眼睛一亮后,满脸激动地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成!成!成!...这可太成了啊!”
“辣椒炒鸡蛋那也是荤菜啊!”
说着,他有一脸感激地朝着易中海道起了谢。
“老易!...太感谢了!...”
“你的鸡蛋,可是帮了我们家的大忙了!”
“我的鸡蛋?”易中海笑了笑,略显调侃地道:“老闫,咱们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们家存鸡蛋啊?
不瞒你说...
我跟我们家那口子,就算是馋鸡蛋了,那也就是买上三五个而已。”
“呃!...”闫埠贵的脸上微微一滞,有些发懵地问道:“老易,你家里没鸡蛋?”
“没有!”易中海很是肯定地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一旁的刘海中,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而闫埠贵在楞了一下后,立刻醒过神来。
他满脸堆笑地转头看向刘海中。
“老刘!...嘿嘿...”
“在咱们院里,要说谁家有鸡蛋,那...那肯定是你们家了。”
“那个...你...你能借我一些鸡蛋嘛?”
刘海中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尽管心里有些不乐意,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借’两个字,他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在犹豫了一下后,刘海中便嗡声嗡气地回道:“老闫,你要借多少?”
刘海中的这个问题,却又把闫埠贵给问住了!
他哪儿知道要借多少鸡蛋啊?
就在他要转头,向傻柱求助的时候,傻柱却是提前开了口。
“三大爷!...”
“跟真正的荤菜比起来,炒鸡蛋还是差了点儿意思!”
“咱们往每盘菜里多放点儿鸡蛋,吃席的客人吃痛快了,也会少说一些怪话。
“五盘辣椒炒鸡蛋,咱们每盘用上三个鸡蛋,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嗯!...您给准备十五个鸡蛋吧!”
听了这话,刘海中有些不情愿地摆了摆手。
“行了,老闫!”
“十五鸡蛋,我借给你了!”
“过一会儿,你就上我那儿拿去吧!”
他的话音刚落,闫埠贵还没道谢,易中海又笑呵呵地说道:“老闫,柱子刚刚说的对啊!
辣椒炒鸡蛋,虽然也算是一道荤菜,可还是差了一点儿意思。
要不然,咱们再加一道荤菜?”
“呃!...”闫埠贵楞了一下,有些懵逼地看着易中海,“老易,再加一道荤菜,当然是好了。
可...可哪来的猪肉啊?”
“呵呵...”易中海得意地笑了笑,“荤菜也不一定非得要用猪肉嘛!”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傻柱。
“柱子,你会做鱼嘛?”
傻柱微微一愣后,有些不乐意地回道:“一大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我会做鱼嘛?
您把那个‘嘛’字给去掉了。
赶明儿个,您去菜市场买条鱼,我让您好好尝一尝我做鱼的本事。
保准把您的舌头...”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不自觉地停下来,扭头看向了王兴的所在。
他就算再愚钝,也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事实上,不仅是傻柱,聚在中院的众人,此时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王兴。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兴也有点儿懵逼。
他没想到:吃瓜...吃瓜,居然吃到了自己头上。
这时,易中海在干咳了一声后,就冲着王兴的所在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