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能对你下手,明天就能对其他人下手!”
“跟着这样的龙头,没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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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观察着东莞仔的脸色,继续道。
“所以啊,我这次来,一是送点东西,表表心意。”
“二来,也是代表洪兴,正式向东哥你,还有你手下这些忠肝义胆的兄弟,发出邀请!”
“如果东哥不嫌弃,以后可以跟我靓坤,跟洪兴做朋友!”
“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在港岛,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阿乐那样的敌人,你说是不是?”
公开招揽!
而且是代表洪兴龙头。
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厚礼,来到东莞仔的残兵败将面前招揽!
东莞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靓坤。
又看看那些现金、药品和新枪。
再看看自己身边伤痕累累、眼巴巴望着他的兄弟。
他知道靓坤没安好心。
知道这是赵天威的算计。
是想利用他来进一步打击阿乐,分裂和联胜。
但……他现在还有得选吗?
阿乐要他死。
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捡便宜。
他急需一个喘息的地方。
急需钱和武器来保住剩下的兄弟,稳住阵脚。
跟靓坤,跟洪兴合作,至少眼下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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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
“……坤哥,”
东莞仔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
声音依旧干涩,但少了些敌意。
“这份人情,我东莞仔记下了。”
“以后在道上,有用得着我东莞仔的地方,尽管开口。”
“至于阿乐……”
他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没再说下去。
“哎!这就对了嘛!”
靓坤脸上的笑容重新灿烂起来。
他走上前,拍了拍东莞仔没受伤的肩膀。
一副“自己人”的模样。
“东哥爽快!以后就是兄弟!”
“阿乐那个老糊涂,迟早有他受的!”
“你先安心养伤,缺什么,直接call我!”
他又对着东莞仔身后那些手下。
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各位兄弟!以后跟着东哥,好好干!”
“洪兴不会亏待自己人!”
说完,他示意手下将密码箱和帆布袋放到修车厂门口。
然后对东莞仔点点头。
重新戴上墨镜,转身带着人上车。
车队再次启动。
不疾不徐地驶离了这片破败的工业区。
仿佛只是来完成一次寻常的商务拜访。
卷闸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东莞仔看着地上的钱和枪。
又看看身边兄弟眼中重新燃起的些许希望和狠厉。
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东莞仔的名字,就和洪兴,和靓坤,甚至和背后那个可怕的赵天威,绑在了一起。
和联胜“忠臣”的标签是彻底撕掉了。
换上的,可能是“叛徒”或者“丧家之犬”的新帽子。
但,那又怎样?
活下去,才有机会把今天流的血,受的辱,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港岛。
洪兴龙头靓坤高调慰问并“招揽”和联胜叛将东莞仔。
还赠送重礼!
这简直是在和联胜的伤口上撒盐,又狠狠踩了几脚。
和联胜的脸面,彻底碎了一地。
社团内部人心惶惶。
外部质疑和嘲笑声四起。
阿乐的威信,跌到了谷底。
而东莞仔这个名字。
则以一种并不光彩却足够引人注目的方式。
重新回到了风暴的中心义.
第93章 斩首行动
暹罗,芭提雅远郊的庄园在午后灼热的阳光下静谧得有些诡异。
唯有书房里冷气机低沉的嗡鸣持续不断。
蒋天养赤脚站在巨幅的港岛地图前,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地图上被不同颜色记号笔圈出的区域。
尖沙咀、油麻地、旺角、深水埗……
最后停留在代表龙兴庄园的那个醒目的红色叉号上.
窗外,高大的棕榈树叶在热风中纹丝不动。
如同僵硬的绿色雕塑。
“大哥,消息都确认了。”
蒋天养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对瘫坐在沙发里的蒋天生说道。
蒋天生神色依旧有些委顿,但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和联胜阿乐和东莞仔彻底撕破脸,在茶楼杀了个血流成河。”
“东莞仔带残部投了靓坤。”
“阿乐现在众叛亲离,手下还能用的死忠,不到三十人。”
“个个红着眼睛想报仇。”
蒋天生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更多的是忧虑。
“阿乐……废了。”
“就算加上我们的人,能成事吗?”
“赵天威那边……”
“阿乐是废了。”
“七四零” 蒋天养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但他熟悉港岛,熟悉赵天威在尖沙咀的布置。”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除了拼死一搏,没有退路。”
“而且,我们不是只有阿乐。”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薄薄的名单。
上面只有几个名字和简单的标注。
“和胜和的阿威,虽然被赵天威敲打了一下,折了个赌场。”
“但他心里那口气没散,反而更恨。”
“联英社的黑柴……哼,墙头草。”
“拿了赵天威的好处,有点动摇。”
“但他手下还有不少人眼红我们给的条件。”
“号码帮的四眼牛,谨慎,怕死。”
“但如果看到有成功的可能,他会是扑上来的那只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