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太子都远远不如。
更别说那个能干掉太子的煞星了。
“可是……乐哥那边……”
“阿乐那里我会去说!”大D不耐烦道。
“现在尖沙咀就是个火坑,谁跳进去谁死!”
“超人威这次是把洪兴和忠信义都往死里得罪了。”
“以后有他受的,洪兴蒋天生和忠信义连浩龙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没必要现在去触这个霉头,当这个出头鸟。”
“让他先去跟洪兴、忠信义撕咬,我们坐山观虎斗,懂吗?”
“立刻撤!”
大D的话说得透彻明白。
长毛不是飞机,他懂得权衡利弊。
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威胁面前,任何地盘和功劳都是虚的。
“……知道了,大D哥。”
长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甘和一丝恐惧。
沉声应道。
“我马上带人撤。”
“动作快点!别磨蹭!”
大D又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长毛放下手机,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夜总会的音乐依旧喧嚣。
舞池里的人群依旧疯狂。
但他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他仿佛能透过这喧嚣,看到弥敦道那惨烈的景象。
他猛地转身,脸上的阴冷被一种急迫取代。
他快步走到栏杆边。
对着楼下还在喝酒划拳的几十个手下。
用尽力气嘶声吼道。
“所有人!抄家伙!立刻集合!”
“马上离开这里!快!!”义.
第58章 上流晚宴,倪永孝的贺礼
长毛的声音在音乐声中不算最响。
但那语气里的急迫和不容置疑,让楼下的小弟们都是一愣.
音乐声似乎也小了一些。
很多人错愕地抬起头看向二楼。
“长毛哥,怎么了?”一个亲近的小头目跑上来问道。
“别问!执行命令!”长毛一把推开他,厉声道。
“带上所有能带的,立刻!马上!散水!”
看到长毛那铁青的脸色和眼中罕见的惊慌。
再也没人敢多问。
夜总会里瞬间乱成一团。
小弟们慌忙扔下酒杯,推开身边的女人。
四处寻找自己的武器,嘴里骂骂咧咧,但动作却不慢。
那些陪酒女郎和客人们也察觉到不对劲。
惊恐地缩到一边。
长毛不再理会混乱的场面。
他抓起自己的外套,将一把匕首插在腰间。
第一个冲出了琉璃夜总会的大门。
夜风一吹,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心头那股寒意却更重。
他回头看了一眼霓虹闪烁的“琉璃夜总会”招牌。
“快!上车!”他对着陆续涌出来的小弟们吼道。
很快,几辆面包车和轿车发动。
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
长毛坐进头车。
最后看了一眼么地道的街景。
对司机低喝。
“走!离开尖沙咀!越快越好!”
……
倪家庄园,会客厅。
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
将宽敞奢华的会客厅照得通透明亮。
主位那张宽大的红木雕花扶手椅上。
赵天威安然端坐。
他今天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白色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一颗纽扣。
姿态放松“七一零”却不显散漫。
阳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眼神平静地落在手中的一份报告上。
倪永孝坐在他侧下方的客椅上。
腰背挺得笔直。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身上是熨帖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但眉宇间那份世家子的从容早已不见。
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恭敬和谨慎。
此刻的他,不像是这间客厅曾经的主人。
反倒像是一位前来汇报工作、等待指示的下属。
“威哥,”倪永孝清了清嗓子。
声音平稳地汇报着。
“按照您的吩咐,初步清点了一下。”
“尖沙咀核心区域,大小商户超过两千家。”
“涵盖餐饮、零售、娱乐、酒店、金融等各个行业。”
“夜总会、酒吧、桑拿、赌档等偏门场所,有规模的也超过五十家。”
“还有三家地下钱庄,两家当铺。”
“以及……不少依附于这些生意的周边行当。”
“粗略估算,光是每月固定的规费、抽水、分红,就是一笔惊人的数字。”
“更不用说那些灰色地带的浮动利润。”
他顿了顿,抬眼小心地观察赵天威的神色。
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继续道。
“油水之丰厚,比铜锣湾还要更胜一筹。”
“以前倪家……我父亲在时,四大堂主各自把持一方。”
“虽然也能收上来不少,但中间损耗、截留。”
“真正落到手里的,远不及实际产出。”
“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
若能整合力量,建立新的秩序。
所能掌控的财富,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赵天威将报告随手放在旁边的酸枝木茶几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目光似乎穿透了窗户,投向外面的花园。
“发请帖。”赵天威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