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何干事,你也一块听听啊。”
片儿爷看着何承钰,笑着打招呼。
“成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片儿爷唱的东西有真有假,有的是真的,有的是现编的。
这东西也就听一乐呵,解解闷。
片儿爷看着何承钰,直接现编现唱。
何承钰笑看了一眼一旁。
几个坐在长凳子上的小孩,悄悄的向着远处走去。
在片儿爷这听一次一分钱,这年头工资水平也没多高。
几个小孩看见片儿爷没注意他们,人家自然是要开溜了~
“片儿爷,甭唱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嘿,是我哪儿唱的不好吗?”
片儿爷笑看着何承钰,说道。
“您唱的挺好,但我也没想到您做慈善不要钱啊~”
何承钰笑着说罢,指了一下不远处。
片儿爷连忙回头。
“嘿,片儿爷敞亮,免费给大家唱呢。”
穿着棉袄,手里提着鸟笼子,戴着棉帽子的牛爷走来,笑着调侃。
前几天片儿爷刚编排了他,他也正好调侃回来。
“嘿,兔崽子回来,还没给钱呢!”
片儿爷生气看着远处,撒开丫子疯跑的几个小孩,生气喊道。
“哈哈哈~!”
何承钰和牛爷纷纷笑了出来。
片儿爷唱了半天,一分没落着~
一旁。
小酒馆屋门打开。
屋内的门帘被掀了起来通通风。
穿着蓝色棉袄,留着两条双马尾的徐慧真,怀里抱着一个粉色襁褓,襁褓里躺着一个熟睡的小婴儿。
“哟,这小酒馆终于开门了啊。”
牛爷看着小酒馆,笑着说道。
不过牛爷没提小酒馆的老板倔老头。
小酒馆老板前几天,过年之前病倒了,之后病情逐渐加重,人便一命呜呼直接走了。
“是啊,我总得有个营生,养活我们娘儿俩吧。”
徐慧真笑着说道,“不过不好意思啊牛爷,今儿我得拾掇拾掇小酒馆,之后才能正式开业。”
“哎哟,没问题啊,到时候我一定照顾生意。”
牛爷笑着说罢,提着鸟笼子遛鸟去了。
牛爷这人就爱喝酒,以前经常来大前门小酒馆喝酒。
“何承钰,前一阵真是谢谢你了。”
徐慧真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咳,以后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这就见外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今儿有事儿吗?”
徐慧真笑着问道。
“没什么事儿。”
何承钰笑着说道,“怎么了?”
“那进来坐坐吧,外边怪冷的,我请您喝杯酒,顺便感谢一下。”
徐慧真笑着说道。
“什么事儿啊?”
片儿爷站在一旁,好奇问道。
“咳,前一阵我生我们家理儿的时候去医院,没找到三轮车。”
“这不理儿她爸让车创死了嘛,我也没个办法。”
“结果刚好他路过,人家好心把我送到医院了。”
徐慧真笑着说道。
徐慧真的老公叫贺永强,是小酒馆倔老头的侄子。
倔老头一生膝下无子,因此就把贺永强接到了城里,认了贺永强当干儿子养。
而徐慧真和贺永强,是相亲认识的。
当时徐慧真病了,而徐慧真的堂妹徐慧芝代之前去相亲。
典中典的剧情来了,贺永强相亲看上了徐慧芝,没看上徐慧真。
但倔老头觉得徐慧真这个儿媳挺不错的,根本不认徐慧芝这个儿媳。
贺永强这个王八蛋,既想要倔老头的家产,又想要跟徐慧芝在一起。
贺永强就一边跟徐慧真结了婚。
一边又勾搭徐慧芝。
徐慧真去医院那天晚上,倔老头要贺永强去医院照顾徐慧真,让徐慧芝滚回乡下。
贺永强跟倔老头吵架,把老头给气的病倒了。
贺永强带着徐慧芝就跑路了,害的徐慧真连月子都没坐,就托着虚弱的身子,带着闺女赶了回来,照顾病倒的公公。
而后没多久,倔老头便病的一命呜呼,离开了人世。
徐慧真恨死贺永强了。
也因此,她心里打算着跟贺永强离婚,但对外就说贺永强被车创死了。
贺永强离了倔老头,屁也不是,就是个乡下的穷光蛋。
对方也不会有多少来城里的机会。
因此,徐慧真倒不怕有人戳穿谎言。
“何干事人还是很好的,在咱们这片儿的名声,那是这个啊~”
片儿爷笑着说罢,比了一个大拇指。
“何干事?”
徐慧真诧异看着何承钰。
“咳,什么干事不干事啊,我就是街道办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员。”
“都是为咱街道的居民服务。”
何承钰笑着说道。
这年头大家还是很重视荣誉、名声的。
所以何承钰这些话,在这个年代更受欢迎,也更受尊敬。
“您太谦虚了,何干事。”
徐慧真笑着说道。
“大家都是邻里街坊的,以后叫我承钰或者小何都行。”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承钰那进来坐会,喝点酒暖和暖和吧。”
徐慧真笑着说道。
何承钰将自行车停在一旁,放下车撑子支好。
接着,跟着徐慧真一块向着小酒馆走去。
徐慧真一条胳膊搂着襁褓,一手顺便摘下了门口的牌子。
将牌子挂在屋内。
徐慧真连忙拿来抹布,帮何承钰擦了擦桌椅。
“谢谢。”
何承钰笑着说道。
“太客气了。”
徐慧真笑着说道,“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打酒。”
徐慧真笑着说罢,抱着孩子来到了柜台前。
拿来小酒杯,撑了一杯酒。
徐慧真走了过来,将酒杯放在一旁,“不好意思啊,小酒馆才刚开业,也没点小菜什么的招待你,回头我请你吃饭。”
“哎,客气了。”
“这么冷的天,有一杯酒暖暖身子还是很不错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你今年多大了啊?”
徐慧真走到柜台前,笑着问道。
同时,徐慧真拿着竹酒舀,准备打酒尝尝。
她们家里就是酿酒的,所以徐慧真从小就很喜欢喝酒,也很懂酒。
“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