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事没必要都跟长辈说。
说的太多了,长辈反倒会因此,担惊受怕。
“我跟你说啊,工作是工作。”
“咱们自己的安全还是第一位的。”
“以后要是再遇见这种人,还是不要太逞强的好,等你们同事都到了再一块行动。”
“可千万别受伤了,听到了吧?”
沈秀萍站在灶台旁,做着晚饭,开口千叮咛,万嘱咐。
“我知道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对了,我找人要了点高中的课本。”
“回头你多看看,等你上火车了带上,上班的时候没事看看书。”
“去年不是回复高考了吗?我想着啊,让你回头复习一下。”
“等今年再高考了,你也能试试。”
沈秀萍回头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相对于何承钰现在的工作,沈秀萍还是更希望,他能去参加高考,去上个大学。
这样何承钰也能有个更好的学历、前途。
沈秀萍平日里,也能少替自己干儿子操点心。
毕竟,何承钰现在的工作,在她看来有点危险。
纵然,何承钰身为乘警很受人们尊敬。
但是,沈秀萍也不希望自己干儿子出事。
毕竟她这一生无儿无女,好不容易有了个家人,她还是很珍惜的。
“我觉得现在的工作也挺好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那就继续干下去,但也不耽误你休息的时候看看书,没坏处。”
“回头高考了,能考上大学挺好,考不上也没关系。”
沈秀萍开口说道。
何承钰无奈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都快忘了自己参加过多少次高考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感受一下,上学的过程了。
…
不久之后。
“来吧,犒劳犒劳咱们家的功臣。”
沈秀萍端着一大盆猪肉炖粉条子,走到客厅餐桌前。
“哎呦,这也忒香了。”
何承钰拿起筷子,往碗里面夹了一块肉,尝了一口笑着说道。
“吃慢点。”
沈秀萍坐在一旁,微笑看着干儿子埋头哐哐干饭,笑着说道。
“太饿了,火车上的饭都吃不饱的。”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接着拿着筷子,从一旁的小碟子上,夹了一片腌咸菜。
吃一口肉,再来一口小咸菜,那叫一个香啊~
“那回头了,你考上大学报医学专业,回来了跟我一块当医生啊。”
“沈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沈秀萍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当医生哪有意思啊。”
“等我考上大学,以后大学毕业了,我去做生意赚点大钱当个老板。”
“自己开一个私人医院,让沈姨给我当副院长~”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哈哈哈……”
沈秀萍看着何承钰,忍不住笑了出来。
…
两周之后。
宁阳铁路,乘警队。
穿着一身蓝色乘警制服的何承钰,一路走进单位,一边走一边跟路过的同事打着招呼。
来到办公室内,何承钰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坐在窗边,晒着太阳喝着茶水。
隔壁房间。
隐隐传来拍动铁柜子的声音。
何承钰瞅了一眼门口,接着将茶杯放在一旁,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大叔,背对着他站在铁柜子面前,手里拿着干锥、钳子鼓捣着。
“干锥开锁,你也真是个人才。”
何承钰看着对方,开口吐槽道。
“嗯?”
中年大叔蹙了蹙眉,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连忙自然反应转过身来,警惕看着何承钰。
眼前这位大叔,便是之前,何承钰在火车上撂倒的劳改犯。
对方名叫马魁。
何承钰早就认出了马魁,不过也没有对马魁动手的意思。
毕竟,没有哪个小贼敢往他们单位里跑的~
马魁能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他的案子翻案了。
“看我干哈,你干你的活啊。”
何承钰看着马魁,笑着说道,“在火车上的时候,你是贼,我抓你是职责所在。现在你能出现在这里,也证明你的案子翻案了,皆大欢喜啊。
毕竟,没哪个小偷喜欢往我们单位跑。”
马魁沉默的看着何承钰,点了点头。
他感觉这小伙子挺不错的,是个好料子。
身手好,力气大,而且能够时刻保持冷静,头脑清晰。
不过,他心里面还是有一丢丢的不爽就是了。
毕竟,何承钰当时那一脚踹的太狠了。
即便马魁养好了伤,但他如今已看到何承钰这个人,手腕就隐隐作痛……
“哎妈呀,你这个小偷也太猖狂了吧!”
“还敢跑我们乘警队偷东西?”
汪新走来,看到撬锁的马魁,生气大喊一声,就要冲上来揍马魁。
“站住站住~!”
何承钰连忙伸手拉住汪新,想要解释。
“你还搁这儿干哈呀,小偷偷东西,干他啊!”
汪新开口大喊一声,甩开了何承钰的手,冲上去就要揍马魁。
“汪新!”
正在此时,胡队长大喊一声走了过来。
汪新疑惑回头看向胡队长。
“你个兔崽子,给我放尊重点!”
胡队走来,伸手对着汪新脑门,来了一记狠狠地暴栗,说道。
“胡队,你这是干哈啊,他是小偷!”
汪新捂着头,委屈说道。
“什么小偷敢往咱们单位里钻啊。”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误会了,都误会了。”
胡队开口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他名叫马魁,今年四十,是咱们的同行。”
“啊?啥玩意儿?”
汪新一脸懵逼的看着胡队。
第1015章 师父马魁
“给,老马。”
“我帮你领了一套衣服,你回头试试,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再让后勤改。”
胡队将折叠好的乘警制服,递给了马魁,开口说道。
“哎,谢了老胡。”
马魁看着胡队,伸手接过了衣服,开口笑着说道,“不过就别麻烦人后勤了,不合适的话,回去让我媳妇动两针改改也就行了。”
“那是,我嫂子做衣裳手巧啊。”
胡队笑着说道。
“对了,我这箱子时间久了,锁都锈得打不开了,钥匙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