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行,那就带孟叔见见这个人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看向汪新。
“哎,我去跟孟叔说。”
汪新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内。
…
下巴有黑胎记伪装的女人贩子,真实姓名刘桂英。
家住北岭市,乡下某针的三道沟村。
家里是卖馒头的。
刘桂英做的馒头,很是好吃,也因此,他们家的生意倒也不错。
也因此,刘桂英的身上,带着一股子碱味儿。
女人贩子刘桂英落网之后,何承钰和马魁,便着手调查了刘桂英的信息。
在那之后,他们便联系过北岭方面的同事,让对方去调查一下,刘桂英或是其家属名字开的馒头店。
不过,等到北岭的同事找到,刘桂英女儿朱月珍的名字,注册的名为“麦香面食店”的馒头店的时候,那里早已人去楼空了。
不久之后。
何承钰带着老瞎子孟青山,见到了女人贩子刘桂英。
“就是这个味儿,指定是她拐的俺闺女!”
孟青山闻了闻,对方身上的味道,开口激动喊道。
“确定是她?”
马魁坐在一旁,开口问道。
“指定是她!”
孟青山激动喊道。
“啥玩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刘桂英开口,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坏人是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错了的。
刘桂英亦是如此。
“一九六三年,秋天的时候。”
“俺带着闺女出门,在宁阳火车站台上,俺两岁的闺女让你给拐走了,你还记得不?”
孟青山激动的喊道,“瞅着”刘桂英所在,模糊的方向。
“不记得了……”
“谁知道你说的谁啊。”
刘桂英开口,一脸毫不在意的说道。
刘桂英做的此类恶事太多了,这种事对他而言就是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对于她坑害过的家庭,她也从来都不会放在心里。
“俺闺女梳着个马尾辫,扎了个红头绳,穿这个小粉裙子!”
孟青山开口说道。
“小闺女不都这打扮嘛。”
刘桂英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
“想,想不起来也得给我想!”
“砰!”
何承钰猛地站起身来,怒吼一声,怒目圆睁俯视着刘桂英。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刘桂英被吓了一跳,身子忍不住的往后一靠。
“我、我想,我仔细想,别喊了……”
刘桂英害怕说道,声音都带着点颤音,有点害怕何承钰。
何承钰始终觉得。
对待恶人,必须以恶制恶。
不比恶人凶,镇不住对方。
“我、我想起来了,六三年秋天,宁阳火车站站台上确实有个两岁多点的小闺女。”
“那天我确实想拐来的,但我没敢。”
“那天好像有人盯上我了。”
刘桂英开口说道。
“那我闺女呢,我闺女哪儿去了!”
孟青山激动喊道,使劲的用拐杖敲着地面。
“你、你别喊,那天我把她扔在那儿了,后来咋样我哪知道啊。”
刘桂英开口说道,低着头,不敢直视几人的目光。
“你把她扔哪了,你倒是说给我啊!”
孟青山激动喊道,“我闺女那时候才两岁啊,两岁啊!她连事儿还不记得,你怎么就能狠心把她扔站台上了啊!”
“哎,你、你……”
刘桂英还想敷衍,但发现何承钰、汪新都攥铁拳了。
刘桂英吓得连忙低头闭嘴。
刚想说什么。
下一瞬。
老瞎子孟青山精神一阵恍惚,身子轻飘飘的。
身子突然朝着一旁倾倒而去。
“孟叔!”
何承钰连忙伸手搀扶老瞎子孟青山。
孟青山熬了一宿,身子虚弱,再加上突然情绪过于激动,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
几日后。
刘桂英依然没有交代,她人贩子团伙的消息。
刘桂英因拐卖儿童,情节恶劣,被判死刑。
…
宁阳至哈城火车上。
何承钰走出卫生间,刚出门,便瞧见了一熟人。
不远处。
穿着灰色中山装,留着段寸头的侯三金走了过来。
“...”
侯三金看了一眼何承钰,有些不确定对方还记不记得他……
又朝着这边走了两步,发现何承钰在笑看着他。
侯三金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退。
就仿佛老鼠看到猫一样,天然畏惧。
何承钰走来,笑看着侯三金,“咋滴啦,看到我就要跑啊?侯三金。”
“乘警同志,你、你认错人了吧。”
侯三金开口说道。
“那哪儿能啊,我认不错的。”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
被他逮的小贼,他基本上都不会忘的。
毕竟,他知道一句话。
叫狗改不了吃史。
“何哥你记性真好。”
侯三金陪笑说道。
“别喊哥,我比你岁数小不少。”
何承钰蹙眉开口说道。
“哎,那小何同志?”
侯三金开口说道,“我这见了您,哪儿是害怕啊,我这是一朝被蛇……咳咳咳,高兴地手足无措,不能自已啊!”
侯三金说到一半,连忙改口。
“行了行了,少跟我贫嘴。”
“你要是想做生意,没必要躲着我,机灵点就行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唉呀妈呀,你这都发现了啊?”
侯三金惊讶的看着何承钰。
“就你那点小伎俩,还蛮不过我的眼睛。”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你要真想做生意,我建议你可以去南方看看,只要你不偷不抢,我管你干啥。”
“哈哈哈,看来小何同志,也没少关注南方的经济形势啊~”
侯三金笑着说道,“哎,这都是我刚进的,南方人最喜欢的手表,你来一块?我送你,不要钱~”
说着,侯三金撸开袖子,戴着一胳膊的手表。
“哎,免了,你要是给我送好处,那咱不认识~!”
何承钰说罢,挥了挥手,转道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