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之后。
宁阳火车站。
何承钰跟老马,换了位搭档。
至于汪新,这小子做事儿太鲁莽,之前在火车上的时候,汪新因为冲动犯了点错。
也因此,汪新被调去了外地。
“师兄,我这第一天上班,有没有啥注意的事儿没有啊?”
新搭档跟在后面,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没啥注意的,你就正常上班就行。”
“真要说有啥注意的,那就注意注意马魁同志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虽说,马魁是他未来岳父。
不过,工作期间,在外面面前,他们还是以同事称呼的。
“注意师父?师父脾气不太好吗?”
新搭档疑惑看着何承钰。
“脾气不太好是正常,脾气好了你就得注意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啊?我咋听不懂啊。”
新搭档纳闷看他。
“自己慢慢悟吧。”
何承钰摆摆手,说道。
师父脾气差,爱训斥人,无非也就一个原因。
徒弟太笨,师父寄予厚望,因此恨铁不成钢,希望教训一下,让对方知道疼,能长长记性,有些长进。
但对方各个方面,面对徒弟脾气都很不错。
一句说教都没有,徒弟问什么,对方都说不错。
那就要注意了,这师父在敷衍人呢,没看上这个徒弟。
毕竟,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除了开挂的,是不可能什么都懂,什么都不需要人教的。
“承钰!”
不远处。
穿着一身便装,背着背包,提着行李的汪新走了过来,纳闷看着何承钰身旁的人,“这谁啊这是?”
“我介绍一下啊,这位,是马魁同志的新徒弟小胡。”
何承钰开口说道,“小胡啊,这位应该是你的师兄了,马魁同志的上一位徒弟,汪新同志。”
“师兄你好,你这是…?”
小胡疑惑看着汪新,问道。
“汪新因为做事鲁莽冲动,犯了点错误。”
“目前被调离到外地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汪新目前,被调到了某个小县城,火车站旁边的乘警队了。
“师兄你好,你叫我小胡就行。”
小胡看着汪新,开口说道,“我来帮你拿东西吧。”
“不用不用。”
“我有手有脚的,自己来就行了。”
汪新开口说道,“小胡你就跟在你何师兄身边,慢慢学吧,他可厉害了,一个人打好几个小偷不在话下。”
“确实,我早就想跟着何师兄一块工作了。”
“上班之前,我就听我爸说过何师兄的事迹了。”
小胡开口笑着说道。
汪新诧异看着小胡,对方姓胡,父亲是他们乘警队老人。
不会是胡队的儿子吧~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火车也快发车了,赶紧上车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小胡,工作的时候长点眼力见,火车上乘警的工作可不好坐,给我打起百分之一千的精神!”
“哎,我明白了师兄!”
小胡激动喊道。
何承钰转身,向着不远处走去。
“汪师兄,我想问问你,以后我跟何师兄,还有师父在一块工作,要注意点啥啊?”
小胡看着汪新,问道。
“注意啥?”
“你就记住一点,脸皮要厚,人要抗揍~”
汪新看着小胡,开口说道。
“啊?这是啥建议啊?”
小胡诧异看着汪新。
“马叔爱揍人,哪儿看你不顺眼了就揍你。”
“你何师兄呢,嘴比较毒,爱损人,损的你抬不起头来,自想找个犄角旮旯钻进去……”
汪新开口说道。
小胡咽了咽口水,总感觉以后他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咋滴,啪啦?”
汪新笑着问道。
“没有!”
“我爸……”
“咳咳,胡队说了,千锤百炼方为精钢,我吃得了苦,一定会让师父、师兄满意的!”
小胡开口激动喊道。
‘又一个二愣子……’
汪新看着小胡,心里吐槽。
“神经……”
不远处,何承钰吃着小笼包,瞅着这一幕,吐槽道。
过了一会儿。
“师兄,小笼包好吃不?”
小胡走来,眼馋的看着何承钰手里的小笼包,问道。
“不跟你汪师兄唠嗑了?”
何承钰开口笑着问道。
“汪师兄找师父掰手腕去了。”
小胡开口吐槽道,眼神瞅了一下不远处。
何承钰顺着小胡的目光,看向不远处。
汪新跟马魁,俩人攥着手,比着谁的手劲大。
马魁铁钳子一般的铁手,攥的汪新手生疼,汪新疼的龇牙咧嘴的,也不想认输,就是要跟对方较劲~
“神经病。”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他感觉汪某人,兴许有自虐倾向。
但话又说回来了。
其实汪新和马魁,除了较劲,互相看不顺眼之外。
这俩人既像师徒,又像是父子。
孩子小时候,想跟老爹较劲掰手腕,俩手掰老爹的一个手腕,没赢。
长大了以后,孩子又想跟老爹掰手腕。
但老爹岁数大了,又怕伤到老爹,所以故意让他三分,还是没赢~
…
数小时之后。
红阳县火车站。
绿皮火车缓缓停下,直至停在站台上。
车厢门打开,乘客们纷纷下车,着急忙慌的向着火车站外赶去。
红阳火车站外。
汪新提着行李,走了出来,四处瞅了瞅。
“咋滴,提前熟悉熟悉,以后自己几年生活的地方?”
何承钰手里提着行李,笑着问道。
他顺便送送发小汪新。
“那可不,毕竟以后,我就得在这边发展了。”
“我可得好好发展,早晚回宁阳找你们~”
汪新笑着说道。
“那我可就等着你回来,到时候我请你喝酒吃火锅。”
何承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