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点令人期待的后续?”
陈江河笑看着何承钰,对他坏笑眨了眨眼。
人年轻的时候就这样,让自己去追女孩子,那是害羞靦覥的不得了。
但一当能看别人这方面的“笑话”的时候,就会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瞎想什么呢,她是我徒弟。”
何承钰笑着说道。
接着,何承钰和陈江河两人,面对面坐着喝茶,聊着天。
书信里聊到的东西,终归还是不如见面聊得多。
两人聊了聊当年他们走散时发生的事,又聊了一会这些年来,各自在外面的所见所闻。
“话说,承钰哥你要这堆破布干什么啊?”
陈江河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买来玩呗。”
何承钰逗着他说道。
“承钰哥你就别逗我了。”
陈江河笑着说道,“谁买一堆破布玩啊,哈哈哈。”
“那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这些破布看似没什么用,不过拿来做点小商品,比如拖把什么的,变通一下想法,还是能赚到钱的。”
“想到一块了。”
陈江河笑着说道,“我也想拿这些破布,做点拖把来卖钱。要不这样,我出力帮你找人干活,之后咱们三七分。”
三份是他的,剩下那七份是何承钰的。
“不行,这事我们早就决定好了。”
骆玉珠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她可不想平白分给外人一份利益。
她对于陈江河,可没有多少感情。
毕竟,她心里面只有何承钰。
至于陈江河,对方一别这么多年,在她眼里,陈江河其实跟陌路人没什么区别。
“那、那我就少要半成的利。”
陈江河开口说道。
“什么半成不半成的,我们原本找人做活,也只需要给个工钱而已。”
骆玉珠开口吐槽说道。
陈江河哑口无言。
这事确实是这样的,本钱是何承钰出的。
货是何承钰带回来的,主意也是何承钰先提出来的。
人家何承钰都开始找了,他才过来掺和一下。
说实话,他来的有点忒晚了。
他现在过来,顶多只能帮忙找一群更便宜的工人。
除此之外,陈江河别无优势。
“哎,玉珠你看你这话说的。”
“我觉得咱们和江河的合作,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嘛。”
何承钰开口说道。
卖个拖把而已,这点小钱何承钰还看不上。
什么叫“雪中送炭”啊,自然是在一个人才最困难,或者对方刚创业,资金还紧张的时候,施以援手了。
现实而言,真没有那么多“雪中送炭”,还能押对宝的情况。
现实情况,只会是“锦上添花”为多。
投资方没有摘桃子就很不错了。
而陈江河这样的人才,这个时间点,就很适合雪中送炭,并且这也确实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这是真押对宝乐。
“承钰哥。”
骆玉珠看着何承钰,焦急喊道。
“坐下坐下,这都多久了,还这么毛毛躁躁。”
何承钰开口说道。
骆玉珠无奈,坐在了他一旁。
“承钰哥,谢谢。”
陈江河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那家纺织厂其实他也考察了一段时间。
货被何承钰和骆玉珠提前要走了,他也很没办法。
再要去找其他的,适合他现在的本金入手的“小买卖”,也确实需要一段时间。
毕竟,一个人的事业初创的时候,总归是资金最困难的时候。
也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
“这样吧。”
“找人干活的事情,鸡毛你来做。”
“一个人做出来一个拖把,会按照基本工钱结钱。”
“而一个人卖出一批拖把,我就多给他一部分提成。”
“而这件事你来组织,他们每多卖出一批拖把,你也会有一笔提成。”
“而干活的工钱,你会比他们多一些。”
何承钰开口说道。
说白了,羊毛出在羊身上。
工人帮何承钰做拖把,然后找人帮忙卖出去。
给陈江河的提成,本身就是销售自己提成的一部分。
这就像是后世的销售部门一样,销售员每卖出去一批产品,他们的主管就能拿到一笔提成。
“这……可以。”
陈江河简单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做的第一笔买卖,其实并不是为了自己。
他是想为了陈家村谋点福利,让陈家村的父老乡亲们多赚点。
毕竟,他是吃陈家村百家饭长大的,也是受了陈家村族长陈金水的恩惠、教导,才有的今天。
也因此,他觉得自己回报陈家村没什么问题。
之前他寻思的是,自己买下那批破布,自己带着陈家村的人做这笔买卖。
赚来的钱,他一部分也不要,全部都当成利益分红,分给陈家村的村民们。
但是,现在这买卖是何承钰主导的事情。
也因此,陈江河总不能要求何承钰,像他那样为陈家村平白付出。
他为陈家村付出那叫报恩,他怂恿何承钰为陈家村付出,那他看来就是臭不要脸了。
“那咱们就聊聊工钱、提成的事情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不久之后。
何承钰和陈江河商量完了拖把生意的事情。
正好,骆玉珠也做好了晚饭。
何承钰便将陈江河留在了家里吃饭,一边吃饭,陈江河一边和何承钰聊着天。
陈江河心中感慨万分。
当他还在内地各处奔波,考察市场的时候。
何承钰就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原始资金,做起了他的小老板。
骆玉珠帮何承钰卖袜子,冯姐帮何承钰卖糖果。
基本上都是在为何承钰打工。
何承钰负责提供资金还有货源,而两人就帮他卖东西,赚个工钱和提成。
到现在,他也成了何承钰手下的高级打工仔,帮人家卖拖把了。
…
翌日。
上午时分。
陈家村。
某个老院子里。
何承钰和陈江河在院子里帮着忙,其他陈家村的人也跟着干活。
陈江河找了陈家村的人,帮着一块做拖把。
不过,陈金水现在还是有些老顽固,不太同意他们做生意。
所以,这事何承钰和陈江河,就先瞒着陈金水了。
何承钰来到了不远处,堆放成品的地方,接着拿起来一根·拖把。
何承钰拽着拖把的布,拽了两下,拖把上面的布就被拽了下来。
“这谁干的活?”
何承钰蹙眉说道,看来第一天过来帮衬的同时,盯着点做工质量还是很有必要的。
陈江河看着拖把,质量实在是一般,他都有点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