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过来!”
陈江河开口喊道。
陈大光连忙走了过来,疑惑看向鸡毛哥。
“这就是你做的活?”
“嗯?”
陈江河说着,拿着拖把,对着陈大光腿上敲了两下。
陈大光有苦说不出,这其实不是他做的活。
其实陈江河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么粗糙的活,不过他和大光都是好兄弟嘛。
想必跟大光演一出杀鸡儆猴,大光兄弟也不会介意的。
再说了,他揍自家兄弟,也好比何承钰直接把陈大光炒鱿鱼要强一些。
“你这活做的是什么啊,质量也太差了。”
陈江河开口说道。
“质量也不行,效率也很低,这怎么卖钱呢?”
何承钰开口说道。
“就是,重新做,必须把质量给我搞起来!”
“还有,现在人手也不够,效率不高,马上给我在找人去。”
陈江河看着陈大光,踹了他一脚。
陈大光害怕的看着这俩人。
一个是老板,让人家管工资的;一个是兄弟,是他眼里最有本事的人。
这俩他都怕啊。
“这事儿真不赖我们啊。”
“村子里手艺好的,会做拖把的都是老人,金水叔看的又严。”
“我们做成这样也没办法啊。”
陈大光开口无奈说道。
“我就问你,想不想以后吃饱饭。”
“想不想以后跟喜欢的女孩结婚了以后,过上富足的生活。”
何承钰开口说道。
“想!”
陈大光眼前一亮,连忙激动的说道。
这么好的事,他做梦都想啊!
“把这件事给我做好喽,以后我和你鸡毛哥,有什么赚钱的好事,都第一时间想着你。”
何承钰开口说道。
“真的假的啊。”
陈大光开口说道。
“你承钰哥去过天南海北,连海外都去过,你觉得你承钰哥是只会做点这种小买卖的人嘛?”
陈江河开口说道。
当年他之所以崇拜何承钰,便是因为何承钰有着更多的文化,还有更远的见识。
当年他都不确定他们能不能正大光明的做生意,何承钰就很负责的告诉他,以后绝对能做生意,还能做的风生水起、红红火火的。
而前几天,邱英杰贴出那份鼓励、允许义乌百姓做生意的告示之后。
他就更明白,何承钰远见的含金量了。
“好嘞,您就瞧好吧。”
“我一准被给办好了。”
陈大光笑着说道。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孩子连学都上不起的年月。
别说什么陈金水不允许村民做生意。
只要给村民一个好的承诺,承诺大家以后都吃饱饭,能过上富足日子。
他们就敢跟陈金水对着干。
正在此时。
敲门声响起。
一个院子里做工的姑娘,打开了院门。
巧姑走了进来。
巧姑是陈江河的干妹妹,也就是陈金水的女儿。
当年陈金水把陈江河捡回陈家村,除了把陈江河当徒弟养之外。
陈金水也是想让陈江河,当他的女婿的。
可惜,陈江河对巧姑没兴趣。
而随着巧姑、陈大光渐渐长大,这俩人也是对上眼了,成了相好。
陈大光不是个好人,后来还会做出一些出格的、违背道德与法律的事情。
不过,陈大光和巧姑好上,只能说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巧姑,你怎么来了?”
陈江河看着巧姑,开口说道。
“我带人过来帮忙。”
巧姑说罢,带着几个姑娘走了进来。
“我介绍下,这是我大哥何承钰。”
陈江河开口说道,“这是我干妹妹巧姑。”
“你好。”×2
何承钰和巧姑互相打了下招呼。
“巧姑,我问你,你后面有人跟着吗?”
何承钰开口问道。
“应该没有吧。”
巧姑有些不太自信的说道。
“什么是应该啊,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陈大光开口说道。
他们也不得不防备陈金水这些老顽固啊。
现在本地才刚开始鼓励经商。
而陈金水这些老顽固,还活在老年间呢,觉得做生意那就是“投**吧”。
是极为恶劣的事情。
“这……”
巧姑迟疑了,她也不确定。
巧姑身后的几个姑娘,也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咚咚咚!”
“开门,大光开门!”
“赶紧给我开门大光,你个麻包种!”
院子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以及陈金土骂骂咧咧的声音。
义乌话麻包种的意思,就是笨蛋、呆的意思。
“得,那就是被跟了。”
“开门去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还、还是别了吧,咱就不出声,装作里面没人。”
陈大光小声说道。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外面不锁门,里面插门栓,你这是里面没人的样子啊?”
“开门吧,说不定还有的谈,一直这么当缩头乌龟。”
“把外面的人惹急了,那就是真的没得谈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再说了,院子里除了他之外,绝大多数人都是陈家村自家人。
这年头,一般以姓氏起的村名,村子里绝大多数,其实原来都是一家的人。
或是时间久了关系远了,或是一个本家的“家族”。
陈金水是舍不得拿自家人开刀的。
陈金水自然也是不敢动何承钰的。
毕竟,何承钰认识陈金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那、那好吧。”
陈大光说罢,来到了院门口,打开了门栓。
陈金土还有其他长辈们,纷纷走了进来。
“呵,我说干嘛呢,原来村子里的年轻人都躲在‘做生意’呢。”
陈金柱开口嘲讽道。
“别这么说。”
陈金土笑着说道,接着拿着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