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他迅速就拥有大量的能够凝聚太乙位格的他我。
林渊向玉帝再行一礼，转身步出凌霄宝殿。
他迅速回到了妖界。
刚坐定，一道金光便破空而至，悟空落在石旁，挠着后脑勺笑道：
“兄长，你这几日跑哪去了？前阵子还说要一同喝酒，怎的突然没了动静？”
他眼底满是好奇。
林渊抬眸笑道：
“此番去了凌霄宝殿，倒想通了许多事。当今纪元的机缘，你可得好好把握，我已决意退出这场争夺了。”
悟空闻言一怔：
“退出？你先前不是说这机缘或许能助你再进一步吗？”
他早已金仙巅峰，也知晓了这个世界所争的东西。
更知晓林渊可能要面对整个三界的人，通过终结纪元，来夺取那一丝机会。
妖界之人，本来都准备放弃这一纪元的机会，全力帮助林渊。
但林渊却说自己要退出？
林渊笑道：
“我已经提前证得那一步了，”
第416章 ，反哺
悟空听了，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兄长你……你真提前证得了那一步？怎么可能！”
他抓耳挠腮，满脸不敢置信，
“师父当年传道时明明说过，那是纪元终结时才有的馈赠，非得耗满一个纪元，借天地崩塌的大势才能碰得到门槛，你这才多久，怎么就……”
林渊笑意淡然：
“就当我天赋异禀，走了条捷径便是。”
话音刚落，他眼神渐趋平静：
“今后这方世界的纷争，我大抵不会再插手了。”
悟空一愣，刚要追问，便听林渊继续道：
“以我如今的层次，本就不该纠缠于界内琐事，就像人不会总盯着蚁穴的争斗，不是轻视，而是已然不在一个维度。”
他目光掠过妖界云海，似穿透了三界壁垒：
“你可知晓，三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为何能超脱轮回、俯瞰众生？
他们大多不是本土生灵修成，而是早已证得太乙位格的存在，投在这方世界的独立化身。”
“这方世界的纪元机缘，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为积攒一枚真实锚点罢了。
等无数化身都证得太乙，便会尝试归一，赌那丝触及大罗的可能。”
悟空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
“原来……原来他们都是化身？”
林渊颔首，又在心中暗自道。
“但我就不走这条路了。”
不然。
他说不得也会在这里留下一个化身。
念头刚落，他忽地又想到一件事来。
“等等……我为何非得靠着现成的聊天群？”
他既已证得太乙的绝对真实，又圆满大罗的统御之能，何不用这方世界的纪元之事，做一场测试？
“我现在...不应该去研究聊天群的本质吗？其实我完全可以留下一个化身，继续参与这一纪元的事，毕竟....理论上来说，这一纪元的太乙位格，我完全能够直接锁定？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创造出了另一个拥有太乙位格，真正的独立出去的我，他....会不会拥有加入聊天群的资格？”
林渊忽然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测试聊天群的机会。
但想到刚刚才跟猴子说退出，现在又要收回那句话，似乎不太好。
林渊愣了两息，不过转念一想便笑了。
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他本就不是那些拘于虚名的神佛，比起一时的话柄，研究聊天群的本质才是头等大事。
这点顾虑眨眼间便被抛到脑后，脸皮厚点又如何？
他忽地抬眼，拍了拍还在愣神的悟空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
“猴子，刚那话当我没说，我想了想，还是得在这方世界留个化身。”
悟空猛地回神：
“啊？兄长你又改变主意了？”
“嗯，不过跟那些神佛不一样，我留化身就是做个小测试。”
“这一纪元的太乙位格，我理论上能直接锁定，正好借这个机会试试水。”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悟空身上，带着几分认真：
“你放心，我不会掺和真正的纷争，就是搭个便车。
等下一纪元，我保准让你和妖界的弟兄们，都能抓住那一线突破的机缘。”
悟空眨了眨眼，挠了挠头又笑了：
“只要兄长不是真不管我们就好！管你做啥测试，反正有你这话，俺老孙就放心了！”
林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还有件要紧事，为了保证化身的绝对独立性，我不会让他知晓我的存在，你日后见了他，也千万别露出半分破绽，就当他是我本人。”
悟空猛地顿住，挠着后脑勺皱起眉，脸上露出几分纠结：
“还要瞒着啊？那牛大哥他们呢？要是他们跟化身打交道时，俺老孙在旁边憋得慌，万一露了马脚，岂不是让兄弟们觉得俺不实在？
这事儿……是不是不太好？”
林渊望着他直白的模样，失笑摇头：
“无妨。其他几位兄弟本就不知道我已突破太乙位格，对他们来说，那化身便是我，按平日里的样子相处就行，算不上欺瞒。”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
“这秘密目前只告诉你一人，倒不是信不过他们，只是多一人知道，便多一分变数。
万一有人无意间在化身面前失言，打乱了测试的节奏，反而麻烦。
等下一纪元机缘临近时，自会跟他们说清前因后果，届时便无需再瞒。”
悟空盯着林渊沉定的眼神，又挠了挠后脑勺，纠结的眉头渐渐舒展开，重重一点头：
“行吧！俺老孙记住了，肯定不露破绽！”
林渊见他应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只道了句“后面见”。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淡金道韵忽然凝滞，目光也瞬间变得有些空茫。
像是有一缕无形的气息从他体内抽离，又迅速与本体融合。
悟空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的林渊似乎比刚才多了几分烟火气，可仔细瞧，眉眼、气息又和之前没两样，正疑惑间，便听“林渊”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悟空，你来找我是来喝酒的么？走走走，正好许久没跟牛大哥他们大醉一场，今日咱不醉不归！”
悟空心头猛地一凛，瞬间反应过来。
这便是兄长留下的化身！
他连忙压下眼底的惊色，咧开嘴露出熟悉的爽朗笑容：
“好！好！不醉不归！俺这就去叫上兄弟们，把藏了三百年的猴儿酒都搬出来！”
...
云雾如凝玉悬浮于虚空，脚下光纹流淌着混沌初开的清寂道韵，连风过都带着永恒的静谧。
这便是专属于超脱者的天地，没有三界的烟火气，也无纪元更迭的动荡，只有太乙位格以上存在才能感知的厚重实感。
林渊刚踏足此地，便见菩提祖师负手立在琼枝之下，周身气息与这天地融为一体，却又比天地更显深邃。
“亲自让化身替代本体驻留三界，此刻心中可有什么感受？”
菩提祖师缓步走来，目光落在林渊身上，似能看透他方才的思绪。
林渊轻轻摇头：
“感受倒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站在这里，忽然觉得先前的一切都像一场醒着的梦。
三界的纷争、纪元的机缘，甚至妖界，回头想竟都有些不真切。”
他抬眼望向天地尽头，忽然笑了笑：
“我现在才算理解陛下的感受了。
我们这些太乙位格的存在，在这天地里尚且才有实感，能触碰到一些实际的重量，知道周遭不是能随意篡改的幻象。
可对陛下那样的大罗位格而言，连这天地怕也是虚浮的，没有真正的定数，他守着这样的虚寂忍耐了无数纪元，真不知道是怎么撑下来的。”
话音渐轻，林渊眼底掠过一丝迷茫，那是此前从未有过的动摇：
“甚至刚才一瞬间，我竟生出了质疑。
一味往上追，求更高的位格、更极致的力量，到最后连所处的天地都没了实感，连存在本身都变得模糊，这样真的好吗？”
菩提祖师闻言，语气依旧温和：
“有这般动摇，再正常不过，每一个踏过太乙、窥到大罗门槛的存在，都曾在虚寂里问过自己同样的话。”
“可你要知晓，道本就无终点，一旦踏上超脱之路，便再无回头的可能。往上走，的确会看见更多‘虚无’。
到了某个层次，山川星河、纪元更迭，在眼中都可能成了可随意涂改的墨痕，连‘意义’二字都会变得模糊。”
“但若是因怕‘无意义’便驻足不前，那才是真的丢了根本。
你驻足的那一刻，便是在否定自己此前所有的突破，否定追求真实本身的意义。”
“不如换个想法，我们求更高的位格，不是为了追逐虚无的‘强’，而是为了握住定义‘意义’的权力。
你觉得妖界的酒局有意义，便让它在轮回里留得更久。
你觉得纪元机缘该护着悟空他们，便有能力为他们铺路。所谓更高层次，不过是让‘我们认为有意义的事’，真真切切地扎进这虚浮的天地里，不再随波逐流。
毕竟，一切意义，从来都由我们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