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教育部长德沃斯女士打电话来，说她要辞职。”
罗宾转过身。
“她辞了吗？”
“还没有。她在等您的回复。”
“告诉她，我接受她的辞职。从明天起，教育部由副部长代理，直到新部长上任。”
栗娜在平板上记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周，政府效率部把矛头转向了其他部门。
商务部有一个“少数族裔商业发展署”，每年预算五亿美元，雇员五百人。这个署的职责是“帮助少数族裔企业家获得联邦合同”。但过去十年，这个署帮助的少数族裔企业家，大部分是民主党的大金主。罗宾下令裁撤了这个署，五百个雇员被解雇，五亿美元预算被砍掉。
能源部有一个“可再生能源办公室”，每年预算二十亿美元，雇员一千人。这个办公室的主要工作是“研究”太阳能、风能、地热能等可再生能源。但过去十年，这个办公室的研究成果，没有一项被商业化。罗宾下令把这个办公室的预算砍掉一半，人员裁掉一半。
卫生部有一个“全球卫生办公室”，每年预算五十亿美元，雇员八百人。这个办公室的主要工作是“帮助”其他国家应对传染病。但过去十年，这个办公室花费了数亿美元，却没有阻止任何一次疫情的爆发。罗宾下令把这个办公室的预算砍掉百分之八十，人员裁掉百分之七十。
每砍掉一个部门，每开除一批雇员，罗宾的名声就更坏一分，也更响一分。
支持他的人叫他“罗宾队长”，说他是在“清理华盛顿的沼泽”。反对他的人叫他“罗宾屠夫”，说他是在“摧毁美利坚的制度”。罗宾不在乎。
这天早上，罗宾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新的调查报告。这份报告不是贾伯做的，是他新招聘的一个助理做的。
这个助理叫查理·库珀，三十多岁，前联邦调查局探员，后来去了华尔街做金融调查。他在金融犯罪调查领域干了十年，破获过好几起重大的洗钱案件。罗宾在招聘广告上看到了他的简历，一眼就相中了。
库珀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太爱说话，但做起事来非常靠谱。他用了三天时间，把一份叫做“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的机构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老板，”库珀站在罗宾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这个基金会，表面上是帮助非法移民的非营利组织，实际上是一个洗钱机器。”
罗宾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
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成立于二零一零年，总部在华盛顿，年度预算十五亿美元，雇员三千人。它的主要工作是“帮助”非法移民——提供法律援助、医疗救助、教育支持、就业培训。听起来很美好，但实际上呢？
库珀翻到第二十页。
“这个基金会每年从联邦政府拿十亿美元的拨款，从私人捐款拿五亿美元。但过去十年，这个基金会的钱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真正用在了非法移民身上。剩下的百分之九十，都被用来支付高管的工资、购买豪华办公设备、举办各种‘筹款晚宴’。”
罗宾的眉头皱了起来。
“百分之十？只有百分之十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是的。基金会的CEO年薪一百二十万美元，CFO年薪九十万美元，COO年薪八十五万美元。他们的工资加起来，每年超过三百万美元。他们有一架私人飞机，一辆劳斯莱斯，一栋在乔治城的豪宅。这些，都是用纳税人的钱买的。”
罗宾继续往下翻。
“还有更劲爆的。这个基金会跟国会的一些议员有密切的联系。每年，基金会都会向这些议员的竞选委员会捐款，总额大约五百万美元。作为回报，这些议员在国会投票支持增加对基金会的拨款。”
罗宾抬起头，看着库珀。
“哪些议员？”
库珀翻到第三十页。
“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众议员亚历山大·奥卡西奥-科尔特斯，参议员伯尼·桑德斯，还有十几个人。名单在这里。”
罗宾看着那些名字，嘴角慢慢勾起。
“有意思。”
他拿起手机，拨了马斯克的号码。
“马斯克，我需要见你。有一个新目标。”
二十分钟后，马斯克走进办公室，脸色不太好。他最近一直在应付国会的听证会，被议员们问得焦头烂额。
“又是什么目标？”
罗宾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
马斯克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罗宾，你知道这个基金会的背后是谁吗？”
“谁？”
“伊丽莎白·沃伦。她在国会力挺这个基金会。如果你动了它，她会把你撕成碎片。”
罗宾笑了。
“让她来。”
马斯克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摇头。
“罗宾，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讲究策略。你不能每次都硬来。伊丽莎白·沃伦在参议院有影响力，她可以发起调查，可以传唤证人，可以把我们搞得焦头烂额。”
“让她调查。我们不怕调查。证据在我们手里，不在她手里。”
马斯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罗宾，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太激进，是你从来不考虑后果。你裁了USAID的八千人，那些人现在在到处找律师。你裁了教育部的两千人，教师工会现在在组织全国性的抗议。你裁了商务部的五百人，那些少数族裔企业家在找媒体控诉你种族歧视。现在你又要动这个基金会，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什么后果？”
“第一，伊丽莎白·沃伦会发起国会调查。第二，媒体会把我们描述成‘反移民的纳粹’。第三，那些依赖这个基金会生存的非法移民会走上街头抗议。第四，民主党会把这个作为中期选举的主要议题，攻击我们‘对穷人和移民冷酷无情’。”
他停下来，双手撑在桌上，盯着罗宾的眼睛。
“你准备好面对这些了吗？”
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马斯克，你知道为什么美利坚每年浪费五千亿美元吗？不是因为官僚无能，是因为没有人敢动那些既得利益者。他们躲在国会里，躲在媒体后面，躲在非营利组织的招牌下面。他们用‘帮助穷人’、‘帮助移民’、‘帮助少数族裔’的口号来掩盖自己的贪婪。”
他转过身。
“我不怕他们。不是因为我不在乎后果，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他们赢了，这个国家就完了。”
马斯克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罗宾，你真的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
第二天早上，罗宾在政府效率部的会议室里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台下坐满了记者，摄像机一字排开，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罗宾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摆着一排话筒。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蓝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各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台下的记者。
“政府效率部对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进行了为期两周的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这个基金会存在严重的资金滥用和管理问题。”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基金会每年从联邦政府拿十亿美元的拨款，从私人捐款拿五亿美元。但过去十年，这个基金会的钱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真正用在了非法移民身上。剩下的百分之九十，都被用来支付高管的工资、购买豪华办公设备、举办各种‘筹款晚宴’。”
他把那份调查报告举到镜头前。
“这是我们的调查报告。里面详细列出了这个基金会的每一笔支出，每一份合同，每一个高管的工资。基金会的CEO年薪一百二十万美元，CFO年薪九十万美元，COO年薪八十五万美元。他们有一架私人飞机，一辆劳斯莱斯，一栋在乔治城的豪宅。这些，都是用纳税人的钱买的。”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基金会每年向国会的某些议员捐款，总额大约五百万美元。作为回报，这些议员在国会投票支持增加对基金会的拨款。这不是慈善，这是腐败。”
他放下调查报告。
“因此，政府效率部建议——第一，撤销对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的联邦拨款。第二，司法部介入调查，追究基金会高管的法律责任。第三，对接受基金会捐款的议员进行道德调查。”
台下炸了锅。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提问。
罗宾抬手压了压。
“我说完了。谢谢各位。”
他转身走下讲台，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社交媒体炸了。
#罗宾砍掉非法移民基金会#冲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里，支持者疯狂刷屏。
“罗宾是我们的英雄！那些所谓的‘慈善机构’，根本就是洗钱机器！”
“百分之十用在正事上，百分之九十被贪污了？这就是民主党的‘慈善’！”
“伊丽莎白·沃伦收了基金会的钱？难怪她在国会力挺这个基金会！”
“罗宾队长，继续砍！把华盛顿的沼泽全部抽干！”
但也有反对的声音。
“罗宾是在攻击移民！他在煽动仇恨！”
“那些基金会帮助了成千上万的移民家庭，罗宾是在杀人！”
“政府效率部根本没有权力调查非营利组织，这是越权！”
罗宾不在乎这些声音。
第二天，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的大楼门口，几百个雇员举着标语抗议，喊着“我们要工作”、“保护移民”。但更多的人在社交媒体上支持罗宾的决定。
一个叫“德州农民”的用户发了一条推文，获得了上百万个赞。
“我在德州种了三十年的地，每年交几万美元的税。我的钱被拿去给非法移民发福利，给基金会的高管买劳斯莱斯，给议员们搞竞选。而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美利坚穷人，却连个医保都买不起。这不是慈善，这是抢劫。罗宾干得漂亮。”
罗宾看到这条推文，嘴角微微勾起。
他转发了一下，只写了几个字。
“谢谢你的支持。我们会继续。”
当天下午，伊丽莎白·沃伦在国会大厦召开新闻发布会。她站在讲台上，脸色铁青，声音尖锐。
“罗宾的行为是对民主的威胁！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存在腐败！他只是凭自己的偏见和仇恨，攻击一个帮助了成千上万移民家庭的组织！”
一个记者举手问道：“参议员，罗宾公布的调查报告显示，基金会的高管年薪超过一百万美元，还有私人飞机和豪宅。这些信息是假的吗？”
沃伦的脸色变了。
“那……那是基金会的内部事务。跟他们的工作无关。”
另一个记者举手：“参议员，调查报告还显示，您在过去五年里从基金会收到了超过五十万美元的竞选捐款。这是真的吗？”
沃伦的脸涨红了。
“那……那是合法的政治捐款。我没有为基金会做任何事。”
记者追问：“那您为什么在国会投票支持增加对基金会的拨款？”
沃伦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她转身走下了讲台。
罗宾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直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栗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老板，伊丽莎白·沃伦的支持率下降了五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