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的CEO今天辞职了。他的律师说，他‘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但‘为了基金会的利益’，他决定辞职。”
罗宾笑了。
“为了基金会的利益？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知道我们要查他，所以先跑了。”
“那我们怎么办？还继续查吗？”
“查。让司法部介入。不管他跑不跑，都要查到底。”
接下来的一周，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的丑闻持续发酵。
更多的证据被曝光——基金会的内部邮件显示，高管们明知自己的行为涉嫌违法，却故意隐瞒。审计报告显示，基金会的账目存在大量问题，数千万美元的资金去向不明。还有证人出面作证，说基金会的高管们把纳税人的钱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金库。
舆论的压力越来越大。
国会的几个议员开始跟基金会切割。伊丽莎白·沃伦宣布，她将把从基金会收到的捐款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但媒体不买账，说她是“在丑闻曝光后才想起来做慈善”。
基金会的其他几个高管也陆续辞职。基金会的董事会宣布，将进行“全面改革”，但罗宾知道，这只是他们在试图保住自己的位置。
他不会让他们得逞。
那天下午，罗宾坐在办公室里，收到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清除帝国邪恶势力：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非法移民慈善诈骗网络）。你净化了帝国福利体系中的一大毒瘤，切断了每年至少十亿美元的黑金流动，阻止了无数欺诈与腐败行为。你获得了经验值x3000，金币x300，属性点x0.3。】
罗宾看着那行“0.3”的属性点，嘴角微微勾起。
不多，但积少成多。他已经攒了0.6了，离下一次升级还差不少，但方向是对的。
他关掉系统面板，拿起手机，拨了库珀的号码。
“库珀，下一个目标。”
“老板，您想查哪个？”
“那些‘帮助非法移民’的慈善机构，还有多少？”
“至少几十个。有些是全国性的，有些是地方性的。它们的运作模式跟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差不多——从政府拿钱，给高管发高薪，然后象征性地做一点慈善。”
罗宾想了想。
“先从最大的开始。把名单发给我。”
“明白。”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盛顿的夜景在脚下展开。远处的国会大厦圆顶在夜色里闪着白色的光，华盛顿纪念碑像一根巨大的针，刺向天空。
马斯克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在罗宾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罗宾，你今天又上头条了。”
“我知道。”
“伊丽莎白·沃伦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你是‘法西斯’。”
罗宾笑了。
“她不是说我是‘纳粹’吗？怎么变成‘法西斯’了？”
“她说你‘进化了’。”
两人沉默了几秒。
马斯克放下咖啡杯，表情变得严肃。
“罗宾，我跟你说实话。你最近做的事，我大部分都支持。但你的方式，太激进了。你应该学会跟国会合作，而不是每次都硬来。”
罗宾看着他。
“马斯克，你知道国会为什么效率低吗？因为他们把时间花在了互相妥协上。你让我一点，我让你一点，最后出来的东西，谁都不满意，但谁都不愿意改。我们没时间妥协。联邦政府每年浪费五千亿美元，每一天就是十三亿。每等一天，就是十三亿美元的损失。”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不想等。”
马斯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罗宾，你真的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
罗宾转过身，嘴角微微勾起。
“马斯克，明天我要去国会听证会。你去吗？”
马斯克摇头。
“不去。我去了也是被骂。你去吧，你能扛得住。”
罗宾笑了。
“我知道。”
第二天上午，国会大厦，听证会室。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墙上挂着美利坚的国徽，长桌上摆着十几把椅子，坐着十几个议员。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愤怒，有人好奇，有人冷漠。最中间坐着的是伊丽莎白·沃伦，她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盘起来，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但眼神里的敌意藏都藏不住。
罗宾坐在证人席上，面前摆着一排话筒。栗娜坐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平板。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沃伦敲了敲木槌。
“听证会开始。罗宾先生，请你宣誓。”
罗宾站起来，举起右手。
“我发誓，我所说的都是实话，全部实话，只有实话。”
他坐下，看着那些议员。
沃伦第一个开口。
“罗宾先生，政府效率部最近对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进行了调查，并建议撤销对该基金会的联邦拨款。请问，你有什么权力调查一个非营利组织？”
罗宾靠在椅背上。
“参议员，政府效率部有权调查任何接收联邦拨款的机构。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每年从联邦政府拿十亿美元，所以我们在查。”
“你们查到了什么？”
“我们查到了这个基金会的高管们把纳税人的钱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金库。CEO年薪一百二十万美元，CFO年薪九十万美元，COO年薪八十五万美元。他们有一架私人飞机，一辆劳斯莱斯，一栋在乔治城的豪宅。而真正用在非法移民身上的钱，不到百分之十。”
沃伦的脸色变了。
“那些数字准确吗？”
“非常准确。我们有银行记录、合同文件、内部邮件作为证据。”
沃伦沉默了几秒。
“罗宾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调查导致了这个基金会的崩溃？几千个依赖这个基金会的移民家庭现在没有饭吃，没有地方住，没有医疗救助。你对此有什么感想？”
罗宾看着她。
“参议员，我的感想是——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移民家庭，应该得到帮助。但不是通过一个每年浪费百分之九十资金、高管们过着奢侈生活的腐败机构。他们应该通过更有效率、更透明、更负责任的机构得到帮助。”
沃伦的脸涨红了。
“你说‘更有效率、更透明、更负责任的机构’，是哪些机构？你能举出例子吗？”
“可以。比如教会、比如地方慈善组织、比如社区互助会。这些机构的运营成本通常在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之间，比美利坚家庭援助基金会的百分之九十低得多。”
沃伦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另一个议员举手了。他叫汤姆·科顿，是共和党参议员，头发花白，眼神锐利。
“罗宾先生，我想问一个关于教育部的问题。你建议把教育部的大部分职能下放给州政府。请问，你凭什么认为州政府能比联邦政府做得更好？”
罗宾转向他。
“参议员，因为教育是地方的事，不是联邦的事。一个在华盛顿的官僚，不知道一个在德克萨斯的农村孩子需要什么样的教育。一个在纽约的政客，不知道一个在阿拉斯加的渔民的孩子需要什么样的学校。教育应该由最接近学生的人来决定——家长、老师、社区。”
科顿点点头。
“那你觉得，联邦政府应该保留哪些教育职能？”
“民权执法和数据统计。联邦政府应该确保每个孩子都有平等的受教育机会，应该收集和发布教育数据，帮助各州做出更好的决策。其他的，交给州政府。”
听证会持续了三个小时。议员们问了各种问题——关于教育部的改革，关于学生贷款的管理，关于少数族裔商业发展署的裁撤，关于可再生能源办公室的预算削减。罗宾一一回答，没有回避任何问题。
结束时，沃伦敲了敲木槌，脸色铁青。
“罗宾先生，你可以走了。”
罗宾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谢谢各位参议员。”
他转身走出听证会室。
栗娜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平板，脸上带着笑容。
“老板，您刚才的表现太棒了。沃伦被您说得哑口无言。”
罗宾走进电梯。
“她不是哑口无言，她是不敢说。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但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承认她收了基金会的钱，在国会投票支持增加拨款。”
电梯门关上。
栗娜看着平板。
“老板，库珀发来了下一个目标的名单。最大的那个叫‘美利坚移民法律援助中心’，每年从联邦政府拿十五亿美元，雇员四千人。”
罗宾点头。
“明天开始查。”
第182章 查账！
罗宾站在政府效率部的窗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穿过玻璃落在华盛顿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USAID的横幅已经被他从白板上擦掉了，教育部也画上了红线，但那些名字下面还有更长的列表在等着他。
商务部、卫生部、能源部、住房与城市发展部……每一个部门都是一座堡垒，每一座堡垒里都藏着数以亿计的浪费和腐败。
门被推开了。马斯克走进来，脸色比平时更难看了几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手里没有拿咖啡，这本身就是一个不祥的信号……他连喝咖啡的心情都没有了。
“罗宾，我们得谈谈。”
罗宾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
“谈什么？”
“谈你昨天在听证会上说的话。”马斯克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你说‘教育是地方的事，不是联邦的事’。你知道这句话会让多少教师工会的人恨你吗？你知道那些教师工会背后有多少选票吗？”
罗宾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我知道。但我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