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喝到这么纯正的米酒了。”
这米酒自然是从秦淮茹老家带来的。
王安平早瞧出周老头身上有伤,烈酒伤身,所以来之前,就带了米酒过来。
秦淮茹正好进来。
听到周老头的话之后,笑着说道:
“这酒是我二叔自己酿的。”
“老爷子要是爱喝,下次我让我二叔多酿点,给您送来。”
周老头知道秦淮茹老家在乡下。
想着秦二叔酿酒,再托长途客车送来,路上还得操心别洒了、别坏了。
便咂咂嘴:
“那多麻烦。”
“要不,让你二叔干脆来城里住得了?”
“要是没地方落脚,就住我这院子里,空房多的是。”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也看明白了,现在时代变了,我就一个孤老头子,哪天两腿一蹬,这院子早晚得被收走。”
“还不如给你们留着用。”
周老头这话不过是随口一提,秦淮茹的眼神却都不由得一动。
目光向王安平身上看去。
周老头提了一嘴。
周老头随口一提那话,王安平跟没听见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淮茹有些诧异,也有些意动,不过看王安平没接话,她笑了笑,就继续回旁边的屋子看着炉子。
看着秦淮茹忙前忙后、手脚麻利的样子。
老周端着酒盅,压低声音感慨:
“你笑着,眼光真不赖,找的这媳妇妥妥的,有股子大妇的稳当劲儿。”
王安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老家伙,都新社会了,还说这个!”
这老东西。
怎么老把自己当色胚?
周老头哈哈一笑,也不辩解,转了话题闲聊起来。
他一辈子泡在动荡的旧社会里,言行举止都带着那个时代的烙印;而王安平刚穿来没多久,见过华夏日后的崛起与强盛,心气和眼界早已不同。
俩人三观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却半点不耽误唠嗑
老周讲些旧社会的奇人轶事、市井百态。
王安平就顺着话头,聊些对未来的畅想,吐槽些旧时代的糟心事,倒也投机。
酒过三巡,秦淮茹端着几盘热菜走进堂屋:
“老爷子,安平哥,热菜好了。”
“这鸡是老家自己养的,蘑菇也是上山采的干菌子,您尝尝鲜。”
“这猪肉和鱼都是安平哥买的。”
“菜做得多,我们仨吃不完。”
“我盛了些放厨房的瓷盆里,您回头想吃了,放炉子上热一热就成,方便得很。”
周老头笑得很开心,连连点头:
“好好好。”
“你这孩子有心了,快坐下一起吃,别忙活了。”
他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屋里头早没了烟火气,今儿个一对年轻人陪着吃饭,屋里热热闹闹的,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又道:
“以后你们要是得空,常来这儿做饭吃。”
“不嫌弃的话,搬过来住也行,院子空着也是空着。”
王安平摆了摆手,笑着打趣:
“我们搬过来可就太扎眼了,那不成脱离人民群众了?”
“不过偶尔来这儿解解馋倒挺好”
“您是没瞧见,我们住那大杂院,炖块肉都有人扒着门缝瞅,哪像您这儿,想吃啥做啥,清净自在。”
周老头深以为然地点头。
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立马亮了:
“哎哟,这鱼味儿绝了!”
“这鱼你是哪里买的,明明是鲤鱼,怎么比我以前吃的差这么多?”
“就连京都饭店的厨子,也未必能做出这味儿,怕是鱼本身的来头不一般吧?”
王安平眉梢微微一挑。
心里嘀咕:
这哪是买的,是他从系统空间的水塘里捞的。
以前在大杂院,院里人眼杂,东西都有数,他不敢随便从空间拿东西。
今儿个在周老头这独门独院,才敢偷偷换了条鱼凑数,没想到竟被这老东西一口尝出了不一样。
周老头感觉奇怪。
王安平也只是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酒足饭饱,王安平带着秦淮茹起身告辞。
回头望了眼这气派干净却透着几分冷清的四合院,王安平没再多说,转身和秦淮茹往家走。
等俩人回到自己住的四合院,天已经很晚了,院里的街坊早就睡下了,连狗吠声都没有。
秦淮茹伺候着王安平洗漱完毕,俩人便上了床。
良久。
“安平哥可真厉害,啥都懂……”
清晨。
王安平练完拳回来。
手里依然端着一个搪瓷缸,不过今儿个装的是热乎豆腐花。
刚要进屋,就见闫埠贵蹲在自家门口,眼神幽怨地瞅着他,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弄得王安平一头雾水——这老闫又咋了?
今儿个要送秦淮茹去轧钢厂报到,王安平没心思跟他打趣。
两人吃完早饭准备出门。
秦淮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褂子,显得格外精神,只是眉宇间藏着几分紧张。
她这辈子从没进过工厂,今儿个是头一回上班,心里又期待又发慌,挎着个布包,里面塞了毛巾、饭盒,还有王安平准备的一些东西。
王安平推着自行车出来,秦淮茹快步跟在旁边,俩人一起往院外走。
正好这时候贾东旭和傻柱也从中院出来。
贾东旭瞥了他们一眼,假装没看见,脸扭向一边。
傻柱却立马凑了上来:
“王安平,秦姐,你们俩一大早的,这是往哪儿去啊?”
第46章 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语气轻快地答道:
“嗯,我去轧钢厂上班,今儿个第一天报到,安平哥送我去。”
王安平叮嘱傻柱道:
“傻柱,你秦姐以后也在轧钢厂上班,跟你是工友,又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
“往后在厂里,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秦姐,你得上前护着。”
“知道不?”
这话一出,傻柱立马精神一振,胸脯拍得“啪啪”响。
“放心,这事必须的!”
虽然他看王安平不痛快,但秦姐是好人,漂亮又贤惠,他必须要护着啊。
王安平很是安慰地拍了拍傻柱肩膀:
“不错,看来我们是兄弟。”
“虽然你傻了点,但是性子还是不错的。”
说话间。
秦淮茹已经上了王安平的车离开。
傻柱愣愣地站在那,也不知道刚刚自己算不算被夸了。
贾东旭转头看向傻柱,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没好气道:
“傻子。”
“那是人家王安平的媳妇,你瞎热心啥?”
这话傻柱就不爱听了:
“你这叫什么话,都是一个院子的,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嘛,你没听王安平说,我是他兄弟。”
“何况,王安平不是好东西,但秦姐是好人。”
“知道你看王安平不顺眼。”
“但要是你敢给秦姐穿小鞋,回头我可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