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气得脸都白了。
感觉这真是个没脑子的家伙,但还没办法。
别看他比傻柱大两岁,但身型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他完全不是傻柱的对手,还没有许大茂那些害人的主意,只能用鄙夷的眼神瞪着傻柱。
末了,嘴里还恨恨地嘟囔:
“我妈已经和李婶儿说了,回头就给我介绍个对象。”
“肯定找个比秦姐还漂亮的。”
“到时候你就羡慕吧!”
另一边,王安平载着秦淮茹到了轧钢厂门口。
门卫大爷他上次来的时候就认识,知道他是厂里老职工王立根的侄子。
王安平笑着跟大爷打招呼,递过去一包哈德门,又抓了一把喜糖塞给他:
“大爷,麻烦您了,我带媳妇来报到。”
门卫大爷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笑着摆了摆手:
“客气啥!进去吧进去吧。”
“第一天来上班,先去劳资科办审批手续,完了再去人事科登记,就妥了。”
王安平笑着点头感谢,带秦淮茹进去。
接下来,王安平便带着秦淮茹挨个跑科室办手续。
因为王立根的身份特殊,再加上人刚走没多久,厂里对这事格外上心,一路都是特事特办,流程走得格外顺畅。
王安平也敞亮。
遇上办事的同志,该散烟散烟,该发喜糖发喜糖。
还特意去杨厂长办公室露了个面,刷了波存在感。
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秦淮茹的入职手续就全办妥了,能去车间报到了。
最终秦淮茹被分到了二车间——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所在的车间,不过并没安排在易中海手下。
车间主任还被特意叫到副厂长办公室。
杨副厂长亲自叮嘱,让他给秦淮茹找个靠谱的老师傅带带,这事主任自然不敢怠慢。
“何花,这位是秦淮茹同志,往后你多带带她。”
“她爱人是王安平同志,王安平的大伯,就是王立根同志。”
车间主任把秦淮茹领到一个女工小组,跟组长何花简单交代了下情况,便转身走了。
组里拢共六七个女工。
见来了新人,立马都围了上来。
尤其是瞧着秦淮茹是个年轻俊气的小媳妇,身旁的对象也一表人才,大伙更来了兴致,热热闹闹地打着招呼,半点不见外。
“花姐……”
王安平刚开口,忽然觉得这称呼有点耳熟。
想起电视剧里好像也有这么号人物,心里嘀咕,这何花难不成就是那花姐?
若是真的,那倒挺好。
那花姐可是个出了名的彪悍性子,最爱凑个热闹看个瓜,厂里至少一半男工都不敢招惹她。
这会儿也顾不上细想。
车间主任都这么安排了,这花姐就是秦淮茹的师傅了,旁边这些女工,也都是秦淮茹往后天天打交道的同事。
王安平乐呵呵地打开随身的布包。
掏出几包牛皮纸包好的糖,挨个递给女工们:
“各位大姐们。”
“我和淮茹前天刚领证,今儿请大伙吃颗喜糖,大伙别嫌弃。”
“淮茹初来乍到。”
“就要仰仗各位大姐多照顾了。”
“她要是有啥做得不对的,也请大伙多担待、多教导。”
女工们瞧着这俊朗小伙客客气气的,还挺新奇,心里都觉着,这位新同事的老公,看着就不一般。
厂里年轻男青年见得多了。
可像王安平这么大方的,还真少见。
大多小伙子见了她们一帮女工凑一起,说话都拘谨得很,哪像他这般,谈吐大方,人还精神利落。
组长何花约莫三十四五岁,天生一副大姐头的架势。
打开纸包瞅了眼,眼里不由得露出诧异——里面竟是难得一见的牛轧糖。
比普通散称的糖贵不少。
关键是还不好买。
她立马就懂了王安平的心思,摆摆手笑道:
“行了行了,在厂里别来这套。”
“既然淮茹到了我们组,往后就是姐妹,自然会照着她。”
“得嘞,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女工组待着算怎么回事,赶紧走吧,再不走,我们可要拉着你一起看瓜了。”
得,这指定是那位花姐没跑了。
王安平心里暗笑,这年纪轻轻的,咋就好这口呢,这癖好也够神奇的。
他拉过秦淮茹,低声叮嘱:
“跟着花姐多学习。”
“下午下班我过来接你。”
“之前我跟街道工作组的同志说了,结婚后请他们喝顿喜酒,回头我跟他们说一声,就定在今晚。”
院里的那些人情往来,他懒得费心维护。
可工作组的这些工作关系,该走动的还得走动。
王安平走后,女工们立马又把秦淮茹围了个严实。
大伙对这个新来的漂亮姐妹好奇得很,对她那帅气的对象更是满肚子疑问——这年头,家长里短的八卦,就是女工们最主要的乐子。
第47章 高考?
“淮茹妹子,你跟你对象可真是一对璧人,都长得这么标志!”
“就是就是,快说说,你们俩是咋认识的?”
“听说他是王立根同志的侄子,之前就来过厂里,听人说长得帅,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还以为他会来厂里上班呢。”
“快讲讲,你们的缘分咋来的……”
秦淮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原本以为,厂里的同志都是一心工作、思想先进的,没想到也这么爱聊八卦。
瞧着大伙一脸殷切,她只能捡着简单的说说。
当然情节做了简单的微调。
不说来四九城相亲,只说来城里投奔人,偶然遇上了王安平。
第一次见面。
王安平就直截了当表明心意。
隔了一个星期,人家竟直接找上门去提亲。
这事儿听着,比民间流传的武侠话本还离奇曲折,听得女工们一阵惊呼,连连追问细节。
等秦淮茹说完,一个二十来岁的短发姑娘咂舌道:
“淮茹妹子,你这也太好骗了吧!”
“啥都还没了解清楚呢,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哄住了?”
“万一遇上的是歹人,骗了你的身子,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旁边另一个大姐凑过来,好奇地问:
“你对象也上班了?在哪上班啊。”
秦淮茹有些骄傲地说道:
“街道工作组。”
这话一出,女工们都面面相觑,又有人追问:
“那他在工作组里负责啥啊?”
秦淮茹也不瞒着:
“说是在救助站帮忙做饭,还顺带帮着核算账目,安平哥的算术,可厉害了。”
这话让周围的女工都吃了一惊。
能给救助站做饭,说明厨艺肯定差不了,还能核算账目,这两种本事在这年头可是香饽饽。
那短发姑娘忍不住感叹:
“没想到你对象这么厉害!”
“这一个人干两份活,指定有补贴吧,那工资肯定不低!”
“对了,他工资上交不?”
“结婚前,你们俩没商量过家里的财政大权归谁?”
秦淮茹脸颊微微一红,小声道:
“工资都交给安平哥保管,我自己每个月留三块零花钱就够了。”
“我妈也说我脑子不灵光,钱让安平哥管着更稳妥,我只管好好上班就行。”
这话一出,女工们都愣住了,一个个满脸不敢置信。
今天这事儿。
可真是冲击她们的三观了。
这年头,王安平这种直接找上门提亲的,本就够奇葩了;女方主动把工资交给男方保管,更是少见;关键是女方家长还支持,这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大伙心里都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