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时候一样安静。
走路的时候甚至连脚步都几乎听不到，像是两条无声的影子。
? 第117章 打“扫”新回力【第一更，求月票求全订】
当天晚上，电影上映了。
李琛买了张票进去逛了一圈。
九龙城的这间戏院不算大，三百来个位子，李琛进去的时候银幕上已经开演了，黑漆漆的放映厅里稀稀拉拉地坐着人。
他扫了一眼。
大概坐了一半多一点。
有几排几乎是空的，有几排倒挺满，靠后排的角落里还有两对情侣搂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来看电影的还是来干别的事的。
一半的上座率。
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不过李琛也没觉得意外。当天挂海报当天上映，宣传连半天都不到，能有一半的人进场已经算不错了。
三级片本身自带流量，“三级”这两个字就是最大的广告牌，不用你怎么宣传，只要贴出来就有人循着味儿来。
可流量归流量，第一天能拉进来的基本都是本身就好这一口的老饕，那帮人逮着什么三级片都进场，不管好不好看先看了再说。
真正决定一部片子能不能赚钱的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看的人是越来越多还是越来越少。
越来越多就说明口碑起来了，越来越少就说明片子是坨屎。
李琛在后排坐了十几分钟，银幕上正放到一段激烈的“动作戏”，周围几个男观众看得目不转睛，有个还把可乐洒了都不知道。
行了，不用看了。
起身走了。
出了戏院，肥晶在门口蹲着呢，跟个等放榜的考生似的，一脸紧张地盯着每一个散场出来的观众的表情。
“怎么样？”看到李琛出来，肥晶立马凑过来。
“还行。”李琛叼着烟道，“一半的座，第一天嘛，正常。”
“一半……会不会少了？”
“你第一天就想满座？你以为你是周润发啊？”李琛斜眼看过去，“明天要是比今天多，那就没问题。后天比明天多，那就稳了。懂了没？”
“懂了懂了。”肥晶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别他妈天天在这蹲着了，回去想想怎么把海报铺到本岛去，砵兰街和庙街那边的戏院你联系了没？”
“联系了联系了，明天就给回复！”
“那就滚回去睡觉。”
肥晶屁颠屁颠地跑了。
……
第二天，李琛打了个哈欠，睡醒了已经是中午了。
简单吃了口饭，先打了个电话给Ruby。
“账本拿过来给我看看。”
“哪个的？”
“大富豪服装店的，上个月的。”
“好，我下午送过去。”
Ruby一向做事利索，下午两点就把账本送到了九龙城。
李琛靠在沙发上翻了几页。
三十家分店，上个月总营收过千万了，扣掉租金人工进货杂七杂八的开支，净利润六百五十万出头。
剩下二十家分店刚刚开业没算。
这数字不算多也不算少，中规中矩。
不过服装店这种生意就是细水长流，不可能像赌场那样一夜暴富。胜在稳定，月月有钱进账，旱涝保收。
李琛合上账本，又叼着烟出了门。
去了戏院。
还是九龙城那间，还是买了张票进去。
进场的时候他特意数了一下人头。
比昨天多了。
不是多了一点半点，是明显多了一截。昨天空着的那几排今天坐了三分之二，后排那帮角落位也满了，甚至中间几排都快坐满了。
粗略估计，今天的上座率在百分之六十五到七十之间。
比昨天涨了将近两成。
李琛嘴角勾了一下。
成了。
第二天比第一天人多，就说明口碑已经开始传了。昨天进场的那帮人看完了觉得不错，今天把朋友也拽来了。
这就是低开高走。
只要这个趋势保持下去，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上座率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等铺到本岛和新界的戏院，票房破两百万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部几十万成本的三级片，票房破两百万就是纯赚。
要是后续能卖到东南亚去，泰国、马来西亚、宝岛那边的华人市场对港岛三级片的需求大得很……那就是几百万的进账。
电影这门生意，看来还真他妈能搞。
李琛在戏院里坐了五分钟就出来了，银幕上放的什么他连看都没看，只是来数人头的。
……
从戏院出来后，李琛坐上小弟开的车直奔拳馆。
高晋在拳馆里面等着，李琛进去把走之前最后几件事交代了一遍。
尖东两条街的巡逻排班、九龙城各个场子的收数时间、油尖旺那边跟和联胜的缓冲地带不能越线……零零碎碎的事情一件件过了一遍，高晋全记下了。
“行了，就这些。”李琛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板，濠江那边你小心。”高晋难得多说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李琛笑着踹了他一脚，“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死不了。”
话音还没落呢，游敏就从拳馆后面跑了过来。
满头大汗，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手上还缠着拳击绷带，一看就是刚练完拳。
“你去濠江是不是？”游敏跑到李琛面前，两只眼睛亮闪闪的。
李琛斜了她一眼。
“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阿武跟我说的嘛。”游敏理直气壮。
阿武这个大嘴巴。
“我也要去！”游敏攥着拳头，一脸期待，“濠江我还没去过呢！听说那边有赌场，可以玩百家乐……”
“滚一边去。”李琛头都没回。
“哎……你让我去嘛。”
“我去濠江是办事的，不是去旅游。”
“我知道啊，你去办事我去逛逛嘛，又不耽误你。”
“逛你老母，那边在打仗呢你去逛？你是嫌命长还是嫌子弹贵？”
“我又不怕！上次船坞我不是也去了吗？还帮你……”
“船坞是船坞，濠江是濠江。”李琛转过身来盯着她，语气终于带了两分正经，“船坞是刀，濠江是枪！刀砍过来你还能躲，子弹飞过来你躲个屁？”
游敏嘴巴一瘪，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
“不去就是不去，别他妈跟我磨叽。”
“哦……”
李琛转身往外走了。
游敏站在原地，嘴巴撅得老高，过了两秒突然又追上来扯住了他胳膊。
“那你要注意安全啊。”
“我什么时候不注意安全了？”
“每次都说注意安全每次都搞得浑身是血回来的。”
“那是别人的血，关我什么事？”
游敏白了他一眼，松开了手。
她知道李琛不是去泡妞的。
平时这招对他很管用，撒个娇、拽着胳膊晃两下、再加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十次有八次李琛都会妥协。
可今天没用。
说明他是真的不想带她去。
去濠江打仗带个女人确实不合适，这点道理游敏还是懂的。
她只是有点不放心。
不过不放心归不放心，她也知道李琛是什么人。
这个男人从来没输过。
每次出门之前都跟要去送死似的，每次回来都活蹦乱跳的还顺带把别人送走了。
“你早点回来啊。”游敏在后面喊了一句。
李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上了车。
……
回到家中，李琛先给阿武打了个电话。
“情况怎么样了？”
“老板，都搞定了！”阿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濠江那边特有的底噪，嘈嘈杂杂的，“家伙事儿全到位了，藏得也稳当。这两天我一直在摩罗炳那个赌场附近踩点。”
“赌场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