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绑架!”
“我要见律师,我要给美国大使馆打电话!”
他用尽全身力气怒吼,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恐慌,身份来压倒眼前的人。
林小虎看着歇斯底里的朴成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朴议员,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林小虎轻声说道,“这是西冰库。”
“这里处理的是重大国家安全案件。”
“律师?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律师了。”
他凑近朴成敏的耳边,声音压低:“你想见谁?要不要我送你去见你太奶?”
朴成敏浑身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姜勇灿没有一句废话,甚至没有看朴成敏的眼睛。他
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右脚猛地发力,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地踹在朴成敏的腹部。
“嘭!”
一声闷响。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贯穿了朴成敏的腹腔。
肠道在这一瞬间被挤压到变形,胃部剧烈痉挛。
“啊——!”
朴成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呼吸瞬间停滞,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但这仅仅是开始。
姜勇灿退后一步,林小虎紧接着挥出了拳头。
这一拳精准地砸在朴成敏的颧骨上。
“咔嚓。”
似乎有骨裂的声音。
朴成敏感觉左半边脸瞬间麻木,紧接着是爆炸般的疼痛。
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保安司的审讯手段从不讲究所谓的“人道”。
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政客,他们有专门的一套流程。
政客不像受过训练的特工,他们的身体很脆弱。
如果像打军人那样打,几拳下去可能就会造成内脏破裂导致死亡。
林小虎和姜勇灿避开了致命的要害,专挑面部神经密集、痛感最强,或者是软组织丰富的部位下手。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脸颊、肋骨间隙、大腿内侧、手臂关节。
每一拳都势大力沉,每一脚都精准狠辣。
林小虎一边打,一边观察朴成敏的状态。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这是西冰库的“待客之道”。
整整十分钟的殴打。
朴成敏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最后连呻吟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林小虎挥手,示意姜勇灿停手。
他一把揪住朴成敏凌乱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
朴成敏的嘴角淌着鲜血,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地板上。
左脸颊高高肿起,呈现出紫黑色。
左眼已经被肿胀的眼睑挤成了一条缝,眼神涣散。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在下意识地嘟囔:“你们……不能这样……我有朋友……CIA的朋友……”
“CIA?”林小虎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好大的名头。你让他们来西冰库捞你试试?”
他拍了拍朴成敏肿胀的脸颊,动作侮辱性极强。
“司令官阁下也许会把你交给CIA。”
“不过,到时候交出去的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尸体,那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对于美国人来说,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有用,对吧?”
“不……我是国会议员……我有豁免权!宪法赋予我豁免权!”朴成敏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豁免你妈个头,打的就是你这种狗东西!”林小虎突然暴怒,爆了一句粗口。
在这片土地上,除了那些趾高气昂的美军,他最恨的就是这些满嘴皿煮自由,背地里却向美国人摇尾乞怜的政客。
老婆孩子都在美国享福,自己在国内搞乱政局,拿着美国人的钱,出卖国家利益,还一副救世主的嘴脸。
真当保安司的刀不利吗?
林小虎和姜勇灿对视一眼。
不需要语言交流。
两人同时弯腰,一左一右抓住朴成敏的肩膀和头发。
朴成敏感觉身体腾空,还没来得及惊呼,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他的脑袋按向了水面。
“不——咕噜噜——”
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灌入。
所有的声音都被水隔绝。
大量的气泡从朴成敏口鼻中涌出,在水面上炸裂。
冰水顺着鼻腔倒灌进气管,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去。
强烈的窒息感。
朴成敏本能地疯狂挣扎。
他的双手虽然被绑在身后,但双腿在瓷砖上拼命乱蹬,身体扭来扭去。
水花四溅,打湿了林小虎和姜勇灿的裤脚。
但按在他颈背上的那两只手,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朴成敏肺部的灼烧感越来越强,胸腔仿佛要炸裂开来。
大脑开始缺氧,眼前出现大片的黑斑。
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吸气,但吸入的只有更多的水。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黑暗即将吞噬一切的刹那,脖子上的力量突然反向。
“哗啦!”
朴成敏被猛地提离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
“呕——!”
咳嗽和呕吐瞬间爆发。
朴成敏弯着腰,身体剧烈抽搐。
胃里的酸水、刚才吞进去的池水,混合着鼻涕眼泪,尽数吐在瓷砖上。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空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肺部的剧痛。
什么国会议员的尊严,什么精英分子的体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现在只是一团烂肉,一只只会呼吸的动物。
林小虎看了一眼手表,冷冷地说道:“五十八秒,看来朴议员的肺活量不错,平时没少锻炼。”
美国医药行业发达,中情局有着各种关于人体极限的测试数据。
西冰库虽然硬件不如美国人,但在“软件”开发上一直奋起直追。
凭借着充足的“实验样本”,林小虎和姜勇灿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只要看一眼受刑者的年龄、体重、体型,结合刚才的挨打反应,就能精准估算出这个人的“憋气临界点”。
既让你体验濒死的绝望,又不让你真的死掉。
这是一门手艺。
“朴成敏,”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现在清醒了吗?愿意跟我们谈谈你的具体情况了吗?”
朴成敏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透过模糊的泪水和肿胀的眼皮,看向前方。
他看到了一个人。
不知何时,泳池边多了一个身影。
林恩浩穿着笔挺的少将军装,背着手站在那里。
逆光。
他的面容大半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感却扑面而来。
林恩浩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趴在地上的朴成敏,目光似乎是看一只在泥泞中挣扎的蝼蚁。
“林……林司令官?”
朴成敏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牙齿在打颤。
他终于知道怕了。
真正的恐惧深入骨髓。
如果只是林小虎或者姜勇灿审讯,说明这可能还只是下面人的私自行动,或者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林恩浩亲自到场。
这意味着,这件事是保安司令部的最高意志,是一场死局。
“我冤枉……司令官阁下……我是冤枉的……”朴成敏哭喊着,试图爬向林恩浩的皮鞋。
“不不不,我不冤枉!”他突然反应过来,在西冰库喊冤是最愚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