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袭红色的骑装裙摆顺势滑落。
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由于常年练腿功,那线条紧致而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大腿处的布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李长生抱着她走向叶府的马车。
怀中的少女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
那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蹭过李长生的腰侧。
这种触感,带着几分习武之人的力量感,却又不失女子的柔软。
叶灵儿醉眼朦胧地半睁开眼。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侧脸,痴痴一笑。
“王爷……”
“你的胸口……好硬啊……”
说着,她竟伸出手指,在李长生胸口戳了戳。
李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将人放进马车软塌上时,叶灵儿还不肯松手,死死勾着李长生的脖子。
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那饱满的胸脯因为姿势原因,挤压变了形。
李长生费了一番手段,才将她的手臂拿开。
替她调整姿势,看着少女那毫无防备的睡颜,李长生转身下了马车。
范闲靠在另一辆马车边,看似醉了,嘴角却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长生兄,啧啧。”
李长生瞥了他一眼,没搭理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径直上了自己的车驾。
……
次日清晨。
整个京都彻底炸了锅。
《红楼梦》大结局发售,各大书局门口排起了长龙。
但比书更火爆的,是关于作者的传闻。
“听说了吗?《红楼梦》竟然是定安王写的!”
“什么定安王?那是诗仙!”
“不仅如此,昨日在鸿胪寺,王爷当众拿出手稿,把庄墨韩那个老匹夫怼得哑口无言!”
“太解气了!我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庆国是蛮荒之地?”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李长生的名字。
这一战,不仅奠定了他在文坛不可撼动的地位,更是让他成了庆国百姓心中的英雄。
踩着北齐文坛泰斗上位,这等爽事,够京都市井闲谈个三年五载。
……
皇宫,御书房。
庆帝手中拿着那卷泛黄的手稿,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一个‘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这小子,总是能给朕惊喜。”
他放下手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庄墨韩那个老东西,仗着资历在各国横行多年。
这次在李长生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连北齐的脸都丢尽了。
庆帝心情大好。
这不仅仅是李长生的荣耀,更是庆国的荣耀。
“候公公。”
庆帝放下茶盏,心情愉悦地唤了一声。
候公公低着头,快步从阴影中走出。
只是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庆帝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怎么?”
“让你去查的事,没查到?”
庆帝想知道,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叶流云是否试探出了那小子的底细。
候公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
“老奴派人去了叶家,也查遍了京都所有的暗桩。”
“可是……”
候公公咽了一口唾沫,似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即将说出口的话。
“可是什么?”
庆帝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侯公公声音颤抖,语出惊人。
“可是……”
“叶流云……不见了。”
第129章 庆帝惊惧!叶流云失踪!李长生比肩宗师?!
御书房内,空气瞬间凝固。
庆帝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跪在地上的候公公。
“不见了?”
“是什么意思?”
叶流云是大宗师。
这世间,除了那几个同级别的怪物,谁能留得住他?
就算他要走,也该有踪迹可循。
“就是……人间蒸发。”
候公公把头埋得更低,甚至不敢看庆帝的眼睛。
“叶家没有他的踪影。”
“城门没有他的出入记录。”
“他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消失了。”
“老奴甚至……甚至动用了那边的暗探,也没有发现任何叶流云离开京都的痕迹。”
庆帝猛地站起身。
此时此刻,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眼中终于露出了一抹极度的震惊。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大宗师!
若是叶流云想走,自然无人能拦。
可若是他不想走呢?
庆帝很清楚,是他让叶流云去试探李长生的。
叶流云既然去了定安王府,就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
除非……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极其恐怖的念头,在庆帝脑海中炸开。
除非他走不了。
或者,已经是个死人。
庆帝背着手,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有些乱。
这是多年未曾有过的事情。
定安王府。
李长生。
这几个词在庆帝脑海中飞速旋转,最后拼凑成一个让他感到脊背发凉的猜想。
难道是那小子做的?
不。
这更荒谬。
李长生才多大?
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是一位大宗师的对手。
可叶流云确实是在去了定安王府之后消失的。
如果不是李长生,难道是他背后还有人?
五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