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党的一众官员此刻也是面如死灰,低着头不敢言语。
大势已去。
李承乾下意识地看向李云睿。
李云睿感受到了李承乾求救的目光。
她转过身,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脸上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那笑容里,却藏着刺骨的寒意。
“承乾,做错了事,就要认罚。”
李云睿的声音清脆悦耳,回荡在大殿之中。
“身为储君,不仅不知修身养性,反而结党营私,谋害亲族。”
“本宫也觉得,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李承乾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庆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目光深邃。
他看着底下的这一场闹剧,心里有些烦躁。
太子确实不成器。
但这满朝文武联手逼宫的架势,更让他不爽。
尤其是李长生和李云睿。
庆帝手指敲击着扶手,没有说话。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云睿见庆帝不表态,柳眉微微一挑。
她往前走了两步,裙摆拖曳在地上,气势逼人。
“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种无德无能之辈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早点废了。”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这也太直接了!
简直就是在逼宫!
庆帝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了李云睿一眼。
李云睿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眼中满是挑衅。
良久。
庆帝缓缓站起身,衣袍翻飞。
“此事牵扯甚广,单凭几本账册,不足以定罪。”
“着鉴查院、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查清之后,再议。”
说完,庆帝根本不给众人反驳的机会。
“退朝!”
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
庆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
李承乾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保住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这颗脑袋,暂时还在脖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背。
……
太极殿外,风有些大。
百官散去,广场上显得空旷了许多。
李长生刚跨出门槛,就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那条万年不变的羊毛毯子。
范建背负双手,站在一旁,神情悠闲。
这两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但今日显然不同。
“陈叔,范叔。”
李长生走上前,笑着打了声招呼。
陈萍萍抬起眼皮,那双苍老的眼里难得带了几分笑意。
“今日这把火,烧得不错。”
范建也在一旁点头,脸上挂着满意的神色。
“早就看东宫那帮人不顺眼了。”
“你这一手釜底抽薪,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两人也不问李长生为何突然发难。
在他们看来,自家孩子要做事,那就去做。
天塌下来,有这帮老骨头顶着。
“也就是看不惯太子的做派罢了。”
李长生随口解释了一句。
陈萍萍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说。
“鉴查院那边后续会跟进,既然撕破了脸,就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户部也会配合,断了东宫的财路。”
范建接话接得极快。
这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把太子的后路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又闲聊了几句家常,大多是叮嘱李长生注意身体之类的琐事。
言语间全是回护之意。
第163章 李云睿:长生,皇位是你的!长公主疯狂!
李长生心里暖洋洋的,同两位长辈告别后,便朝着宫门外走去。
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早已停在路边候着。
那不是鉴查院的马车,也不是范府的。
车身宽大,挂着皇室特有的徽记。
车帘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招了招。
李长生嘴角微扬,大步走了过去。
登上马车,钻进车厢。
一股淡淡的幽兰香气扑鼻而来。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毯,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小几。
李云睿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衣襟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却更显风情万种。
“长生来了。”
李云睿见他进来,也没起身,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儿。”
李长生也不客气,直接在她身旁坐下。
车厢空间虽然大,但两人挨得极近。
李云睿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今日在朝堂上,你可是把太子吓坏了。”
她语气轻快,哪里有半点作为姑姑对侄子的关心,反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李长生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感极佳。
“他自己不争气,怪不得别人。”
“也是。”
李云睿吃吃一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那种废物,看着就让人心烦,哪有我们家长生半点好。”
“要我看,这皇位,应该是你的才对!”
在她眼里,十个太子加起来,也比不上李长生一根手指头。
马车缓缓启动,车身轻微摇晃。
李云睿似乎觉得坐姿有些不舒服,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裙摆滑落下来。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线条流畅优美,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脚踝玲珑剔透,泛着诱人的粉色。
李云睿注意到李长生的目光,并未遮掩。
她反而大方地伸直了双腿,直接架在了李长生的膝盖上。
“在宫里站了半天,腿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