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死不足惜!”
“求父皇将李长生剥夺王爵,贬为庶人!”
陈萍萍依旧坐在轮椅上,脸上的笑容甚至更深了些。
完全没有因为李长生的死讯而有任何慌乱。
范建则是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二皇子。
连尊卑都顾不上了。
“纯粹是污蔑!”
“人都死了,你们还要在这里往他身上泼脏水。”
“殿下好狠的心肠!”
庆帝坐在上面。
看着二皇子在那声情并茂地表演。
心里只有两个字。
蠢货。
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
怎么一遇到李长生的事情就脑子进水了。
别人挖坑他就跳。
跳进去还不算,还要自己把自己给埋了。
二皇子却觉得自己现在占尽了上风。
他转头看向范建。
眼神里满是得意。
“范大人。”
“你说本王是污蔑。”
“好啊。”
“那你让李长生站出来。”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事情说个清楚啊!”
二皇子这一派的大臣顿时沸腾了。
他们纷纷跟着叫嚣起来。
“就是!”
“让定安王出来当面对质!”
“有本事他从棺材里爬出来啊!”
“可惜啊。”
“死人是没法开口说话的!”
“李长生来不了了!”
大殿内回荡着二皇子党羽猖狂的笑声。
就在这时。
太和殿外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谁说本王来不了了?”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利剑。
直接斩断了殿内所有的喧嚣。
太和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阳光瞬间倾泻进来。
两道人影并肩走入了大殿。
走在左边的。
正是那位七窍流血暴毙而亡的定安王李长生。
他穿着一身紫色蟒袍。
面色红润。
步履稳健。
哪里有半点中毒的样子。
走在他右边的。
是当朝长公主李云睿。
李云睿今天打扮得极为华贵。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端着长公主的架子,反而像个小女人一样。
双手紧紧挽着李长生的胳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靠在李长生身上。
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拉着丝。
透着毫不掩饰的绵绵情意。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群臣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太和殿内死一般地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前一秒还叫嚣着让李长生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大臣。
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张着嘴。
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萍萍轻轻拍了拍轮椅的扶手。
笑出了声。
范建也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心里暗自窃喜。
庆帝靠在龙椅的靠背上。
看着并肩走来的两人。
心里暗叹了一句。
李长生这小子好重的心计。
以李长生的实力和手段,想弄死老二起码有一百种方法。
不管是暗杀还是明面上的打压,都能让老二吃不了兜着走。
但他偏偏选了最杀人诛心的一种。
先放出死讯。
让老二以为胜券在握。
把所有的底牌和爪牙都暴露出来,然后自己再活生生地站到老二面前。
这是要把老二的脸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这是最纯粹的羞辱。
二皇子僵在了原地。
手里还举着那本写满罪证的奏折。
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死死盯着一步步走近的李长生,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嘴唇哆嗦着,发出了干涩沙哑的声音。
“你……”
“你不是中毒死了吗?”
第277章 二皇子一败涂地,李长生杀疯了!
李长生看着面前抖如筛糠的二皇子,直接笑出了声。
他满不在乎地弹了弹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话问得真有意思。”
“我中没中毒,你怎么比我还清楚?”
“难道那毒是你下的?”
二皇子被这句话惊得猛退了一步。
他手里的奏折差点掉在地上。
“你休要血口喷人!”
“本王一直在府中,怎会去给你下毒!”
“纯粹是污蔑!”
李长生没有理会对方的气急败坏。
他只是轻轻抬起双手拍了两下。
清脆的击掌声在大殿内回荡。
太和殿外立刻走进来一名年轻女子。
女子容貌生得极为漂亮。
哪怕此刻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也掩盖不住那股惹人怜爱的气质。
正是桑文。
桑文径直走到大殿中央,重重地跪伏在地。
“民女桑文,叩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