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624节

  不远处。

  海棠朵朵看着白衣青年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

  司理理与北齐大公主十指紧扣,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中满是骄傲。

  这就是她们托付终身的男人,世间唯一的真神。

  李云睿静静伫立在人群前。

  华丽的长裙在夜风中飘摆,那双美眸里没有半分对昔日情郎的怜悯。

  有的,只是对李长生的无尽尊崇。

  在李云睿眼里,只要是李长生想做的事,便是这世间最正确的真理。

  “长生做任何事,都是对的。”

  李云睿轻声自语,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温柔。

  看着白衣青年的背影,李云睿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幸福填满。

  这个由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巅峰。

  血泊中。

  庆帝大口喘着粗气。

  蓝黑色的药液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即便断去一臂一腿,这位帝王的眼中依然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哈哈哈哈!”

  “一帮乱臣贼子!”

  “朕是皇帝!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庆的江山!”

  “叶轻眉,你那套人人平等的疯话,只会毁了这天下!”

  “朕杀你,何错之有!”

  庆帝面容狰狞,对着叶轻眉大吼。

  即便到了这一步,跪地之人依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过错。

  “还有你,陈萍萍!一条阉狗,也敢在朕面前狺狺狂吠!”

  “若没有朕,你不过是诚王府里一个低贱的奴才!”

  “你们所有人,都是靠着朕的恩赐才能活在这世上!”

  “现在,你们竟然联合外人来逼宫,简直是无可救药的逆贼!”

  咆哮声在废墟中回荡,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看着状若疯魔的庆帝。

  叶轻眉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到了现在,你依然觉得权力高于一切。”

  “你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也根本不懂人心。”

  范建长叹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这个曾经的好友。

  “执迷不悟,无可救药。”

  陈萍萍也收敛了笑容,眼神中只剩下冷漠。

  “陛下,你已经疯了。”

  李长生静静看着庆帝。

  对于庆帝的疯狂叫嚣,白衣青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言语上的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说完了吗?”

  李长生再次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吞吐着一寸长的金色剑芒。

  “既然你觉得帝王之位能保你永世不败,那便带着你那可怜的尊严,彻底沉沦吧。”

  话音落下。

  李长生并指一划。

  金色的剑光在夜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轨迹。

  噗嗤。

  血雨纷飞。

  庆帝仅剩的右腿,在剑光中平整地分离。

  至此。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南庆主宰,双臂双腿尽失。

  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无力地瘫倒在血泊之中,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夜风在空旷的皇城废墟上肆虐。

  碎石与瓦砾在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焦黑的泥土上,蓝黑色的诡异药液与鲜血混合,顺着青砖的缝隙缓缓流淌。

  血泊中央,仅剩躯干的废人剧烈抽搐。

  每一次颤抖,都带起大片混杂着泥沙的黑血。

  断口处的蓝黑色药液与残留的金色剑意相互吞噬,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伴随着阵阵焦糊味。

  极端的痛苦让那张原本威严的长脸完全变形,五官挤在了一起,显得狰狞可怖。

  “杀了我……”

  庆帝躺在焦黑的泥土里,双眼充血,紧紧盯着半空中的白衣。

  “李长生,给个痛快!”

  昔日主宰天下的九五之尊,如今只能像一条肉虫般在污泥中蠕动,身上的伤口不断喷涌着混杂了药液的黑血。

  这般凄惨而绝望的求死之声,在死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空中的白衣青年只是静静伫立,神色没有半点波动,任由夜风吹拂着衣角。

  周围跪倒的宗室权贵们,额头紧贴着冷硬的青砖,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少人悄悄抬起头,看着那具在血泊中挣扎的躯体,心中满是惊骇与复杂。

  谁能想到,这位威压天下数十载、视众生为草芥的帝王,最终会落得如此凄惨狼狈的下场。

  “当真是神仙手段。”

  范建看着那道如雪的白衣,发出一声长叹,语气中尽是释怀。

  叶轻眉站在一旁,秀丽的脸上满是畅快,积压了二十年的恩怨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

  “恶人自有天收,这便是报应。”

  叶轻眉看着血泊中的废人,没有丝毫同情。

  李云睿静静伫立在不远处,华丽的长裙在夜风中飘摆。

  那双美眸里没有半分对昔日情郎的怜悯,有的,只是对李长生的无尽尊崇与炽热的爱慕。

  在长公主眼里,这个一手养大的青年,此刻便是世间唯一的真神,任何举动都是这世间最正确的真理。

  “长生,做得好。”

  李云睿轻声呢喃,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看着白衣青年的背影,李云睿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幸福填满。

  海棠朵朵与司理理并肩而立,目光同样黏在白衣青年身上,美眸中异彩连连,再也挪不开分毫。

  北齐大公主十指紧扣,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对自家男人的骄傲。

  血泊中的废人似乎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充满鄙夷与快意的目光。

  极度的屈辱化作了滔天的仇恨。

  “李长生,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贼!”

  庆帝歇斯底里地大喊,企图用最恶毒的言语激怒白衣青年。

  “你纵然夺了这江山,也终将背负万世骂名!”

  “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等着看你众叛亲离,看这天下分崩离析!”

  “叶轻眉,还有你这个贱人,当年我能杀你一次,李长生迟早也会步你的后尘!”

  这些话语充斥着恶毒的诅咒,显然是想求得一死。

  只要能激怒李长生,一剑了解了性命,也免受这无尽的折磨。

  李长生神色平静,缓步走到废人身前。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与地上的血污形成鲜明对比。

  “想死?”

  李长生居高临下,俯瞰着泥潭中的昔日帝王。

  “这种拙劣的激将法,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用处。”

  “我说过,要让你感受那些因你而死之人,百倍千倍的痛苦。”

  “大庆的江山如何,万世骂名又如何,在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至于死,对你而言,未免有些太奢侈了。”

  李长生右手并指,一缕纯阳之气顺着指尖没入庆帝体内,强行锁住了那即将崩溃的生机。

  一直站在远处的范闲缓缓走上前。

  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废人,范闲眉头紧锁,神色有些不忍。

  “长生,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庆帝终究已经是个废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如此折磨。”

  范闲有些迟疑,毕竟眼前的废人曾是名义上的父亲。

  话音未落,陈萍萍便冷笑着转过轮椅。

  “过了?”

  “范闲,你可知道当年太平别院的大火有多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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