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海棠朵朵看着白衣青年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
司理理与北齐大公主十指紧扣,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中满是骄傲。
这就是她们托付终身的男人,世间唯一的真神。
李云睿静静伫立在人群前。
华丽的长裙在夜风中飘摆,那双美眸里没有半分对昔日情郎的怜悯。
有的,只是对李长生的无尽尊崇。
在李云睿眼里,只要是李长生想做的事,便是这世间最正确的真理。
“长生做任何事,都是对的。”
李云睿轻声自语,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温柔。
看着白衣青年的背影,李云睿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幸福填满。
这个由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巅峰。
血泊中。
庆帝大口喘着粗气。
蓝黑色的药液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即便断去一臂一腿,这位帝王的眼中依然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哈哈哈哈!”
“一帮乱臣贼子!”
“朕是皇帝!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庆的江山!”
“叶轻眉,你那套人人平等的疯话,只会毁了这天下!”
“朕杀你,何错之有!”
庆帝面容狰狞,对着叶轻眉大吼。
即便到了这一步,跪地之人依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过错。
“还有你,陈萍萍!一条阉狗,也敢在朕面前狺狺狂吠!”
“若没有朕,你不过是诚王府里一个低贱的奴才!”
“你们所有人,都是靠着朕的恩赐才能活在这世上!”
“现在,你们竟然联合外人来逼宫,简直是无可救药的逆贼!”
咆哮声在废墟中回荡,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看着状若疯魔的庆帝。
叶轻眉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到了现在,你依然觉得权力高于一切。”
“你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也根本不懂人心。”
范建长叹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这个曾经的好友。
“执迷不悟,无可救药。”
陈萍萍也收敛了笑容,眼神中只剩下冷漠。
“陛下,你已经疯了。”
李长生静静看着庆帝。
对于庆帝的疯狂叫嚣,白衣青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言语上的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说完了吗?”
李长生再次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吞吐着一寸长的金色剑芒。
“既然你觉得帝王之位能保你永世不败,那便带着你那可怜的尊严,彻底沉沦吧。”
话音落下。
李长生并指一划。
金色的剑光在夜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轨迹。
噗嗤。
血雨纷飞。
庆帝仅剩的右腿,在剑光中平整地分离。
至此。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南庆主宰,双臂双腿尽失。
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无力地瘫倒在血泊之中,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夜风在空旷的皇城废墟上肆虐。
碎石与瓦砾在风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焦黑的泥土上,蓝黑色的诡异药液与鲜血混合,顺着青砖的缝隙缓缓流淌。
血泊中央,仅剩躯干的废人剧烈抽搐。
每一次颤抖,都带起大片混杂着泥沙的黑血。
断口处的蓝黑色药液与残留的金色剑意相互吞噬,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伴随着阵阵焦糊味。
极端的痛苦让那张原本威严的长脸完全变形,五官挤在了一起,显得狰狞可怖。
“杀了我……”
庆帝躺在焦黑的泥土里,双眼充血,紧紧盯着半空中的白衣。
“李长生,给个痛快!”
昔日主宰天下的九五之尊,如今只能像一条肉虫般在污泥中蠕动,身上的伤口不断喷涌着混杂了药液的黑血。
这般凄惨而绝望的求死之声,在死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空中的白衣青年只是静静伫立,神色没有半点波动,任由夜风吹拂着衣角。
周围跪倒的宗室权贵们,额头紧贴着冷硬的青砖,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少人悄悄抬起头,看着那具在血泊中挣扎的躯体,心中满是惊骇与复杂。
谁能想到,这位威压天下数十载、视众生为草芥的帝王,最终会落得如此凄惨狼狈的下场。
“当真是神仙手段。”
范建看着那道如雪的白衣,发出一声长叹,语气中尽是释怀。
叶轻眉站在一旁,秀丽的脸上满是畅快,积压了二十年的恩怨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
“恶人自有天收,这便是报应。”
叶轻眉看着血泊中的废人,没有丝毫同情。
李云睿静静伫立在不远处,华丽的长裙在夜风中飘摆。
那双美眸里没有半分对昔日情郎的怜悯,有的,只是对李长生的无尽尊崇与炽热的爱慕。
在长公主眼里,这个一手养大的青年,此刻便是世间唯一的真神,任何举动都是这世间最正确的真理。
“长生,做得好。”
李云睿轻声呢喃,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看着白衣青年的背影,李云睿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幸福填满。
海棠朵朵与司理理并肩而立,目光同样黏在白衣青年身上,美眸中异彩连连,再也挪不开分毫。
北齐大公主十指紧扣,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对自家男人的骄傲。
血泊中的废人似乎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充满鄙夷与快意的目光。
极度的屈辱化作了滔天的仇恨。
“李长生,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贼!”
庆帝歇斯底里地大喊,企图用最恶毒的言语激怒白衣青年。
“你纵然夺了这江山,也终将背负万世骂名!”
“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等着看你众叛亲离,看这天下分崩离析!”
“叶轻眉,还有你这个贱人,当年我能杀你一次,李长生迟早也会步你的后尘!”
这些话语充斥着恶毒的诅咒,显然是想求得一死。
只要能激怒李长生,一剑了解了性命,也免受这无尽的折磨。
李长生神色平静,缓步走到废人身前。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与地上的血污形成鲜明对比。
“想死?”
李长生居高临下,俯瞰着泥潭中的昔日帝王。
“这种拙劣的激将法,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用处。”
“我说过,要让你感受那些因你而死之人,百倍千倍的痛苦。”
“大庆的江山如何,万世骂名又如何,在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至于死,对你而言,未免有些太奢侈了。”
李长生右手并指,一缕纯阳之气顺着指尖没入庆帝体内,强行锁住了那即将崩溃的生机。
一直站在远处的范闲缓缓走上前。
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废人,范闲眉头紧锁,神色有些不忍。
“长生,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庆帝终究已经是个废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如此折磨。”
范闲有些迟疑,毕竟眼前的废人曾是名义上的父亲。
话音未落,陈萍萍便冷笑着转过轮椅。
“过了?”
“范闲,你可知道当年太平别院的大火有多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