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又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旋涡,让她无法自拔地沉沦。
霸道,却又带着致命的温柔。
司理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理智在告诉她要推开他,要完成任务,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望着更多的靠近。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墨香,混合着“醉春风”的酒气,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独特味道。
这些年,她周旋于权贵之间,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可在此刻,那坚硬的外壳,正被这男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层层剥落,融化。
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在眼前缓缓放大,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瓣,司理理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身体,竟隐隐有些期待。
然而,就在那双薄唇即将印下的瞬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还未做好准备,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予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
“不……不可以!”
几乎是本能的,司理理偏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这三个字。
李长生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强迫,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哦?”
“方才在醉仙居,当着满堂权贵投怀送抱的是你。”
“上了这画舫,为我斟酒,暗施手段,吐气如兰,极尽魅惑的也是你。”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司理理的身体愈发僵硬。
“火是你点的,现在,你却对我说不可以?”
一句话,让司理理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羞愤交加,却无从辩驳。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贝齿轻咬着红唇,既有不甘,又有委屈,更有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
这副模样,比之前刻意的引诱,更要动人心魄。
司理理察觉到李长生眼中的戏谑,心中一动,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夺回一丝主动。
“公子……你喝了那么多‘醉春风’,怎么会……一点都不醉?”
李长生闻言,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司理理的心上。
“你是想问,这酒里的软筋散,为何对我无效吧?”
轰!
司理理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他竟然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酒里有毒!
那他为何还要喝下去?又为何……还要跟自己上船?
无数的疑问瞬间填满了她的脑海,让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与骇然。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李长生,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目的?”
李长生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端起那杯残酒,轻轻晃了晃。
“我的目的?”
他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淡淡道:“大概,跟你的目的差不多吧。”
司理理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和自己的目的差不多?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自己北齐暗探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公子说笑了,理理……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
她的话语虽然平稳,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李长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直视着她,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
“放心,我对你们北齐和南庆之间的权谋争斗,不感兴趣。”
“只是……”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因紧张而起伏的饱满胸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
“被你这么撩拨了一晚上,我的火气,很大。”
司理理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如鹿撞,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寸。
“你……你还知道什么?”
李长生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比如,你来南庆的真正目的。”
司理理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这个男人,究竟是神是魔?
她呆呆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恐惧,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依赖。
良久。
司理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决绝,一丝释然。
她缓缓站起身,在李长生平静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
只是贝齿,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而后,她抬起手,轻轻一拉。
束在腰间的丝带飘然滑落。
素色的长裙,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那欺霜赛雪的香肩,缓缓褪下,露出了里面精致的藕色抹胸,以及那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第64章 司理理:做你的女人!风情万种,魅惑天成!
月光透过轩窗,洒在司理理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银纱。
那藕色的精致抹胸,在那片月光下的雪白肌肤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画舫之外,是静静流淌的庆余河水,画舫之内,是一个男人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注视,和一个女人赌上一切的决绝。
李长生依旧靠在椅背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如饿狼般扑上,也没有流露出半分欲望,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这种平静,比任何侵略性的目光,都让司理理感到无所适从。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微凉的甲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良久,李长生终于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伸出手,将那件滑落在她脚边的素色长裙,用指尖轻轻勾了起来。
而后,他抬眸,看向她。
“夜里风大,仔细着凉。”
司理理猛地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或是被粗暴地占有,或是被无情地嘲讽,却唯独没有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一股巨大的羞耻与委屈涌上心头,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李长生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也挡住了那片清冷的月光。
他将那件外裙,重新披回了她的肩上,动作轻柔。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冰凉的肩头肌肤,让她浑身不由得轻轻一颤。
“你这是做什么?”
李长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用美人计来求饶,还是……真的想通了,打算弃暗投明?”
司理理闻言,用力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那双盈满水汽的眸子,倔强地看着他,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李长生笑了笑,不再多言。
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
司理理一声低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那股让她心乱的墨香与酒气,脸颊瞬间烫得惊人。
那双白皙美腿微微晃动,玉足晶莹无暇,魅惑十足。
“……”
李长生没有看她,抱着她径直走进了画舫的内舱。
内舱的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一旁的轩窗半开着,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帐,在床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那件刚刚披上的外裙,随着这个动作再次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