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李长生没有再让她穿上。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秀发。
“想好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再一次问道。
司理理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感受着他吐出的温热气息,心跳如鼓。
一双美腿微微蜷缩,与白皙肌肤相互映衬,带着几分紧张,弧线动人,散发无穷魅力。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然而,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那个“不”字。
或许,从他识破自己身份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命运,便已经注定。
“......”
司理理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这是一个无声的回答。
李长生唇角微扬,看着怀中美人,那张充满魅惑与宿命的脸蛋,那双无暇白皙的美腿,晶莹剔透的玉足。
他不再犹豫。
纱帐,缓缓垂落,遮住了满室春光,也隔绝了窗外的月色。
这一夜,画舫轻摇,江水无声。
司理理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从最初的战栗不安,到后来的全然沉沦。
李长生轻轻开口,“过来。”
“唔……”
司理理抬起双腿,眼神间充满魅惑。
......
时间缓缓流逝。
天光乍破。
一缕晨曦透过画舫的轩窗,穿过薄薄的纱帐,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李长生早已醒来,他侧躺着,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另一条手臂则环着怀中之人的纤腰。
司理理就那么安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庇护的猫儿。
她睡得很沉,长而卷翘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乌黑的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锦枕上,与她雪白的香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几缕淡淡的红痕点缀其上,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一双美腿温软弹性,触感惊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李长生的注视,司理理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迷茫,当她看清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时,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便要拉起锦被遮住自己。
“醒了?”
李长生的声音带着清晨时特有的沙哑,听上去却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戏谑,只是那么看着她。
“公……公子……”
司理理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那条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一带,又重新跌回了那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天色尚早。”
李长生淡淡地说道。
司理理浑身一僵,她抬起头,终于鼓起勇气看向他。
她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重新燃起的火焰。
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
“嗯……”
司理理只是闭上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嗯。
锦被翻涌,再次遮住了满室春光。
……
李长生在司理理画舫上逗留了一夜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都。
从达官显贵到贩夫走卒,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诗仙李长生,醉仙居头牌司理理。
一个是不世出的文坛奇才,一个是艳冠京华的绝代花魁。
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一起,本身就充满了无穷的噱头。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说书先生们添油加醋地描述着昨夜醉仙居的盛况。
一首《洛神赋》,更是随着这桩风流韵事,传遍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无数文人骚客扼腕叹息,既惊叹于《洛神赋》的惊才绝艳,又嫉妒李长生能得花魁倾心,抱得美人归。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皇宫之中。
东宫。
太子李承乾听着手下太监的禀报,脸上缓缓绽开一丝抑制不住的喜色。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他真的在司理理的画舫上过了一夜?”
“回殿下,千真万确。”
“好!”
李承乾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真是太好了!”
他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皇室子弟,流连烟花柳巷,本就是大忌!”
“父皇最重皇家颜面,之前对他百般恩宠,不过是看重他的才学。”
“如今他闹出这等丑闻,简直是自毁前程!”
“……”
李承乾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下,都不用本宫出手了。”
“父皇若是知晓此事,他李长生……就完了!”
“……”
第65章 庆帝:叶轻眉,你的孩子!忌惮李长生!
与东宫的欣喜若狂截然不同,二皇子李承泽的府邸内,却是一片静谧。
他并未关注那些街头巷尾的风流韵事,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面前的一卷素笺之上。
素笺上抄录的,正是那篇《洛神赋》。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李承泽轻声念着,指尖在华美的辞藻上缓缓划过,眼中异彩连连。
“好一个李长生。”
他放下素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倒是小瞧他了。”
一旁,靖王世子李弘成端着茶盏,笑道:“殿下,此人虽有才名,但行事太过张扬,如今更是惹出这等风流丑闻,怕是难成大器。”
“弘成,你看错了。”
李承泽摇了摇头,目光深邃。
“你忘了父皇寿宴那晚,他坐在何处?”
李弘成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那晚的家宴,李长生与皇子公主同席,这绝非寻常恩宠。
“父皇心中,他的分量,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重。”
李承泽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一个能让父皇如此看重的人,又岂会是池中之物?”
“殿下的意思是……拉拢他?”
李弘成试探着问道。
“拉拢?”
李承泽轻声一笑。
“这等人物,寻常的手段可不管用。”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文人,最重风骨与知己。”
“你我,便为他办一场诗会。”
“诗会?”
“不错。”
李承泽的语调变得兴奋起来。
“以我的名义,遍邀京都才子,为他李长生搭一个最高的台子。”
“让他在这京都文坛,彻底封神!”
“到那时,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再谈招揽,岂不是水到渠成?”
李弘成闻言,眼中亦是放出光来。
“殿下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