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第184节

  如果手腕上再戴块表,红的配银的,应该好看。

  林秀英站在旁边,没说话。

  她看见李卫东把那对表翻来覆去地看,知道他是真想买。

  她悄悄拉了拉李卫东的衣服,在他看过来时,看了眼老板后,才在他耳边低声道:“太贵了,别买了。你要用的话,你买一块就行了。我不用的。”

  李卫东没理她,把男款表戴在手腕上,试了试大小。

  表带长了,要拆两节。

  他又把女款拿起来,拉过林秀英的手,往她手腕上套。

  林秀英愣了一下,手缩了缩,没缩回去。

  表盘扣在她手腕上,钢带凉丝丝的,贴着皮肤,有点冰。

  “好看。”李卫东说。

  林秀英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没说话,那表在她手腕上一动不动。

  她不敢动,怕把表弄坏了。

  “老板,就这对。”李卫东把手腕上的表摘下来,和女款一起放在柜台上,“表带帮我截一下。男款的截两节,女款的截一节。”

  老板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工具,开始截表带。

  动作熟练,咔嚓咔嚓几下,表带就拆好了。

  他把两块表重新扣好,递给李卫东:“试试。”

  李卫东戴上,刚好。

  他又拉过林秀英的手,帮她戴上。

  这回表带不松不紧,刚好卡在腕骨后面,和那条红绳手链并排着。

  红绳、木葫芦、银色的钢带、白表盘搭在一起,竟意外地协调。

  林秀英抬起手腕,对着光看了看。

  表盘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银光,指针的影子落在表盘上,细得像头发丝。

  她把手腕转过来,又转过去,看了好几遍。

  “喜欢吗?”李卫东问。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

  李卫东从兜里掏出钱,数了三百八递给老板。

  老板开了张票,又拿出两个小纸盒想把表装进去,但李卫东没让装,让她继续戴着,自己则把两个盒子收了起来。

  老板便说道:“保修一年,有问题拿过来。”

  “好的!”

  李卫东拉着林秀英出了店门。

  “卫东哥,这个表,不用上发条?”

  “不用。戴着就自己走。你每天戴着,它就不会停。”

  “那晚上睡觉呢?摘下来会不会停?”

  “不会。放一晚上没事。别放太久就行。”

  她点点头,把那只戴着表的手垂下来,不敢甩,怕碰着。

  李卫东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笑:“表是戴的,不是供的。该干嘛干嘛,磕了碰了正常。”

  “这么贵呢。”她小声说,“磕了多心疼。”

  李卫东没说话,把自行车推过来,跨上去:

  “上来,回家了。”

  林秀英坐上后座,手轻轻扶在李卫东腰上。

  车子在路上慢慢走,风从耳边吹过去,带着路上喧闹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又侧头看看他手腕上的表。

  两块表一样,一大一小,一个戴在他手上,一个戴在她手上。

  她忽然觉得,这比什么都好。

第120章 你会喝酒啊

  两人回到布心村,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阳光白晃晃的,也开始晒得人后背发烫。

  “东子,又买这么多东西?”

  在经过4栋时,阿珍婶子朝着李卫东问道。

  “买了点菜和肉。”李卫东停下车,林秀英也下了车。

  这段时间,张建国天天都是早出晚归,似乎随着搬来这边,他更忙了。但生意也是越来越好了。

  林秀英这时候从袋子里取出一条另外买的,用荷叶包着的五花肉,挂在墙钉上,笑道:

  “婶子,这肉您拿回去吃。我们买了不少。”

  “诶诶诶,不用!!”

  阿珍顿时就急了,“你们小两口自己带回去吃,不用总是给我们拿东西。”

  说着就去拿墙上的肉,但李卫东笑说道:“这阵子秀英总是麻烦你,这是她的一点心意。我们先回去了。”

  说着,他就推着车回去了。

  林秀英也不管后面叫喊的阿珍婶子,连忙追上。

  “你们这两孩子!”阿珍无奈,但也是满心高兴。

  这两人是真的懂事。

  她也只能更细心地教秀英缝纫机了。

  两人先把药草放入作坊里,由林秀英处理。

  李卫东则是拿着菜鱼肉上楼,把东西在冰箱归置好。

  重新下来后,林秀英在将那一包包药材,按照四种酒方归类放置。

  “卫东哥,等我弄好去买酒。”林秀英道。

  “好。”李卫东也过去帮忙。

  但这些药材都没写名字,林秀英自己能分辨,他反而分辨不了,只能帮忙拆,让她去分辨归类。

  十来分钟后,林秀英归置好这些药材。

  林秀英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卫东哥,嫂子说村东头有一家给别人家酿酒,他家也有卖酒,但没有开店。做的都是熟客。听说酿了十几年的土酒,口碑一直不错。咱们去那儿看看。”

  “走,听你的。”

  两人也不耽搁,直奔村东头。

  还没走近,一股浓郁醇厚的酒糟味便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粮食发酵后的特殊香气,不刺鼻,反而带着股让人闻了就想深呼吸的踏实感。

  酿酒坊就在大榕树后面巷子最后,门口种着两棵龙眼树,树荫遮了大半个门口。

  院墙是石头垒的,上面爬着牵牛花,开着几朵紫色的喇叭花。

  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搅动什么。

  城中村也有一些老房子是没有被重建的。

  “赖叔在吗?”林秀英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谁啊?”屋里传来一声粗犷的应答。

  紧接着,一个赤着胳膊、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的壮实赖师傅走了出来。

  他满脸红光,显然是常年浸淫在酒缸里的老师傅。

  赖师傅看着两人,问:“打酒?”

  “对。”林秀英说,“听说您家酒好。”

  赖师傅笑了笑,侧身让开:“那是,进来吧。”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

  靠墙摆着七八口大缸,缸口盖着红布,用绳子扎着。

  墙角垒了个灶台,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正煮着什么,冒着热气。

  空气里飘着酒糟的味道,酸中带甜,还有一股粮食发酵后的醇香。

  “要什么酒?糯米烧?红薯烧?还是米酒?”

  要是自家喝,门口那几缸就行,六毛钱一斤,管够。”赖师傅擦了擦汗,指着门口那一排大缸说道。

  “不是自家喝,是要泡药酒用的。”

  林秀英摆摆手,神情认真,“我们要你这儿最烈的头锅,而且得是纯粮食酿的,不能掺任何别的。”

  赖师傅一愣,上下打量了林秀英一眼,神色多了几分正经:

  “丫头,那头锅可是烈得很,七十几度呢,一般人不喝,二锅的就不错。”

  “我们就是要度数高的,二锅也要,五十五到六十度的。”

  林秀英语气笃定,“药材得靠高浓度酒精才能析出来,度数低了,药效出不来,还容易坏酒。”

  赖师傅一听这话,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行家!看来你是真懂。成,既然你开口了,我就不拿门口那些糊弄你。跟我来,刚出锅的头锅还在那儿封着呢。”

  李卫东跟在后面,看着林秀英跟老师傅侃侃而谈,心里也是高兴,

  在她喜欢的事情里,认真专注的一面,跟平时也是真的不一样。

  到了后院,一股更加纯粹的酒香扑面而来。

  几个大的陶缸密封着,上面贴着红纸写着日期。

  赖师傅走到最里面那排缸前面,说道:

  “二锅的有糯米烧,五十五度的;红薯烧有六十二度的。泡药用,红薯烧有头锅的,劲大,七十度左右。”

  林秀英走到缸前面,蹲下来闻了闻。

  赖师傅揭开一口缸的红布,用酒提子舀了一点,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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