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觉得他好成熟，你还记得他开学那篇文章吗？”
那确实挺能唬人的。
顾川静静听着。
“后来他创业，跟我说做旅游，其实我听不懂，但就是想参与。”
“可能优秀的人，就是比较吸引我吧。”
大桥上的路灯倒映在她脸上，把她清秀的脸照的忽明忽暗。
“他是我初恋，可是他不要我了。”
顾川无法评价这种事，“所以你想在清川？”
“嗯，你比韩升更加厉害…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猛的回头，“你不要误会。”
“我知道。”顾川点头，“到了。”
他把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嗯。”陈欣怡下了车，“谢谢你，顾川。”
“是我该谢谢你，”顾川叹了口气，“真是帮大忙了。”
“…请对她们好一点。”陈欣怡嘴唇动了动，“尤其是易芙彤…她真的很喜欢你，而且你们都…都那个了。”
“她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顾川笑了笑，“放心吧，我也要走了，再晚车还不了，要多给一天钱。”
“好，那晚安了。”陈欣怡朝他微微欠身。
她站定身子，看着远去的顾川，以手抚胸。
其实她心知肚明，刚刚自己撒了谎。
…
14号，清川罕见的老板和老板娘都不在，除了陈欣怡，其他人都没感觉到奇怪。
小店门口，易芙彤最后一次替顾川整了整领口，“你一个人在南京要好好的，听到没？”
“等年后，我给你带西湖醋鱼。”
“…咱能换个吗？”顾川无语，“开封菜不能真是KFC吧？…那我只能让你尝尝我们大南京的活珠子了。”
“哼哼…”易芙彤看着他，突然抱了上来，“公司你自己注意点，税我报过了，你去街道如果要送礼钱不够，就在我抽屉里拿，我把卡放在里面了，密码是我生日。”
“嗯。”
“你也不要太累了…别大过年被抓进去了。”
“好。”
“…”
“不想走？”顾川揉了揉她的头发，“易大小姐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傲啦。”
“还不是你…”易芙彤锤了他一下，“变态，我家过年比较烦，没办法提前回来。”
“知道啦。”顾川问道，“要不要亲亲？”
“你个亲亲怪，不行啦，”易芙彤恋恋不舍的从他怀里退出，“我爸要来接我…不早了。”
“嗯。”顾川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
顾川帮她拎着箱子，两个人缓缓走到校门口。
“就放到这里吧。”易芙彤左右观察了一下，确认自己老爸不在，突然凑近，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快回去吧。”她自己拖着行李箱，朝路口张望了几下，“我看到我家的车了。”
顾川也看到了。
浙A的牌照在一片苏ABCD里面很显眼。
这是一辆凌志LS400。
一个中年人从后座下来，微胖的身形一如往常，神色很是倨傲。
易芙彤一路小跑，和他拥抱了一下，司机已经把箱子放在了后备箱里。
顾川听不见几人说话，但清晰的看到了易芙彤进车之前，朝自己这里看了一眼。
他站在人群中，笑着挥了挥手。
下次见面，就是年后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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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我看未必
随着易芙彤离去，清川的人数每天都在减少。
先是客服部的大一大二学生们需要错开春运，从15号开始不断有人请假，之后是研发部，乔姝为首的外地人也开始返乡。
顾川给每个回家的人都发了500，大家一起过个肥年。
过年，回家。
中国人刻在血脉里，永远绕不过去的话题。
顾川从隔壁农民家里收了一台彩电，就放在305最后，给员工们闲暇之余用。
“过年只收脑白金。”
“送旺旺大礼包，送旺旺大礼包，人旺气旺身体旺！”
这时的广告抽象是真抽象，但是有人味也是真有有人味，就是总喜欢广告里面插播点综艺，尤其是芒果台。
“靠，不看了。”林云风把遥控器一丢，满脸不爽。
“又在看快乐大本营啊？”顾川坐在电脑前，身旁罕见的坐着余思瑛，“有啥好看的啊？”
“嘿，无聊嘛，总不能去看还珠格格吧？我都看了八百遍了。”林云风凑了过来，“老板…”
“叫我顾总或者直接叫名字就行。”顾川摆摆手，“怎么了？”
“人走的太多了，客服部有点忙不过来…能不能叫小陈来帮帮忙？”林云风挠挠头。
清川的主要矛盾正在于此，兼职的学生要回家，但是寒假又是游戏高峰期。
顾川坚持要把cc单独摘出去搬到306办公，在林云风看来，完全没必要。
小马哥创业还需要假装自己是妹子，从天涯和猫扑拉人，CC自带传奇的流量，群聊独此一家，别无分号，陈欣怡更多只需要盯着点后台就行。
“有吗？我看你挺闲啊？”余思瑛笑着说道。
整间办公室都是二十出头的孩子，只有她和林云风年龄相仿。
“余律别逗了…”林云风一脸愁容，“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过寒假的。”
“现在每个人都紧绷神经，我怕…”
“知道的，知道的，”顾川抬头，“所以我不是在跟余律讨论可行性吗？”
“你怎么看？余律？”
“唯一的风险在挪用跑路，只要你老老实实做，暂时就没关系。”余律摇摇头，“说实话，现行法律没有相关法律条文。”
“法无禁止即可为。”
“那就是没关系咯。”顾川点头，朝林云风招了招手，“来看。”
“什么东西？”林云风只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这…是不是跟老板娘说一声比较好？”他看向顾川。
“屁话，我就是等她走了才敢做。”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男人，要学会木已成舟。”
“是吗…”
半小时后，5173官网发布了一条公告。
【由于过年期间人员紧张，从2月5日起，5173暂停即时买金和充值服务，实施预付款政策。】
【用户可根据春节期间的消费，把款项打进账户，具体信息请和客服联系咨询。】
公告一出，熟悉在5173买金和刚刚习惯在网店买装备的玩家都惊呆了。
不少玩家的第一反应都是，5173要跑路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最朴实的价值观，即使有用户看上了某个道路，也是要多少充值多少，很少有人会把钱丢给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网站。
开什么玩笑，我们老钟连在楼下理发店充值都要想半天。
小虾米第一反应当然也是如此。
但本着试探的心思，他还是联系了客服。
“我们现金流很健康，金砖储备也很充足，但是因为过年人手不够。”
林云风复制着回复信息，
“过年期间，我们的金砖将会以9.5折的价格出售，您之前的折扣依然保留。”
“给您造成困扰，十分抱歉。”
“嘶…9.5折？”小虾米有些犹豫。
对于他这种金币使用大户，9.5折并不少。
怕就怕自己图点优惠，人家在馋本金呐。
“你们运营有麻烦？”
“如果您实在困扰，也可以年后再来。”林云风硬着头皮看了一眼身后的顾川，“年后我们会重新开启人工服务。”
“那今天我可以跟你们人工买吗？”小虾米回复道。
“可以，您需要多少？”林云风的回复又变回了平时的风格，“今天的金砖价格是…”
“难道真没问题？”小虾米捏着手中的银行卡，沉吟了半天，“能告知一下你们公司在哪里吗？”
“这个？”林云风有些为难。
“看一下消费后台，这个人有多少笔消费？”顾川问道。
“12月到现在，一共消费了8万。”林云风拉开Excel。
“哦…”顾川点头，“大老板啊。”
这种老板上网的地方一般都不会是网吧。
“问他，有没有传真机。”
“啊？”林云风没反应过来。
“你就问就是了。”顾川从保险箱里拿出营业执照。
“有的…对方的号码是xxx—xxxxx。”
“行，让他稍等一下，”顾川从兜里拿出学生证和身份证，“华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