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华佳琪从电脑前探出了头。
“帮我把身份证学生证和营业执照传真过去。”顾川把东西丢给他，“快快快，顺便带一份雪菜肉丝面，饿死了。”
“行。”
“你就这么把身份证给他？”林云风张了张嘴。
“你以为我不给网上就没有我的信息了吗？”顾川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打开百渡搜一搜自己身份证号呢？”
林云风将信将疑，打开了百渡。
“我擦，真的有？这百渡也太坏了吧！”
“是啊，太坏了吧。”顾川耸耸肩。
“这肯定弄不过谷歌啊。”林云风咬牙切齿。
“行了，别扯犊子。”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着吧。”
…
小虾米现在就是十分震惊。
他只是问了个地址，对方居然把自己的营业执照和法人身份证都传过来了。
居然还有学生证…
这尼玛才18？
小虾米把几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
他终究是个讲义气的带头大哥，人家小孩子既然这么做了，那他就得接。
“我要充值，还是那张卡吗？”他打字问道。
“居然真的成了？”林云风朝身后的顾川竖了竖大拇指，“牛逼啊！”
“是的，”他快速回复道，“不过请您注意一下，备注里标注一下您的CC号，我们会直接把钱打进您的账户里。”
“另外需要提醒您，春节期间如果需要提现，可能会有延迟，这是银行放假的缘故，还请见谅。”
“知道了，款打过去了，五万块，查收一下。”
成了！林云风回头和顾川击掌。
“但是这样，我们会损失不少散户吧？”开心之余，林云风也有着担心。
“散户值几个钱？事情又多，钱又少。”顾川不在乎的呵呵笑，“而且真的会损失吗？”
“我看未必。”
他和余思瑛对视了一眼。
他不图那些本金，甚至连佣金都不馋。
他图的从始至终只有利息。
…
第170章 cc等级
5173的一纸公告，影响远远不止于此。
作为热血传奇前三区最大的金商，一众被它压制的小商人看到这个消息，自发开始在各个论坛宣传5173要倒闭的消息。
标题起的倒是一个比一个惊悚。
《5173从一开始就是骗子，亲身经历者叙述自己被骗100块的事。》
《5173就是盛大内部狗！现在终于被陈天乔抓到了，大家不要去！》
对此，5173始终任何没有回应。
顾川乐得如此。
闹吧闹吧，反正我这里也没多少人了，正好让你们看看这几个区的金价是谁扛在肩上。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热血传奇越来越火，5173却在热血传奇里逐渐隐身，安全区里，顶着5173的客服账号越来越少，各式各样的小贩越来越多。
早就该这样才对嘛！
一众小商人逐渐找到了感觉。
光芒区的金价从35一路上涨，一开始还含蓄一点，每天五毛，后面直接我摊牌了，不装了，金价差一度逼近三位数。
商人无不热泪盈眶，玩家叫苦连天。
有一些玩家开始自发的在论坛发帖。
复活吧，我的5173！
而这时，5173又发布了一条公告。
充值暂停。
这下连李晋都不理解了。
“什么情况？”他的声音满是不解，
“现在网吧天天爆满，你在搞什么飞机？什么叫做这些人的钱原路退回去？”
“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安抚住那些老板，你这样我很难做啊。”
“安啦，”顾川握着电话，滑动滚轮，浏览着论坛，“只是对公众暂时关闭。”
“昔日、战神殿还有邪恶之眼这种大公会，我们还是开放的，一直到5号。”
“卧槽，听起来好阴险的样子，是你的风格，但是为啥啊？”李晋疑惑。
“看着就好，5号之后，你把几张卡里的钱汇总一下，建行里的钱不要动，”顾川吩咐完，伸了个懒腰，“快过年了，去苏果买点年货啊？”
“你不约许倩媛，约我啊？你家那个呢？”
“早回杭州了。”顾川知道他在说易芙彤，“去看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不？我请你。”
“没意思，”李晋不感兴趣，“王喆说聚会，老盛也来，你怎么讲？”
“王喆啊…”顾川拍了拍脑袋，“他家赚了不少钱吧？”
“妈的别提了，”李晋想到鼻子就不来风，“听我爸讲，现在一车皮煤就好几十万，他都买宝马了。”
“厉害厉害，”顾川打了个哈欠，“算了吧，暂避锋芒嗷。”
“我以为你会说我避他锋芒来着，”李晋嘟囔了一句，“顾川，帮帮忙呗…”
“柳依依啊？”顾川想了想，“过几天吧，放烟火看看能不能把她约出来。”
“好嘞哥，你真是我亲爹，哎哟…谁打我头？卧槽，老李？！”
电话在一片吵闹声中被挂断。
看起来又是一场皮带炒肉丝。
“老林，余律，黄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他转过头问道。
“8号吧，我带黄铮一起走。”余思瑛从文书海里抬起头，“都杭州的。”
“…我，我今年就不回去了吧。”林云风摇摇头，“我爸妈在国外，回去意思也不大。”
“我记得你是福建人？”顾川问道。
“昂，怎么了？”
“妈祖同意了，想去哪就去哪哪里呗？”顾川放下鼠标，“这么大个办公室，就剩我们四个人啦。”
“…还有我…”陈欣怡正好推门进来，弱弱说道。
“啊对。”顾川拍拍脑袋。
自从陈欣怡知道了顾川的事情，两个人在公司的关系就很尴尬，顾川刻意不去隔壁，她也尽量不来。
“要不，一起拍个照？”林云风提议道，“好歹也是第一年，大伙儿也赚了不少钱来着。”
“说得好，易大小姐问起来，照片里为啥没有她，我希望你主动点把脸伸过去。”顾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头问陈欣怡，“什么事？”
“哦，”陈欣怡手背在后面，“刚刚…有几个用户在群里问，能不能充值，我就想着来问问。”
“哦，终于开始了？”顾川敲着二郎腿，“我又不是吴梦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前两天都发了公告了，告诉他们不行。”
“可是，这样会不会少挣很多钱？”陈欣怡踌躇了一下。
“钱是需要人来挣的。”顾川指了一圈，“就我们五个吗？”
“青铜五小强来都要残血。”
除了陈欣怡，就连余思瑛都轻笑了几声。
顾川瞧着她脸上的尴尬，暗骂一声自己真是傻逼，忘了这个姑娘不看动漫。
“其实没什么，”他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我给你解释一下你就懂了，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在不信任我们的情况下问你怎么充值？”
“不知道。”
“因为金价实在太贵啦。”顾川指了指论坛，
“我们明面上退出之后，这群人把金价炒上天，明面上是赚了，实际上把口碑全嚯嚯了。”
“等市场对这群商人失去信心，我们也过完年了，到时候杀回去，才是真正的一统天下。”
“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给那些大客户开放呢？一起卡住，大家都放假不是更好吗…”
“总要留点口子放个风，要不然不是真退市啦？”顾川摇头，“我还指望5173来供着cc呢。”
“而且这些大哥…最近CC里面聊天多吗？”
“挺多的。”陈欣怡点头，“你说的那个活跃用户，破万啦。”
小姑娘是真心觉得破万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数字了。
“嗯。”顾川摸了摸下巴，“一万多，有点少…黄铮啊，过年前我们再开发一个版本呗。”
“加个定时器就行，很简单。”
“啥玩儿意？这都几号了？”黄铮摇头，“为了版本流畅性，还是算了吧。”
“开一个开一个。”顾川笑嘻嘻的说道，“真的很简单。”
“就给CC加个等级就行，我都想好了，四颗星星换一个月亮，月亮换太阳…正好陈欣怡你不是也在，帮忙画一下呗。”
“什么鬼东西？”
“好…”
…
第171章 我是她爹，你是哪位？
所谓的CC等级，自然是顾川抄…嗯，原创。
反正这辈子是的。
和后来的挂两个小时不同，QQ等级在诞生初期，是按分钟算的。
互联网的本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