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公司共同拥有传奇的版权，也为之后各种盗版传奇埋下了伏笔。
“三巨头的是不想了。”顾川笑着说道，“太贵了，代理费我都付不起。”
“我之前看相关报道，好像有个叫李承灿的从Nexon离职，出来弄了个叫wizet的工作室，一直在做游戏，我想去看看。”
“还有这种人？”熊小鸽蹙着眉想了半天，“我帮你打听打听吧。”
“那真是太好了。”顾川由衷说道。
不管韩国这个西八国家怎么自称宇宙国，它都受中国传统儒家思想影响，做生意讲究一个中间人文化。
就像顾川想去卖5173给邵一波需要熊小鸽这个早期创投教父做中间人，去韩国也一样需要，而且是更加需要。
“交个朋友嘛。”熊小鸽呵呵摆手，“以后说不准也要你牵线搭桥…我们到了。”
易趣网总部，位于浦西市中心，人民广场附近的来福士广场12楼。
有趣的是，它和盛大的总部正好中间隔了一条黄浦江。
邵一波是少数和顾川一样，不戴眼镜的互联网创业者。
“熊哥，”作为被熊小鸽投出来的公司之一，邵一波对熊小鸽十分尊敬，在楼下等着他，还主动让熊小鸽先伸手。
只是对于顾川，就不好说了。
他是个名副其实的数学天才。
4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就用扑克牌训练他加减法，12秒内，他就能算完任意七张牌的加减法。
中学时，他得过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达到十多次，高二直接跳级拿到了哈佛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去了美国。
他看过顾川的论文，很精妙，但是觉得仅限于此。
天才不是替身使者，不会互相吸引，相反，绝大多数只会相互敌视。
喝过几年洋墨水的邵一波，自认比顾川马老师小马哥这种土鳖好很多。
他眼里能被叫对手的，只有三个人。
在MIT进修过的章潮阳、在微软待过的丁三石以及去年刚刚推出百渡搜索的李颜宏。
顾川看得出来，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热情了一点。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顾川，”熊小鸽做着润滑剂的工作，“5173，知道吧，他在找买家。”
“哦，熊哥，我们上去聊吧？”邵一波不以为意，“你也来。”
熊小鸽摇摇头，找了个机会和顾川说道，“一波以前就这样，你别放心上。”
“理解，十分理解，前辈嘛。”顾川跟他上了电梯。
易趣网的比腾迅不说好十倍也是百倍，整个12楼，都是他们的办公区域，甚至还特意配两个面容姣好的前台。
“最近市政府领导经常来视察，”邵一波暗暗秀了一波，“可能最近要去新地方。”
沪市在这个时代的政治叙事里是什么角色，懂的都懂。
“厉害啊。”熊小鸽由衷道，“准备什么时候上市？”
“还在考虑。”邵一波把两人带进自己的办公室。
比起小马哥跟库房一样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堪称豪华。
所有东西都是实木打造，老板桌上，所有的照片一致对外。
这是真学到美国人的精髓了。
“都坐都坐。”直到这时，邵一波才似笑非笑的看向顾川，“怎么想到卖掉5173？”
“给我一个理由。”
他向后窝在沙发里，锃亮的皮鞋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因为你比我更需要它。”顾川说道。
“噗…不好意思。”邵一波简直被逗乐了，“我确认一下，你的意思是，我的易趣，很需要你的5173？”
“一个要看别人脸色吃饭的东西？”
熊小鸽喝了口热水，没有参与两人的讨论。
“是的，你比我需要，”顾川又一次重复道。
易趣的模式就是完全照搬ebay，说白了，就是同城咸鱼。
商家给易趣付一份钱，就可以开个店挂一些闲置的二手物品，通常就是女大学生自用9成新的内存条或者MD之类的，买家也付一份钱，就能看到对方的联系方式。
易趣只负责撮合，不参与任何物流。
但有个核心的问题。
“我想问邵哥一个问题，你不觉得二手市场，太小了吗？”顾川双手交叉同样翘着二郎腿，
“用户多久才会打开一次易趣？”
“太低频了吧？会影响估值哦。”
熊小鸽手上一个不稳，略带诧异的看了一眼顾川。
很多投行以外的人都有误解，觉得业务做的好，估值就高，股价就好。
其实不是的，华尔街最最性感的资本故事就是高频打低频。
vc也好，pe也罢，投资逻辑也是按照这个来的。
顾川的眼光确实厉害，一眼就看到了易趣唯一的死穴。
“我的5173，和你们易趣类似，抛开我自己做的金砖生意不谈，本质也不需要物流，也是撮合交易。”
“但是游戏可比二手物品的换手率高多了，邵总不会看不出来吧？”
邵一波放在小腹前的手微微动了动。
“我怎么觉得，你是只能卖给我呢？”他笑着摸了摸鼻子，
“说实话，确实挺让人心动的，可是我们自己也能做哦。”
“那你就要跟我们现在的5173竞争了。”顾川耸耸肩膀，“这块的市场没有那么大，邵总杀进来，我们可能难以抵挡，只能不停杀价。”
“或许你们能赢，但别忘了，咱们头顶还有运营商呢。”
“而且邵总不要搞错了，还有一家一定也是感兴趣的。”
“呵，愿闻其详。”邵一波目光淡然。
“西湖边的马老师，你觉得怎么样？”顾川直接给他透了底。
历史上，正是马老师把易趣干碎了。
他想给老马制造点难度，让他早点做淘宝，这样他的Taobao.com域名就能尽快出手。
既然避免不了蝴蝶效应，不如主动拥抱，利用他。
…
(今天下午相亲去了，晚了一点，对不起，还有一章)
第191章 千万富翁
“马老师？”邵一波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那个长得像外星人一样的小个子？”
他点了点下巴，“有点意思，你继续说。”
顾川纹丝未动，
“可能邵哥会觉得，马老师只做b2b，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但以我在西湖边见他的经历来看，他是不会相信邵哥你只会固守c2c的。”
“他会主动出击的。”
他摊了摊手，“当然，这都是我个人的理解，具体还是要看邵哥怎么想。”
邵一波微微皱眉，“…跟我说说你的经营模式。”
这是挂上号了啊。
顾川心里暗爽。
5173的经营模式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邵一波。
“你这个预付金的想法不对。”邵一波听完，评价道，“美国早就没有你这种模式了，太落后，太原始了。”
“？”顾川笑了。
易趣干不过掏宝真不怪别人，就创始人这傻逼劲，别说马云了，当当网那对神经病夫妻都比你强。
“邵哥的意思是？”
“听起来，你的清川有sp入网证？”邵一波说道，
“整体打个包吧，你回去把那些什么CC、倩倩静听都关掉，我以400万刀的整体收购价，做易趣的子公司。”
“你学就别上了，直接来做5173的负责人吧，我给你一份高薪，但是两年内不允许离职。”
我学就别上了？
顾川心里好笑，“既然邵哥这么想，那告辞。”
他说着就要起身。
“哎，等等。”熊小鸽放下了杯子。
“小邵啊。”他看向邵一波，“我看过5173，是个值得入手的项目，如果不是小顾想做别的东西，是不可能卖的。”
“你要是真心想要谈呢，就以剥离业务谈，要是还像现在这种负气，我现在就带小顾走。”
“小顾啊，我也需要你给个准话。”熊小鸽看向顾川，“小邵的意思是，你要签竞业。”
“互联网的竞业条约，我看就算了，签个电商的竞业，签字费就算了，你觉得呢？”
“我没问题。”顾川本来就没准备现在就进电商，“我可以签10年的竞业。”
“哪有这么长的竞业？”熊小鸽摆摆手，“两年吧，怎么样，小邵？”
他一口一个小邵小顾，是在用身份压人。
“熊哥都这么说了，这个面子我得给。”邵一波端起杯子想了想，
“…一块5173的牌子，所有东西都要我自己搭，180万美刀封顶了。”
“而且我会派人去看看你的公司，最起码账目要干净，我不要那些流脓的东西。”
“…200万。”顾川抿了一下嘴，还是报了熊小鸽之前说的数字。
“我说的是美元，”邵一波道，“你知道150万美刀是多少吗？”
“一千两百四十万。”顾川随口报道。
“…你算得还挺快。”邵一波瞥了一眼他的穿着，“不少了，年轻人不要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