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说他是小丑，但却只有他骑着老马，向风车一次一次发起冲锋。
可叹吗？
可叹。
从顾川的记忆来看，国家26年在芯片和计算机底层上，确实还是被卡着脖子。
可敬吗？
当然可敬。
敢于拔刀向外，总比挥刀自宫强太多。
“顾川哥哥。”庄若恬眨着眼睛，“要是你去做他说的那个的话，能成吗？”
“我也不是神仙。”顾川蹲下身子替她擦了擦嘴边的酱汁，“很难得啦。”
但并非没有机会，毕竟那些名字，我确实知道不少。
先给我个三五百亿美元，硬件上肯定不够，但软件上确实可以做起来。
只是…
可能吗？国家怎么可能拨给一个18岁的孩子几千亿人民币。
顾川摇了摇头。
…
第206章 我想做你的秘书
顾川对着红旗发呆了半晌，直到庄若恬拉了拉他的衣袖。
“顾哥哥，热…”小姑娘在大太阳底下站了半天，汗直往下掉，感觉一个青铜鼎也没什么好看的。
“呃，啊。”顾川回神站起身子，“时间也差不多了，带你去会场蹭个空调吧。”
“爸爸也在那里吗？”小姑娘突然感觉在大太阳底下好像也不错。
“肯定在啊，台子就是你爸爸搭的…”顾川勾了勾嘴角。
说起来他也出了力来着。
“…喔…”庄若恬嘟着嘴。
大礼堂门口竖着一块巨大的签名墙，不少人都拿着马克笔，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
东南的校徽旁，四通会作为承办方，自然有个小小的商标，再旁边，就是顾校答应过的清川商标了。
易芙彤建议过，设计一个好看点的商标，但顾川还是觉得简单一点的比较好，所以学着腾迅的“Tencent”，弄了个“Cinchron”的商标。
Cin提取自清的近似发音，Chron读起来又很像川，在词根中又代表时间，同时整体连起来读很像单词Synchronize(同步)。
是个怎么看都挺牛逼的商标。
“哥哥哥哥，我要签在那里！”庄若恬指着自家四通会的商标，“旁边是哥哥公司的吗？”
“嗯…来。”顾川取来一支马克笔，双手把她托了起来。
“哥哥，我帮你也签一个吧！”庄若恬签完自己的名字，大声问道。
“那谢谢若恬了。”顾川笑着说道。
庄若恬嘿嘿笑，在顾川和她的名字中间点了一个很小很小的“?”。
“好啦！”庄若恬心满意足。
只要不是贴在上面看，根本就是个黑点嘛。
顾川自然也看不出来。
“走吧。”他伸出食指，“我看到你爸爸了。”
“…顾哥哥，下次我可以找你玩吗？”庄若恬小声问道。
“那可能要等几个月了。”顾川笑着说道，“我8月要去美国一趟，后面应该要准备发言稿…还有点别的事。”
“啊…还回来吗？”庄若恬眨眨眼睛。
“…就去三四天吧，南京是我家哎。”顾川朝庄力侯挥了挥手。
“那到时候我再让我爸爸找你玩！”庄若恬主动松开了顾川的手，“哥哥再见。”
柳向冬，你老婆小时候叫了我好多次哥哥。
顾川笑着摇了摇手。
…
校庆是个很长的流程，有领导说话，文艺活动等等等等。
顾川回到帐篷时，吴梦梦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陈欣怡坐在里面。
“时间不早了吧？”顾川瞄了一眼手机，“差不多回浦口了。”
“啊，嗯。”陈欣怡连忙起身，“我帮你收拾一下…”
“不用不用，我打个电话给左书记，让他找人接一下这边的摊子。”
陈欣怡看着顾川的背影，捏紧了铺在桌上的红布。
“你把顾川和易芙彤弄分手，我们公平竞争，怎么样？”吴梦梦的话萦绕在她的脑海。
“好了。”顾川拿着手机走回来，“撤吧，你跟不跟我车一起？”
“好。”陈欣怡不敢和他视线接触，只是点头。
天色渐晚，灰色的别克行驶在南京城区。
对于九所大学的大学生而言，校庆是头等大事，但对于普通老百姓…
两天后国足将要对阵哥斯达尼加了！
不少商场都拉上了横幅。
【国足加油！】
【冲出亚洲，走出世界！】
顾川很期待快进到“RNM退钱”的环节，嘴角不禁勾了勾。
“顾川…”后座的陈欣怡依旧穿着无袖啦啦服，好几次想要开口，只是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听着广播里的音乐，总算鼓足了勇气。
“你前段时间去杭州…是不是见那个…那个许倩媛了？”
“…嗯。”顾川应道，“去都去了，怎么可能不见。”
其实不止见了，还…嗯，满满的。
“…那，易芙彤，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陈欣怡咬了咬唇，问道，
“你总是去…去杭州，如果她怀疑怎么办？”
“下个月不就考试了？”顾川从倒车镜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陈欣怡在腿上抠了好几下，“顾川，我还，还是…”
“嗯？”顾川踩了一脚刹车，回头看她。
“我想做你的秘书…”陈欣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蹦出来这么一句。
“这样…这样我以后可以帮你打掩护，还，还能…”
还能跟你站在一起。
顾川商量着陈欣怡，脑海里第一反应是“有事秘书干，没事…”
嗯，不能想下去了。
“CC以后是清川的重要战略部门。”顾川摇了摇头，“你在那边发展会更好。”
“可是…”陈欣怡放在膝盖上的招手骤然握紧，“你这样，不怕对穿吗？”
“即使我不说，你这样两头跑，总归会有暴露的风险…万一，万一再发生上次的事，你要怎么办？”
顾川眉头皱了起来。
“你教我们程序的时候，不是说要‘底线防守’，不要想当然吗？”陈欣怡说道，“最，最起码，清川里面需要一个通风报信的才对。”
“易芙彤相信我的…我又见过那个…那个许倩媛，我来做最合适。”
“易芙彤对你不好？”顾川挑了挑眉，“你怎么就背叛革命了？”
“你不也是？”
顾川，“…”
“…你一个女生，哪里合适了。”他摸了摸下巴，
“而且你家里要是知道，你给同龄人做秘书，估计要发飙的。”
“…我，我跟家里关系很一般的…”陈欣怡鼓起勇气说道，
“反正你以后肯定还是会有秘书吧，与其，与其第三个人知道，不如让我来…你就不要威胁别人了，也省心。”
“…”顾川这是真有点心动了。
虽然李晋理论上也能做这个事，但他毕竟不在浦口，很多时候拿来做借口还行，做内部挡箭牌确实差了点意思。
陈欣怡形象好，气质佳，关键是好揉搓，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做秘书会很辛苦，你想好了？”他提醒道，“你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多。”
“…我知道…要，要喝酒的对吧？”陈欣怡点头，“我听韩…”
她眼神暗淡，不说话了。
“…你这是哪门子秘书？”顾川摆摆手，“等我跟易芙彤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看来不用挑拨顾川和易芙彤了…
陈欣怡抿了抿嘴唇，稍稍松了口气。
…
第207章 清理门户
不出顾川的意外，易芙彤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皱眉。
“你事情很多？”她怀疑的看着顾川和站在一旁的陈欣怡，“这会儿就要秘书了？”
“我们换个说法吧。”顾川总觉得秘书这个词被玩坏了，“你觉得行政助理这个词怎么样？”
“是这个问题吗？”易芙彤眯了眯眼睛，“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个岗位。”
“来，我来给你算算。”顾川掰着手指，“学校那边的事，我得弄吧？公司的事，我要管吧？”
“那以后人情世故这块，我要参加吧？”
“你也看到了，现在政府这里时不时还会找我。”
“我一天就24小时候，又不是双头怪，万一耽误了什么事，怎么办？”
“你不能弄个时刻表？”易芙彤一直觉得顾川挺闲，这样算下来，好像确实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