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喜欢，都溢出来了呢～”
陈欣怡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呵呵～”吴梦梦踢了踢鞋子，脚一翘一翘的。
她确实穿的是红底。
“不可能…”陈欣怡抿了抿嘴，“他…他身边容不下别人。”
“怎么容不下呢？”吴梦梦呵呵道，“男人嘛，怎么可能不动心？你长得这么漂亮，顾川也是人嘛。”
“我不要。”陈欣怡咬着唇，“我…我是喜欢他，但我不能这样。”
“你如果…你…”
“那我就去告诉易芙彤，你干脆连他身边都不要待了。”吴梦梦毫不在意。
陈欣怡，“…”
“你看，又不甘心，对吧？”吴梦梦笑眯眯的，“陈欣怡，我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
“？”
吴梦梦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包装，放在了桌上。
“这是？”陈欣怡瞪大了眼睛。
“你是他的助理。”吴梦梦用手指抵在药包上面，推了过来，“一口水而已，他会喝的。”
“不伤大脑，半小时后起效，不是电视剧里的那种，只是让他睡四个小时左右，怎么样？”
“你…”陈欣怡像是炸毛的猫，“你这是要我…你这是犯罪！你这药哪来的！我…我要报警！”
“那你去呗。”吴梦梦靠在椅背上，“告诉你就是了，这药是我从我爸抽屉里偷的。”
“？！你…你爸…”陈欣怡说不出话。
“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吴梦梦靠在椅背上，“因为我爸不怕，而且那些女的…嘻嘻。”
她后仰身子，轻轻“嗯～”了一声，神色真的毫不在意，
“陈欣怡，哪怕你得到了顾川，你也守不住，男人的欲望是会随着权力无限膨胀的…你能给他什么助力吗？你给不了，上次校庆我看过你的衣服…哦，这一身倒是不错，”她挑了挑眉，
“不会你已经把顾川骗上床了吧？这也太廉价了。”
“我…”
“欸，我知道你们没有，让我说完。”吴梦梦摇了摇头，“以我对顾川的了解，只要你跟他上了床，他会对你负责的。”
她指了指自己，“我呢，能容忍你，只要你安安心心做个外头的，我甚至可以放他出去找你…嗯哼，他如果有了兴致，我们三个还说不定可以一起哦。”
陈欣怡从脖子到脸红成了一片。
“他快回来咯。”吴梦梦轻声说道，“快点决定。”
陈欣怡咬着唇，死死得盯住了桌上小小的药包。
吴梦梦眼底的得意一丝一丝的爬了上来。
…
第273章 刀把子
饭后。
“啊…终于把她甩掉了。”顾川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倒车镜，“吃饱了没，我带你再吃点？”
“不用不用…”陈欣怡只觉得自己自己衣服内侧的口袋热的发烫，“…我饭量小。”
“顾，顾川…”她鼓起勇气，在倒车镜里和他对视，“下次出差，能…能不能再带我？”
“学委，你旷课有点多哦，”顾川调笑了一句，“最近没有什么出差计划…嗯…明年吧。”
前面说过，早期的牌照十分容易申请。
其中，现在能申请到的，最有含金量的两张牌照，一个叫ISP，一个叫IDC。
简单来讲，这两张牌照，一个决定了是否能开机房，另一个决定你能不能让别人连你网络服务。
另外，这时候的IDC机房，并不是个个都有证的，很多机房就是租几个平房，拉一条宽带，一个月几十万很正常。
有关部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搞色情或者其他敏感信息，懒得管。
但实际上，这两张牌照价值千金。
因为它们是云计算的底座。
这两张牌照，在08和09年停了三四年。
阿里腾迅当时都是违规作业，直到阿里09年决定自己做云，才发现mmp，弄不了了，只能花5.4亿收购中国万网，对外业务全部走这个资质。
再说一遍，在中国做互联网生意，牌照才是第一护城河，现实不是网文，脑子里面记得巨头怎么走，依葫芦画瓢就行的。
清川刚刚发展，等到明年再去拿这两张牌照完全可以接受，也来得及。
另外，他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
特么的，我是不是该弄个政府关系事业部啊…
顾川是真的觉得时间不够用。
“明…明年啊…”陈欣怡情不自禁摸了摸肋部。
她不是想要争位置，她只是想要…想要在顾川不知道的情况下，能在他旁边躺一会儿。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看他一会儿都行。
我，我不会害你的。
陈欣怡咬着唇，心中默念道。
…
清川的发力，除了小马哥已经警惕，在互联网上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在这个每天都有新网民入场的年代，它更多的是以一种潜移默化的形式缓缓的发生。
浦口软件园3楼，彼时已经被清川包了了圆。
直到拿到合同，顾川才知道这层一共就8个办公室，对面那个做民宿的，是硬生生把4个大办公室隔成了8个卧室，中间就是一层一敲就咚咚作响的空墙。
只能说前辈还是路子野，得亏旁边是东大和南大，开房的学生也看不上这里，没啥生意，要不然晚上画面太美，想都不敢想。
装修是不可能装修的，又贵还要散甲醛，顾川只是找了人把前任的拖不走的物件清扫出去，把隔断打掉，买了一批半旧不新，没有异味的桌子摆上，又添置了一批电脑。
趁这个机会，顾川把b座502退掉，并没有引起易芙彤的注意。
“清川已经不是一个小公司啦。”易芙彤靠在顾川的肩头。
301靠在拐角，是最小的一个办公室一共就十几二十个平米，被顾川征用，做了独立办公室。
剩下的7个大办公室，顾川分了2个给游戏事业部，1个给CC，1个给清川博客的审核，1个给余思瑛和易芙彤，1个做了机房，用来存储数据，最后一个被当成了会议室。
于墩德带领的技术部暂时跟余思瑛和易芙彤一间。
“是啊。”顾川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手往她腰间
有钱能使鬼推磨，清川以3倍甚至2倍的工资，在新朗、网易、嗖孤拼命挖人，短短时间，人数已经突破了200。
“每天一睁眼，就是小十万出去啦…够烧？”易芙彤拍掉他作怪的手，“你不怕小陈进来是吧？”
“这会儿她在上课啊。”顾川笑嘻嘻的揽着她，“还有的烧呢。”
“也不知道入账多少…”易芙彤翻了翻账本，叹了口气。
SP业务被顾川指到了CB充值，移动有60天的账期，阿里那边，也要月底才能有具体数字。
因为是仓促上线，甚至阿里的后台都没有跟清川数据导通。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唉了一声，“顾川…”
“嗯？”
“我可能…不能继续当财务了。”易芙彤摇了摇头，
“我这次回去问了我爸…原来财务不止要管记账发工资，还要控成本、算盈亏、风控、批预算…甚至还要管股权和vie…我，我可能有点困难…”
“要不，咱们招几个专业的财务？”
搭了vie架构后，虽然她在国内的主体还有1%的股份，但因为协议控制，其实已经没有意义了。
开曼的顶层公司里，顾川一个人控制着85%的股份，剩下15%都在黑木系手上。
她这个老板娘，其实在股份上有点名不副实。
其实，顾川隐隐觉得还有个更深层的原因。
易大小姐的性子不允许她在公司里当花瓶，如果什么都不做，她可能宁愿退出。
一旦退出，他们两个人势必会差距越来越大，最后…
“我给你点股份吧？”他轻声说道，“反正都是自家人，跟杰森打个招呼就好。”
“不要。”易芙彤拒绝的很坚决，“顾川，我在浙省看到很多原本很好的生意，就是因为创始人太小家子气，把股份给了他老婆，然后倒掉了。”
“我家里…亲戚很多，你给我，我没办法拒绝他们的，干脆就你控着好了。”
要是小憨憨能来就好了。
顾川闭着眼想了半天，实在没想到能让两个女生能见面还不知道彼此都是自己女朋友的办法，只能叹了口气，
“招人可以，但是你还是首席财务。”
“可是…”
“别可是啊。”顾川摇摇头，“你自己也说了，财务是很重要的职位，我招几个新的，就把财务章给他们…你让我晚上怎么睡得着？”
“你继续管财务，哪怕只是帮我控个章。”顾川握着她的手，“另外，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还有啊？”易芙彤不太明白，“你把我当牛使啊？”
“牛要耕地的…严格意义上，我才是牛…”顾川看了看窗外，“你要帮我控制点…反腐。”
“呃呃呃？”易芙彤不解，“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政府啊，还反腐…”
“这真的很重要。”顾川摇头，表情严肃，“我们公司人员扩充的太快，步子太大，很多人之前在公司里做什么的我们根本不知道。”
“我举个例子，我们的后台风控其实一塌糊涂，权限根本来不及做，昨天我路过CC部门，居然看见开发在给自己加CB。”
“什么？”易芙彤眉毛倒竖，“那你怎么没把他开了？！”
“因为没有规章制度，”顾川摇了摇头，“而且我只是瞥了一眼，万一人家是做测试呢？我们的测试环境和正式环境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区分。”
“所以我需要你，易大小姐。”顾川揉着她的腰，“我因为业务，早期肯定会到处跑，所以需要一个绝对信任，又有绝对威信还能常驻公司的人，帮我握这个刀把子。”
“你别觉得这事小，我再举个例子，我们公司才开多久，电脑已经开始有坏的了…以后万一招采购，一台电脑，是5000还是8000，没有监管的情况下，回扣是肯定存在的。”
“…易大小姐，我给你无限权力，只要你看到抓到，不管是谁，哪怕是林云风或者是于墩德，甚至是我那个同学李晋，只要你抓到他们真的贪欲，要他们滚蛋，你的话就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