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大涨，他纸面身价70亿，暂时超过了荣家，福布斯给了他电话祝贺。”
小马哥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听说他气的砸桌子。”
首富榜又叫杀猪榜，历史上很多首富，下场都不是太好。
“哦…”顾川啧了一下，“三石哥怎么说？这不请客吃饭？”
“9月聚聚？”小马哥见他不说话，“马老师不在，咱们也算是中国第一代互联网创业者了，一起吃个饭？三石就算砸桌子也没用。”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顾川笑了起来，“具体日期发给我呗，肯定去。”
可惜猪场要等0809年，不然还能吃到黑猪肉。
第一代创业者啊。
他靠在座位上扭了扭脖子。
“顾川…”陈欣怡直到他打完电话才出声，“刚刚孙总打电话…有很多广告商都想跟我们聊聊…”
办公室只有两个人，顾川不让她叫顾总。
“让他自己聊吧。”顾川站起身，看向窗外。
清川总算跻身一线了。
…
(身体抱恙，发了一天烧…对不起各位，被一顿烧烤+冰啤酒单杀了)
(明天可能会请假一天，半夜这章肯定没了，对不起ORZ)
第370章 赚钱与花钱
资本从来都是胆小而冷酷的。
当新朗被处罚的公告被放出，除了他们的投资人和高管，包括广告商在内的其他合作伙伴一刻也没有为它的倒下而感到悲伤，不少人就开润了。
毕竟很多原本就不满新朗的流量下降，之前只是有合同约束，现在新朗自己作死，这些广告商不仅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些排他性广告撕毁，还能通过司法程序，美美的赚一笔违约金。
嗖狐、网易包括tom在线的商务电话都瞬间被广告公司打爆，而像清川新闻这种流量新贵，本身还是踩着新朗上位，成色十足，不管是清川本部刚组建的商务部门，还是孙怀中的私人手机这会儿都要炸了。
整个清川一下陷入了狂喜。
之前清川虽然也挣钱，但主要依靠娱乐挣钱，在03年这个看到游戏是人是狗都能狂吠的年代，不少员工也担心，会不会有家长跑到软件园拉横幅。
但现在，另外一条腿终于顶上来了。
广告虽然没有CC秀和游戏点卡那么暴利，但胜在数量多且稳定。
几天下来，清川本就充裕的现金流变得更加恐怖。
最高兴的莫过于楼下的招商银行行长。
03年，一个支行一年拉储的任务大约在2000～5000万，软件园这里因为周围全是大学和农田，招行的基本盘是外企、下海老板，5000万，属于天上的数字。
结果清川来了，别说5000万，行长觉得一个亿也不是没有机会。
“顾总。”40来岁的行长带着对公部主任，面对顾川，笑的很恭敬。
除了礼物，他还从身后的属下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们招行总行刚推出的最顶级的金葵花卡，全南京目前发出去的不到100张，您这张卡号是我们分行长亲自给您留的。”
“以后您在全国任何一家招行，都能直接进贵宾室，您的所有资金调拨，我24小时私人手机为您待命。”
金葵花卡，中国银行业历史上第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富人专属银行卡，而顾川手上这张最后四位数是6688。
虽然不是8888这种逆天好数字，但对一个支行行长来说，已经是拿得出手的诚意了。
顾川还要跟人家合作清易付，自然笑脸相迎，一再保证，清川的工资和对公账户近三年不会有动作。
双方心知肚明，三年之后，就要看招商开什么条件了。
“欣怡，你拿着呗。”顾川送走行长，把卡放在了桌上，“额度十万块，密码是我生日，830704。”
“啊…不用…”陈欣怡一个劲摇头，“…我要是拿了…易总会发现…而且我也不需要呀…”
“…最近我在看房子。”顾川摇摇头，“今年再委屈一下，明年你去本部上学，就别住校了。”
“…听你的…”陈欣怡甜甜的笑，“到时候…你有空可以来我家，我给你做饭吃…”
吃饭吗？吃人我比较喜欢…
顾川笑嘻嘻的摸了摸她的头。
…
“…顾总？”余思瑛不太理解，“注册两个视频商标，是不是有点多啊？”
视听牌照回执下的很快，这玩意儿就没什么私企申请，排队都不用，广电恨不得把这东西塞清川手里做个标杆。
只是，清川视频她看得懂，acfun是个啥？
“是这样，”顾川看向孙怀中余思瑛林云风和乔姝，“清川视频呢，我是想先给CC.com用，我们的新闻，以后可以贴一些短一点的视频。”
“这里需要老孙你注意，让人去买一批版权，什么还珠格格啊，我爱我家这种真人剧的网络版权，现在宽带在不断铺，过个一两年，我们就可以上一些正剧…”
“…啊？网络版权？”孙怀中不解，“这东西需要买吗？网上不全是吗？各种资源到处都是啊。”
“…老孙，要从发展的角度看问题，”余思瑛翻过法条，“01年我们国家修改了著作法，第十条第十二款提出了一个叫做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东西。”
“盗版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但政策迟早会收紧，顾总这一套，在战略上没有问题。”
“我个人建议，第一个版权谈判最好带上郭天凯，”她沿着思路继续往下，“既然没人在意这个东西，我们可以顺势把网络转授权也谈下来。”
“对对对…”顾川竖着大拇指，“我就是这个意思。”
果然是一个好汉三个帮。
“音乐版权也一样。”顾川问道，“老孙，我们现在有多少音乐版权？”
“海蝶、滚石还有移动牵头，把周董的也卖给我们了。”孙怀中皱眉思索，“我会后拉一张Excel，反正我按照你说的，只买版权，不告任何人。”
“很好。”顾川点头，“让百渡mp3飞一会儿。”
“顾总，你还没说那个AcFun？”余思瑛提醒道。
“AcFun我是这么想的。”顾川应道，“我想把它打造成年轻人的社区。”
“现在17173这种论坛控着游戏的宣传，我想用动漫+游戏+用户自己二创，在这里钉一颗钉子。”
“做攻略？”林云风问道。
“不不不…”顾川摇头，“不是攻略，比如你玩冒险岛，在射手村遇到个什么事，完全可以记录下来，放在上面，或者觉得哪个动漫前段很爽，也可以做成切片。”
“攻略这种事，太严肃了，我们要主打轻松，动漫版权去买数码宝贝神奇宝贝这种，也跟音乐一样，我们先攒着，不告别人。”
“清川视频是看剧，包括看综艺的地方，AcFun是看游戏、动漫，二次元爱好者交流的地方，后者看起来不赚钱，但当全国的二次元爱好者聚集起来，我们就可以做游戏宣发，广告上可能弱了点，但是游戏厂商的钱也不少，你们觉得呢？”
“理论上可行，但是带宽啊什么的，会花很多钱啊。”余思瑛和林云风对视一眼，“顾总…”
“钱这种东西，放在账面上不用那就是数字，”顾川摇头，“只有流动起来，我们的护城河才能越来越深。”
“现在我们看似繁花锦簇，但如果冒险岛不火了呢，如果我们的梦幻西游，上线就死呢？你看看万王之王，还有人玩吗？”
“只有把业务不断延伸，我们才能在竞争里活下来。”
“清川没法上市，靠股民融资这套走不了，只能提前布局，后入场，更容易烧不过别人…”
“就这么去办吧。”他下了决定，“另外，我还有两个任务。”
“我看到腾迅QQ，有个jar手机版本了是吗？”
“呃？”乔姝愣了愣，“对的。”
“我们也做。”顾川点了点桌子，“这很重要。”
“清川前面都在赚钱，现在该开启大撒币模式了。”
“我不管招人，也不论花多少钱，只有一个要求。”
“年底我要看到五样东XZ金阁和清易付，梦幻西游内测，jar版本的CC，之前跟林云风你交流过的3D模拟demo，还有刚刚说的内容。”
“另外，如果都完成了，今年的年终奖我会给所有转正的员工发十个月的工资，你们做管理的，我发五十个月的。”
顾川在几人震惊又狂热的目光中微笑说道，“所以别抱怨了，加油吧各位。”
…
(一边挂水一边码字，头晕脑胀，可恶的南京，六月给我整十几二十度…)
第371章 不是，兄弟，你怎么自己给自己一刀？
03年，普通员工10个月，高管50个月年终奖这种事，别说刚刚从互联网泡沫里爬出来的互联企业，哪怕是投行和外资都很少见。
这一年，全国人均月工资1170，清川是互联网行业，南京也毕竟是省会城市，清川将近500名员工的平均工资为4700，换算一下，顾川的承诺大概值2350万。
把孙怀中、余思瑛、郭天凯等高管的50个月再算进去，这笔钱要涨到2800万左右。
其他公司这时大都固定月薪+年终双薪，好一点的年底可能会在年会上抽个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IBM笔记本电脑比起来，这个待遇可以直接把整个中关村吊起来抽。
“…顾总你认真的？”孙怀中口干舌燥。
“我说话一向算数。”顾川笑着说道，“要不要录音？”
“不不不…”孙怀中一个劲摇头，“那投资人那边…”
“他们不会在意的，我需要团队时刻保证战斗力…而且，这不是什么大钱。”顾川摇头。
抛开黑木看不上这点钱，清川本身有个这个时代中国互联网企业独一无二的优势，那就是它有wizet40%的股份。
冒险岛在国服，只能勉强挤进前五，前面有传奇、奇迹等游戏，但在韩服…
这款游戏3月公测，6月已经迅速登上了榜首，每天的利润都以十几万美元计算。
除掉服务器等费用，光第二季度分红，清川开曼账户里已经堆了近100万美元。
到了年底，哪怕按照顾川说的，也压根不会损失清川的现金流，而且肯定还有盈余。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啊。”顾川笑了起来，“你们部门之间相互协同，如果年底有一个做不到，那就只能老老实实拿13薪了…小心在公司抬不起头奥。”
“你们自己商量，不许乱就行。”顾川丢下一句，带着做完会议纪要的陈欣怡退了出去。
500个人的公司，在03年实在算不上小，互联网公司有个很麻烦的点，就是部门墙，顾川想利用这次机会，把新闻、游戏还有将要形成的清易付部门界限打碎。
10个月的年终奖，哪怕是月薪一千不到的客服也能拿到将近一万块，当这个消息传开，整个清川陷入了一片亢奋。
什么下班？
公司就是我家！
反正清川大部分员工都不是南京本地人，在新街口的还算好，在浦口的要回出租屋还要过江，原本的不方便一下就成了内卷的理由。
这世界上真心找不到比中国人还要好的打工人了，给钱就当牛马，放在欧美，真是想都不敢想。
只是顾川看着账面上还是不断上涨的数字，有些发愁。
他想做的东西短期启动不了，小憨憨的那句资金成本就成了他脑海里一直在思索的问题。
清川前期铺的极大，服务器等硬件都要花钱，今年看起来总利润一定没有盛大网易那么夸张，但增速极快，抛开应收账款的说法，顾川每天醒过来，公司账面上就要涨八九十万，而且根据后台显示，很快这个数字就要突破一百万。
投资。
顾川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