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把另外一个姓氏踩碎,作为你回归的信号。”
顾川看着前方已经摆好的圆桌,“你刚刚说,船东们爱赌?”
“是…”
“他们通常去哪里?”顾川呵呵笑,“赌船吗?”
“啊?”德拉科斯没想到boss突然说这个,“不…我们不赌这种…”
“他们赌的。”利亚姆在一旁无情拆穿,
“前两年的大环境并不好,很多船东没有抗风险能力,所以很多人把船抵押给了银行以保证现金流,现在大船东不好说,但10-15艘的中等船东,看似身价很高,实际压根没有多少现金流。”
“在希腊人眼里,是没有财务管理的说法的,我说的对吗,德拉科斯先生。”
“…是。”德拉科斯叹了口气。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有什么样的政府,自然也就有什么样的民众。
“如果boss你想要摸一把,那我推荐蒙帕纳斯摄政赌场或者路特奇赌场度假村…但…”
“不接受这种赌注是吧?那直接说不那么正规的吧。”顾川站起来,拍了拍身子,“那种无上限的,允许玩家对赌的。”
“那…”德拉科斯咬着牙,“只有去科洛纳基区…那儿有私人局,但是需要验资,最少500万欧,还有必须得本地人带着才能…”
“给他打1000万欧元。”顾川直接回头对利亚姆说道,“做干净点,别被看到马脚。”
“轻而易举。”利亚姆直接从怀里掏出卫星电话吩咐了几声,挂断电话微笑道,
“半小时后,我们在欧洲的壳公司将会有两处头寸调动,从开曼流向bvi账户,通过瑞银的帐头分划拨到德意志银行,最后由瑞信处理,汇入希腊国民银行,德拉科斯的账户。”
“大头我帮你解决了,德拉科斯,”顾川耸肩,“剩下的得靠你自己,你自己挑选猎物,自己踩着他们上位…”
“可是…”德拉科斯不是没上过赌桌,但当下依旧犹豫。
如果是他自己的钱,他不怕输,左右几副牌嘛,巅峰的时候他一天输几十万欧也不是没有过。
但这是黑木的钱。
他算不上核心,一旦真输了…
黑木在希腊,也并非只是个简单的资本。
黑手党这个东西只是被过度神话出来的,哪怕是教父,见到政府也得低头。
他担心,自己的家族会因为自己的运气,彻底灰飞烟灭。
“你赌术如何?”顾川捋起袖子,朝杰森招手,“德扑会吧?摸一把?”
“我算数可以。”杰森同样报以微笑,“但估计玩不过boss。”
“算我一个。”利亚姆也来了兴趣,“我把扎克叫过来当荷官…我对数学,也是有些造诣的。”
“行,你去吧,”,顾川扭头,朝着提着裙子的易芙彤喊道,“易大小姐,来凑个人数?”
“我才不赌博!”易芙彤翻了个白眼,“我不会!”
“来嘛来嘛。”顾川笑着喊道,“很有意思的!”
“赌博有什么意思?运气而已。”易芙彤不情不愿被他摁在桌前。
“谁告诉你是运气的?”顾川招呼众人坐下,对有些发懵的德拉科斯说道,“我现在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赌。”
杰森和利亚姆也笑了起来。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正意义所谓的赌,只是数学问题而已。
一个前金融金童,一个四大的高级精算师,再加上一个世界公认的数学天才。
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可怜的德拉科斯会输个精光。
…
(下一章教你们点真东西)
第395章 赌徒和专业人士 (二合一)
(前排提醒,请勿赌博,更不要用我教的技巧去打德扑,出了问题,概不负责)
德州扑克的核心逻辑非常简单,玩家要在自己手里的 2张底牌和牌桌上的5张公共牌中,挑出 5张凑成最大的牌型。
5张公共牌会先翻三张,再翻第四张(专业叫转牌),最后翻第五张(专业叫河牌)。
最后,谁的牌型大,谁赢走桌面上的所有筹码,或者通过下注,在比牌之前逼迫其他所有玩家弃牌,也可以直接获胜。
牌型大小如下
每局开始前,有两名玩家必须强制下注(小盲注和大盲注),以保证底池有钱可赢。
随后,每位玩家会暗发两张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底牌,玩家根据自己两张底牌的质量,决定是否参与这局游戏。
从大盲注左手边的玩家开始依次行动,经过四轮下注后,所有还在场没有弃牌的玩家亮出自己的底牌比大小,牌型最大的人,拿走桌面上所有的筹码。
在每一轮下注中,轮到玩家行动时,可以有以下操作。
1.弃牌,这个不用解释。
2.跟注,投入和上一名玩家相同数量的筹码,以保持留在局内。
3.加注,投入比上一名玩家更多的筹码。
4.赌神电影里最高潮通常都会出现的内容,all in。
最后,还有个很少被提及的规则,过牌,在没有人加注的情况下,选择不投入筹码,直接把行动权交给下一个人,但轮次结束前,必须决定弃牌or跟注or加注。
只有当没有弃牌的玩家投入相同筹码,才会开下一张牌。
扎克在陪格蕾丝玩儿,听到boss想玩德扑,抱着孩子就来了。
“我看你这个做爹的都不如人家,”顾川揶揄了几句杰森,捻起一枚筹码。
“这么玩没意思,”他提议道,“筹码面值1:1000欧,怎么样?”
杰森和利亚姆只是无所谓的笑,易芙彤根本没听懂,德拉科斯则浑身一颤。
“当然,要抛开各位原本手边的,”顾川数了数,最小的筹码面值是100,最大的的1000,每个人面前堆了一座小山,价值50000,“赢了就算发奖金了。”
“德拉科斯。”顾川特意嘱咐道,“你输了,算是欠黑木的。”
“我…”德拉科斯当场就想下牌桌了。
“赢了算你个人的,你想给谁,或者怎么花,都随意,哪怕你想要自己组建船队,我也不拦着。”顾川一句话又把他调回来了。
德扑在他心里只是个运气游戏,好牌就跟,烂牌就弃,最多也就…
“底注多少?”他询问道。
“玩个四轮吧,”顾川随意道,“底注200,跟注随意,有问题不?”
200…也就是如果我四轮烂牌,最多也就80万欧吗?
可是我运势好的话,场上其他四家加起来两亿欧!
折合2.5亿美金!
德拉科斯握了握拳头,“好,我玩。”
“顾川,什么意思啊?”坐在小盲位的易芙彤听着几个人叽里呱啦,一句没听懂,“怎么玩儿啊?这不来钱吧?”
“来钱我带你干嘛?”顾川哄骗了几句,又给她解释了玩法,“记着别当跑得快玩啊,四个头打不过同花顺的。”
“切,不就是掼蛋吗?”易芙彤理解的很快,“我赢了怎么说?”
“四轮你赢了…”顾川指了指停在岸边的游艇,“它以后就叫‘芙芙号’。”
这个好这个好。
易大小姐觉得这个赌注可以接受。
“你们就当陪玩吧,”顾川坐下,看向杰森利亚姆,“认真点啊。”
“boss,不是我吹,”庄家位的杰森活动了一下手指,“在宾大,没人打牌能玩过我。”
“巧了,我在斯坦福也一样,”大盲位的利亚姆勾着嘴角,“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会手下留情就好,顾川上辈子玩的就是数学,德扑只是在公司无聊时大家的脑力按摩,谈不上顶级,也就是字节算法部门内部比赛,在一群算法怪物里蝉联了十年冠军而已吧。
“开始吧。”他在关卡位,对扎克说道,“性感荷官,在线发牌吧。”
扎克,“…”
顾川的两张牌分别是黑桃J和方片J。
易大小姐一看就是平时在家不玩这个,翻牌看了一眼,喜色都要溢出来了,“200。”
她一开口顾川就绷不住了,小盲位和大盲位都是盲投,哪有先看牌后投注的…而且只投100就可以了啊。
算了,你开心就好。
大盲位的利亚姆也没在意,朝桌子中间推了200。
“跟。”德拉科斯努力面无表情。
他的手牌是红桃A和红桃9。
上来就同花底?!
“跟。”顾川尽收眼底。
“一样。”杰森始终微笑。
五人全跟,翻三张公共牌。
红桃k、红桃q和梅花J。
德拉科斯命中四张红桃,死死控制住了表情。
易芙彤看了看牌,反正顾川说不来钱,她就把手上的筹码当欢乐豆使。
“1000。”她丢出一块筹码。
顾川抿了抿嘴,忍住了笑。
把易大小姐放那个位置就是做哄抬的事的。
“跟了。”利亚姆不做犹豫,也抛出一枚面值1000的筹码。
“5000。”德拉科斯呼吸略微沉重,丢出筹码。
在不出千的情况下,同花是绝对的大牌。
只差一张,他没道理不冲。
该顾川了。
他手里的两张J和场上组成了三条。
一副牌踢出大小鬼,一共52张,排除他已知的5张牌,还有47张,目标很明显,要么葫芦,要么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