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上面还有更高级的部门，那才是决策部门。
哪怕是号称控制半个内娱的华谊，也就只是能摸到广电的边而已，一般是绝绝对对不可能有私下接触的。
京圈都做不到，沪圈就更不可能了。
只是从结果看，仙剑最后还是播出了，应当没什么问题。
“那么第二，”顾川没太纠结，“你需要多少钱投资，清川在这份投资里能拿到收益？”
“这个问题，能往后排一排吗？”蔡艺侬说道，“我想，顾总的第三个问题应该是，我们想请谁做男女主？”
“…男主我不好说，女主，我猜是刘艺非吧？”顾川托着腮。
要不是胡歌这会儿没出道，我开口吓死你们。
“对，对对！”蔡艺侬没开口，旁边的姚壮宪一拍桌子，“她简直就是我想象中的赵灵儿本人！”
“顾总果然眼光好。”
啊呸，这话说的，歧义很大啊。
神仙姐姐，啊不，该叫神仙妹妹才对，这会儿才16岁啊，要被电的。
蔡艺侬有些无奈，姚壮宪是大宇派来的监制，对整部剧的话语权非常高，本身做游戏的，对商业一无所知。
“顾总，不知道能不能搞定？”她只能顺势问道，“这个女孩儿…背后的水很深…”
“尤其是那位陈今飞…我们真是没法子了…”
陈今飞啊…
顾川笑了起来，“红星坞娱乐传媒对吧？”
“这样吧，蔡总，难得来一趟南京，玩三天怎么样？三天之后，我给你一个答复。”
…
第408章 你也是play的一环
03年的陈今飞，可谓是如日中天。
他的商业版图横跨房地产开发、优质建材以及金融行业，00年，美国福布斯评选中国大陆50富豪排行榜，他以2.26亿美元的资产名列第12位。
到了02年，他依然以2.15亿美元的资产位列福布斯中国内地富豪榜第23位。
03年，虽然福布斯没有把他排上去，但单飞的胡润，把他定在了40名。
这样一个人，对娱乐圈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为了运作刘艺非的演艺事业，专门成立了红星坞娱乐传媒投资有限公司。
这个干女儿的干，是定语还是动词，需不需要被电，顾川不太关心。
反正刘艺非能在娱乐圈混到那种高度，和这个干爹脱不开关系。
他更关注的是，是在蔡艺侬给他的陈今飞名片上，有两个title。
美国第一凯瑞投资银行董事会主席。
香港京泰证券董事会。
顾川甚至不需要动用黑木，因为他对这套太熟悉了。
在美国，如果公司不公开面向公众募集资金也不公开承销股票，只用自己的合法闲置资金进行股权投资、购买物业或支持特定项目，那么它本质上是一家私募投资公司或家族办公室。
是的，黑木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家族办公室。
这类公司在注册时的监管门槛会比公开招股的持牌投行低得多。在90年代到2000年初，很多国内大佬在海外注册此类公司时，为了在国内彰显其实力方便回国谈项目，往往会在公司名字中加上“Investment Bank”或“International Trust”等高大上的字眼，也就是所谓的名义投行。
实际上，这只是欺负国内人不懂而已，在03年，中国人在美国有投行是不可能的。
在没有crs全球金融信息互通条款，以及银行保密法还在生效的岁月里，中国是拿不到这家投行的实际资产负债表的。
而这么做的原因只可能有两个。
把国内的钱弄出去，再以美资的身份回来投资，拿到政府各项补贴，或者支付其在美国的各项开支。
巧了，他的干女儿刘天仙，就是美国国籍。
“看看人家。”顾川搂着易芙彤，一手举着名片，一手揉揉搓搓，“哪像你…当时搞个对敲，还要那么复杂。”
“那你别弄啊，也不知道是谁当时求我，”易芙彤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左手中指上，一枚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里泛起一抹粉色。
这是顾川在希腊买给她的。
“啊是是是…”顾川手上也有一枚，只不过只在跟她见面的时候才会戴上，“所以老实人在这个时代，是真的很难出头啊。”
“那个刘艺非很好看哎，”易芙彤朝他耳边吹了口气，“你不会是想…”
“她才16岁，别这样…”顾川手上微微发力，陷进了一片柔软，“我给他去个电话。”
“啊？现在啊？”易芙彤手指在他胸前画圈，眼神显然动了情，“…你不会让杰森把他弄破产吧！”
“…我是什么蛊真人吗难道？”顾川翻了个白眼，“就拍个戏而已…威胁几句就可以了，顺便还能抬一抬清川对文娱的压制力，一举两得啊。”
“那你明天再打嘛…”易芙彤噘着嘴，“今天我状态好…感觉扛得住…”
“…不耽误。”顾川心里痒痒的，恶趣味来了，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你这个人！”易芙彤脸色大红，背过了身，“滚滚滚，我不同意！”
这可由不得你…而且易大小姐，你这不是面向敌，对我发起邀请吗？
顾川悄悄掀起她身上导师袍的一角，抱了上去。
“你！”
“…哎呀，我真是太不小心了，一下滑进来了…”顾川笑着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是我能忍得住的么？！
易芙彤杏眼狠狠剐了他一下，把头埋进了枕头。
…
陈今飞有个不太好，但在富豪圈很常见的习惯。
没有妻儿女朋友的他，睡觉的时候必须保持房间绝对安静以保证睡眠质量。
事实上，很多富豪夫妻，哪怕感情很好，也会分房睡，以保证大脑得到休息。
今天，他刚刚参加完一个闭门宴会，为自己的宝贝干女儿弄到了一个代言结果上一秒还吩咐管家不要打搅自己，下一秒私人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妈的谁啊？
他的主业明面上是房地产，但实际上是通过做送出去的钱，给一些需要外汇的企业牵线搭桥，做过桥资金，然后沉淀在美国，越滚越大。
有什么行业是比贷款更能赚钱的呢？
因为这个，有一些电话，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打过来。
139518是哪里的号码，看起来不像燕京啊…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摁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他很克制的问道。
“…嗯…”那边的回答多少有点漫不经心，好像在运动，“陈总睡了？没有打搅你吧？”
这声音？不认识啊？
陈今飞确认自己没听过这个声音，“啧，不管你是谁，明天打到我公司来，现在我要…”
“嗯…”那边什么东西响了一下，然后好像被捂住了，就在陈今飞失去耐心，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道声音才再次响起。
“不好意思啊陈总，我是清川顾川，正好在夜跑。”那边确实有点呼吸不太平稳。
“哦。”陈今飞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才想起在跟华谊的饭桌上听过这个人。
小朋友罢了，在娱乐圈作威作福，居然敢半夜打电话给我，不会觉得我跟他们一路货色吧？
“小顾啊，明天再给我电话，我现在要睡了…”他说话很不客气。
“我劝你不要。”顾川好像跑得更快了一点，“这个电话挂了，明天陈总可能就要在清川新闻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了。”
“什么意思？”陈今飞皱眉，眼里那股狠劲上来了，“你敢造谣我跟我的干女儿，那就法庭见！”
“…我对你们那点什么玩意儿不感兴趣。”顾川那头一点不慌，“是财经版面哦。”
什么东西？！
陈今飞一下就精神了，“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现在要挂了！”
“随意。”顾川笑嘻嘻的，“等一下啊陈总，我跑到死胡同了…给你五分钟重新组织语言，我先退出来…”
说着，他真的挂掉了电话。
什么意思？
陈今飞睡意全无。
他的金融架构其实算不上多聪明，打的只是个信息差。
这个姓顾的这么笃定，不会真的查出点什么来了吧。
他拿起手表，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五分钟后，那电话没有响。
十分钟后，那电话依然没响。
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失去耐心的陈今飞咬了咬牙，终于选择了回拨。
“喂！”他声音粗暴，但难掩深处的紧张。
电话那头，水声很大。
“这么慢啊？”顾川肩头夹着手机，正帮易芙彤搓洗着内内，别说，高端货就是好，摸起来顺滑得很，“我还以为你不会回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陈今飞冷冷道，“我只是…”
“嗯…那你觉得，《富豪榜富豪，所谓投行居然是用来…》，这个新闻标题怎么样？”顾川轻笑，“如果陈总听不懂，我不妨再把话说明白…”
“够了！”陈今飞打断，“捕风捉影的东西，你也敢在这咬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谁指使你的，我要告…”
“那你挂电话呗，”顾川不慌不忙，“你要是真的经得起查，我等着你的律师函。”
“顺便告诉你一下…现在呢，只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财经记者查到了点蛛丝马迹，如果陈总真想闹大…清川的股东，是黑木…我刚刚拿了他们4000万美元的融资。”
“一个小忙，他们会愿意帮忙的。”
“…？！”陈今飞冷汗漱漱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