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上辈子跟小张一起做ppt,跟忽悠资本给他们讲故事拉融资的经历居然会用到这里。
这是一个典型的小支点撬动巨大利益的故事,甚至不需要成功,因为吃得就是通道福利。
“你不然还是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吴梦梦目光灼灼,贴了过来,在顾川耳边说道,“我在床上…呵呵呵…”
“不了。”顾川挪了挪身子,“所以相对的,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不可能跟我的股东说,‘请你们帮帮我,这个人在破坏我的感情生活’,这会损害清川,所以我会忽悠他们,你会作为一个重要的资本杠杆,以后会有很大收益。”
“所以你担心,我到处说,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吴梦梦笑的像银铃,“担心易芙彤会知道?”
“他们自己会背调。”顾川微笑,“也是我们交易的前提。”
“如果让股东发现,ok,我们一起完蛋。”
“如果让我发现,那我宁愿跟股东坦白,还能少被说几句。”
“你在威胁我?”吴梦梦勾着嘴角。
你顾川也就这么回事嘛,我在国内不说,回来接受采访,我在媒体前说,得到了顾总的帮助,嘻嘻。
看你到时候怎么跟易芙彤交代。
国际声誉我要,清川的老板娘位置,我也要。
“你接不接受?”顾川同样看她。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出了国,你就回不来了。
欧美的红灯区欢迎你。
“可以。”正在一步一步滑进深渊的吴梦梦没有丝毫察觉,“你要送我去哪个舞蹈大会?”
“我不是很了解。”顾川摇头,“你自己挑。”
吴梦梦最后一丝丝警惕心彻底消失,“瓦尔纳国际芭蕾大赛吧。”
“这可是芭蕾舞届的奥林匹克哦,每两年一届,CID弄的,正好是年后,又还在寒假,时间刚好合适。”
“我记一下。”顾川听到了CID,隐晦的笑了一下,打开手机,编辑了一条未发送短信,“知道了,我尽量12月给你答复,顺便问一句,瓦尔纳在哪里?”
“保加利亚,怎么,你想去看看吗?”
“算了吧。”顾川垂下眼睑。
保加利亚这会儿正是加入欧盟前最混乱的时候。
你的福有福了。
“你该走了。”他看了一眼易芙彤离开的方向,“记住我刚刚的话。”
“真无情哎~”吴梦梦咯咯咯的笑,“放心吧顾教授…”
她趁着起身,指尖轻轻划过顾川的裤腿,“我走喽…看来今晚,又要想着你…嗯~”
你他妈真的骚的没边了。
顾川瞧着她一扭一扭走向自己看吧,掸了掸裤子。
总算清净了。
喝杯快乐水爽一下…
“顾总。”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啧,你们烦不烦啊?
顾川看着牵着自家好大儿的张远东,“怎么了,张总难道还要我叫句张叔叔?”
“你!”张康阳刚想说话,就被张远东捂住了嘴,“顾总,抬头不见低头见,未来清川,不见得不需要宁苏。”
“嗯,有道理。”顾川余光已经看到易芙彤走过来了,“所以呢?”
“我承认,清川现在确实风头很大,但是飘在天上,总是不好。”张远东不愿意时刻在顾川面前低着头,又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我拿宁苏5%的股份,换你清川10%的股份,我也不坑你,我们一起做房地产,怎么样?”
…好一个不坑我。
顾川心底好笑。
…
第425章 少女的生日愿望
“多谢张总美意了。”顾川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今年40岁的张远东,满眼都是他60岁的样子。
海布里…啊呸,你又不是亨利。
“清川不会做房地产。”他拉着易芙彤的手,站了起来。
原本平视顾川的张远东突然就要仰视他,表情又古怪了起来。
“还没恭喜宁苏拿到紫金山的地啊。”顾川笑眯眯地说道,“是准备盖别墅吗?给我留一栋?”
“你居然知道?”张远东有些吃惊。
就在不久前,南京公开拍卖紫金山下3337亩地块,一开始是雨润、江省阳光和栖霞建设联合竞投,结果宁苏通过旗下的万泰投资,在中途截胡以6.3亿的价格拍下了整块土地。
但这毕竟是小圈层的事,截胡这事也不光彩,宁苏和各个报社打招呼,做公关,最后只在各家报纸占了一个小小的版面。
顾川哑然失笑,“张总,你怕是忘记了,清川是有采编权的。”
“南京很少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张远东不由眼皮一跳。
这话就是人听是人话,鬼听是鬼话了。
顾川的本意只是你没请我清川的新闻部吃饭,下次注意点,但张远东自动听成了威胁。
这年头,谁做生意没点灰度,谁又真的干干净净?
原本的话卡在喉咙里,张远东死死捂着自家儿子的嘴,讪笑道,“那我就等着跟顾总做邻居了。”
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给庄若恬过生日这种事,自然不可能从早待到晚,太阳刚有点西斜的意思,包括吴梦梦父女,已经安静的退场,不少人也不避人,当着庄力侯的面就开始约闭门饭。
这就是生意人,不管是什么社交,最后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赚钱。
顾川明天也要去易芙彤的生日宴,但依然等到了最后的大蛋糕。
庄若恬一席白裙,11月的风凉意已深,吹的她额角的头发轻轻扬了起来。
以她的年纪,确实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要走,明明是她的生日,明明是她才是今天的主角,可是却要跟人陪笑,表现的像客人一样。
不过还好,爸爸还在嘛。
她对着顾川甜甜一笑,望着眼前的蜡烛,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顾川才闭上了眼睛。
“顾川,你说那个逢十为坎…真的假的?”易芙彤小声问道。
“我瞎盖的。”顾川说道,“她十年之后在大学,万一恋爱了,我去干嘛?”
“那21为什么就行?”
“…21都大三大四了,前两年都不恋爱,你看看东南那些大三大四的,有几个单身还能恋爱的?”
“…小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倪光楠要跟他车走,也留到了最后,“以前是有这个说法,但都新世纪了,什么迷信的老古董,谁信谁傻子。”
不是,倪老你是不是反驳性人格啊?
顾川多少有点无语,你一个六七十岁的,说我一个80后老古董,等你以后万一重生我看你迷信不迷信。
“倪爷爷说的对,”易大小姐光速叛变,斜了一眼顾川,“老古董。”
顾川,“…”
倪光楠笑眯眯的点头,应下了这句爷爷。
他就喜欢看顾川吃瘪,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有点耙耳朵。
惧内这种事,其实也分人,无能的男人惧内,往往一说就着,因为他们是真的怕,但强者惧内,更多的是人格上的尊重。
顾川年纪小,三年不到把清川带到这种高度,如果以20年一代人来看,顾川真就很有可能要横压一到两代人,做这种人的爱人,往往不仅仅是荣耀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压力和焦虑。
我能不能跟上?会不会被嫌弃?这种思想会贯穿始终,很多夫妻最后分道扬镳,压根没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就是走不下去了。
惧内,或者说表现的惧内,真的是强者最真诚最高级的保护。
只是…
想到老顾和自己说的话,倪光楠又有点生气。
说好的南京大萝卜都是实心的呢?你小子怎么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你小子不能遇到一个惧内一个吧?
“小恬其实蛮可怜的。”易芙彤看着庄若恬吹蜡烛,一边拍手一边说道,“我跟她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追着我爸要吃肯德基。”
“…我就说杭州是美食荒漠吧?”顾川咂嘴,“原来93年就有肯德基了吗?”
“干嘛?你小时候没吃过啊?”易芙彤不满道。
“我十岁的时候,烤红薯都算零食。”顾川有些怀念,“那个时候我爸妈都在电建单位,两个月才回来一次。”
这里补充个冷知识,辣条这个东西是98年特大洪水大豆减产,有三个奇人用面粉代替大豆做米粉才有的。
“你一个人?那么小?”易芙彤不可思议。
“你丧尽天良吧?”顾川好笑的看她,“当然是跟外公外婆啊。”
“哎,对哦,你怎么很少说你家人?”易芙彤问道。
“…”顾川张了张嘴,摇摇头,“有些不愉快,不联系了。”
易芙彤皱眉,还想再问,倪光楠已经拍了拍她肩膀,“小易,别问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再说我怕他要哭出来了。”
“那倒也不至于好吗,”顾川翻了白眼,似是唏嘘,似是吐槽,语气沉闷,“我现在挺好,毕竟又有家了。”
只是这一个又字,顾川用了两辈子,加起来整整走了27年。
为了这个家字,谁敢伤害他的媳妇们,不管谁对谁错,也不管对方是谁,他都要把对方宰了。
这就是他唯一的底线。
“顾哥哥,易姐姐,倪爷爷,”庄若恬字面意思上的冰雪漂亮,鼻子已经开始一抽一抽,显然受了凉,但依旧笑着和三人挥手作别,“谢谢你们来给我过生日!”
“还有,祝易姐姐生日快乐…”
易芙彤半蹲着身子,捏了捏庄若恬的鼻子,“谢谢若恬,要好好学习,等寒假,我让顾哥哥给你检查作业…”
“哎哎哎…”顾川听不下去,也弯下了腰,“易大小姐,我现在真心觉得你是那种能送高中生五三做礼物的长辈…”
“别听你易姐姐的。”顾川摸了摸她的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了…对了,你刚刚吹蜡烛的时候许的什么愿?为啥一直看我啊?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我…”庄若恬一下脸就红了。
“你这人幼稚不幼稚啊?!”易芙彤真想拧他耳朵了,“说出来就不灵了!”